第一百三十六章 跟我開口就這麼難嗎
萌寶來襲:崔總,別虐了 老二是顆小白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崔允寒想也不想的衝上去,脫下自己的外套,罩住喬靜怡,摟著她以一種強硬姿態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眾人愣神的時候,老王率先反應過來:“記者會到此結束。”
回過神後,現場亂作一團,有些反應快的記者緊緊跟在崔允寒的身後。
粉衣男雙目無神的靠在牆上:“完了,女神被房東搶走了!”
站在一旁的芳芳拍了一下粉衣男的腦門:“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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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來的記者被保安和保鏢攔住,喬靜怡被崔允寒塞進車子裡,司機一個油門,消失不見。
喬靜怡這才反應過來:“放開我!”
崔允寒強行讓喬靜怡看著自己:“明明有那麼多的辦法,為什麼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喬靜怡嘲諷的望著眼前男人:“極端?除了這個辦法,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婚後不久,她就紋了這個紋身,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可崔允寒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這個紋身的存在。
今天的事情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打在崔允寒的臉上,喬靜怡愛他愛到了骨子裡,可他卻從來沒有信任過她!
“喬靜怡,到底怎麼做,你才會......”
“這話我應該問你吧,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把我逼入絕境。
崔允寒,欠你的債我早就還完了,放過我就這麼難嗎?”
崔允寒覺得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跟我開口就這麼難嗎?”
喬靜怡沒有說話。
這副冷漠的態度,深深刺痛了崔允寒的心臟,很多時候,她真想剖開喬靜怡的胸膛,看看她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做的夠多的了,現在就是讓她服個軟而已,就這麼難嗎?
“我要回家!”
崔允寒冷笑:“上了我的車就由不得你做主。”
“那我就再跳一次車,崔允寒,不妨告訴你,每次和你見面,都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崔允寒瞳孔一縮,用力捏住喬靜怡的脖子:“你別忘了,以前的你愛我愛到了骨子裡。”
喬靜怡笑了:“我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你居功至偉,你放心,我會把對你的愛一點一滴的從骨子裡剔除掉!”
剝皮抽筋的痛苦也不過如此,崔允寒不得不承認,無往不利的他一次又一次的敗在了喬靜怡的手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顫抖著手鬆開了喬靜怡,用乾澀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力:“送她回去!”
到地方後,喬靜怡像是逃命一樣下了車,崔允寒緊追不捨:“喬靜怡,喬靜怡!”
男人的聲音傳到喬靜怡的耳朵裡,卻讓她加快了速度,直到電梯門被關上,崔允寒才停下腳步。
她就那麼恨他嗎?
回到家後,喬靜怡顫抖的開啟門,剛準備進去,阮彥海攔住她的去路。
他的身旁還放著行李箱,顯然,他剛出差回來。
阮彥海的心情很好,他沒想到剛到家門口,就瞧見了喬靜怡。可當看到那略微泛紅的眸子時,眸子一沉。
“誰欺負你了?”
喬靜怡沒想到阮彥海出差回來之後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她。
事情發生到現在,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從來沒有顧忌過她的感受。
在這一刻,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全都湧上心頭,眼淚像那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阮彥海見她這個模樣,整個人慌了起來,他手足無措的擦去喬靜怡臉上的淚水。
“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給你報仇去。”
出差這段時間,阮彥海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自然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
喬靜怡沒有說話,站在那裡盡情釋放著積壓已久的情緒。
阮彥海急的原地打轉,想要安慰,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像是裝上了拉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最後只能站在旁邊,默默陪伴。
喬靜怡哭夠後,擦掉臉上的淚痕,抽泣著:“謝謝你陪我,我先回去了。”
阮彥海心中有些氣惱,偶爾依靠一下他就那麼難嗎?
喬靜怡剛進門,阮彥海一個箭步把她拉入懷中。
喬靜怡愣了一瞬,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阮彥海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女人特有的體香傳入阮彥海的鼻尖,全身血液逐漸沸騰起來,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沙啞:“喬靜怡......”
他的頭越靠越近,喬靜怡身體一顫,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了阮彥海的懷抱,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躲閃不急的阮彥海用舌尖頂了頂了腮幫,笑著說:“這下,你該告訴發生了什麼吧。”
喬靜怡垂下眸子,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見狀,阮彥海嘆了口氣:“我也不逼你了,你什麼時候才能放下戒備,多信任我一點?”
喬靜怡心中一顫:“對不起。”
說完,不等阮彥海反應,‘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喬靜怡,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不至於這樣吧。”
靠在門上的喬靜怡沒有說話,以前他曾把當成她的救贖,可阮彥海卻以雷霆手段,摧毀了她對他的信任。
阮彥海想到喬靜怡身上那件衣服似乎在哪裡見過,眸子冷了下來“是不是崔允寒又找你麻煩了?”
就在這這時,鉚宇牽著兄弟倆站在不遠處,冷聲質問:“你在幹什麼?”
喬子安好奇詢問:“阮叔叔,你找媽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喬子寧望著他身旁的行李箱:“阮叔叔,你是剛出差回來嗎?”
阮彥海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鉚宇冷著一張臉,自顧自的帶著兄弟倆回了家。
阮彥海被氣笑了,卻又無可奈何,轉過身,回了自己家,然後坐在沙發上,回想著那副嬌軟的身軀。
另一邊。
鉚宇雙臂環形,冷眼望著喬靜怡,質問:“剛才是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喬靜怡有些心虛:“碰巧遇到了,然後說了幾句話......”
鉚宇眯了眯眼,似乎相信了她說的話,而喬靜怡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孩。
“髒死了,給我洗乾淨!”
這句話像是特赦一下,喬靜怡扔下披在身上的外套,飛奔進浴室。
阮彥海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想也不想的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