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固倫提醒,讓本來心生膽怯計程車兵們,齊齊的朝著任辛的手臂望去,他們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和他們一樣也會受傷,於是他們心中對於任辛的恐懼,終於被壓了下去。
再加上索倫固倫在賞賜上的加碼,他們終於再次的揮起手中的武器,朝著任辛攻了過來。
而任辛在聽到了索羅固倫說的話以後,頓時心中一樂,幸虧他將這些北磐士兵計程車氣聚集起來了,不然他們要是真是把手中的武器一扔,去馬廄騎馬四散逃開,自己肯定攔不住這麼多人逃跑啊。
畢竟跑一個人,就少一份功德值,她一個人又能追殺幾個人呢!
看著緩緩靠近她的北磐士兵們,任辛不再遲疑,當即再次對著他們發起了進攻。
任辛腳尖輕掂,向前數丈,主動進入了北磐人的包圍之中。
這時候,鐵馬冰河這把神兵利器,就很好的發揮出來了它的作用。
凡是和它相碰的兵器,彎刀也好,長槍也罷,在碰撞到的第一時間,便從中斷裂開來。
任辛憑藉著這柄鐵馬冰河,在配合她那鬼魅到極致的速度,雖然在群體攻擊上面比不上方才使用的降龍十八掌,但是在個體傷害方面,直接發揮到了極致。
任辛基本上揮出的每一劍,都會收割一條北磐人的性命,配合著她的速度,在殺人的效率上面,竟然比方才還要高上不少。
最關鍵的是,任辛在內力上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小到不能再小了,一邊打著,內力上竟然還有著些許恢復。
北磐人資源匱乏,帶甲士兵非常少,任辛眼前的眾人北磐士兵,他們大部分人只有手中的兵器,少部分人身上穿著皮甲,至於全身帶甲的,也只有中軍大帳前索倫和他的那些高階軍官,還有他們身前的百十名親衛而已。
任辛是越打越輕鬆,光靠著傳承自誅衣衛的步步生蓮劍,就已經遊刃有餘了起來。
不消半個時辰,又有數百名的北磐士兵倒在了任辛的劍下,索倫見狀只好對著其餘士兵喊道:
“眾人聽命,齊齊後退十丈往兩邊散開!”
士兵們早就不想近距離面對任辛了,他們覺得自己這一方,一直在被任辛單方面的屠殺著,方才聚集的勇氣,早就用盡了。
士兵們剛退到十丈之外,一陣箭雨便直直的朝著任辛的頭上落下,只聽見嗖嗖嗖的聲音,一支支利箭便急速的往任辛的方向射過來。
任辛望著疾馳而來的利箭,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寶劍,叮叮噹噹的一陣聲音過後,毫髮無傷的立在原地。
隨即任辛看到中軍大帳的帶甲士兵們,匯入普通計程車兵當中,由百餘名帶甲士兵領頭,那些普通的北磐士兵們,再一次朝著她進攻了。
任辛知道,索倫已經狗急跳牆,拿出了身邊最精銳的力量了。
看著向她進攻的北磐士兵們眾人,任辛也不在留手,當即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至極,內力透過手掌傳到了手中的鐵馬冰河當中。
剎那間,磅礴的劍氣瀰漫開來,化作漫天的桃花飄落而下,纏繞在她的周身之下,她的一襲紅衣在微風中飛舞著,手中的利劍朝著眾人的方向一揮,裹挾著無數桃花散落在北磐士兵們的頭上。
眾多的北磐士兵們,彷彿置身於一片花海當中,他們聞到了桃花獨有的香味。
很多士兵心雖然疑惑著桃花的來處,但是還是伸出了手,期望能夠接到一片桃花,殊不知這些桃花是任辛的劍氣所化,在手掌接觸到桃花的一瞬間,他們便察覺到劇烈的疼痛,然後便什麼也感知不到,倒在了地上。
任辛看著眼前的滿目瘡痍,心裡也閃過一絲同情之色,這招月夕花晨,她一共用過三次,獨獨這第三次的傷害最大。
月夕花晨第一次,用在了安國最精銳的羽林衛上,但是因為羽林衛士兵,個個帶甲,所以在實際殺傷力上面,並不是特別多,而且當時她用得寶劍是倚天劍,在威力增幅上面,不如手中的這柄鐵馬冰河。
第二次使用,是在自己內力消耗較多的時候,威力明顯比第一次小了一點,對手則是之前的誅衣衛眾,他們雖然沒有著甲,但是他們都是入了品級,有內力的高手,所以在實際傷害上,遠不如第一次。
至於這第三次,就是任辛方才使用的這一次,這次自己的內力消耗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加上手中的這柄遠超倚天劍的名劍,所以在殺傷力上面,要遠高於第一次,最關鍵的是這些北磐士兵,幾乎不著甲,也無內力,帶甲者也僅僅只有百餘人。
是的,任辛一招月夕花晨,倒下來了近千名北磐士兵,不知死活的躺在了地上。
整座軍寨之中,約有3000人左右,任辛為進寨門之前,殺十數名哨騎和二十餘名軍士,運用降龍十八掌,殺死陣死真暈四五百人,手持鐵馬冰河,憑藉著名劍和速度,斬死斬上五六百人,,最後北磐這邊出現帶甲士兵,任辛一招增幅般的月夕花晨,劍氣瀰漫之下,北磐士兵又倒下近千名士兵不知生死。
粗略算下來,軍寨當中已經倒下了兩千餘名北磐人,至於剩下的數百人嘛,任辛一個眼神朝著他們凝視了過去。
察覺到任辛目光上面的掃射,這數百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紛紛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對著任辛一直在不停的叩首,祈求任辛的原諒!
索倫固輪更是顫顫巍巍的走到任辛的身前,五體投地的行了幾個大禮之後,拔出手中的彎刀自刎了。
任辛明白他的意思,以自己的一顆人頭,來換取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族人和已經投降的數百名族人,捂著喉嚨躺在地上的索倫固倫,眼神的餘光看到任辛點了點頭,隨即了無牽掛,閉上了雙眼。
任辛環顧著四周,只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而偏偏造成這一切的兇手,便是自己。她在這一瞬間,突然感到了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到底是否是正確的。
然後任辛想到了近百年來北磐對於中原的掠奪,多少無辜的邊境百姓慘死於北磐人的狼騎之下,而北磐人為了生存,不得不覬覦中原的財富和資源,為此也死傷了無數的人。
想著想著,任辛的內心開始堅定了起來,真正的大一統不僅僅是中原九國的統一,還要再加上塞外的北磐人,只有所有國家統一了,才是真正的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