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在金沙樓三樓的雅間玩得不亦樂乎時,楊盈和寧遠舟等人終於踏入了金沙樓蔡城分部的大門。

任辛早就吩咐了迎客的劉媽媽,如果有人上門詢問任如意的訊息就將他們直接領到三樓就好,其餘的就不用管了。

所以楊盈和寧遠舟等人一入金沙樓,就被領到了雅間的門口,楊盈輕聲問著身旁的劉媽媽:

“如意姐真得在雅間裡等我嘛?”

劉媽媽:

“貴人不用擔心,小姐就在裡面,等你們有些時間了。”

作為梧國特務頭子的寧遠舟見到金沙樓的人對如意這麼恭敬,也不由的懷疑起來如意的其它身份了:

“如意啊如意,你又是誅衣衛前左使,又是沙東部貴女的,金沙樓也和你有著匪淺的關係,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啊?”

楊盈直接推開了雅間的門,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了進去,一眼就見到了環伺在眾多美女當中,女扮男裝的任辛。

只見任辛單手捏著一名清官女子的下巴,眉間帶著笑意的打趣道:

“好妹妹,你嘴上的胭脂真好看,讓哥哥也嚐嚐味道!”

任辛說完直接就湊了上去,對著清官女子嘴上的胭脂,輕輕的啄了一口,整個過程便直直的落在楊盈和寧遠舟等人的眼裡。

軟糯的小公主楊盈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兩名女子直接嘴對著嘴的親熱了起來,整個人害羞的直接用雙手捂住了雙眼,不過從她分叉的手指當中能看到,這個小妮子屬於又菜又愛看的情況,小眼睛不住的來回亂竄。

而身後的寧遠舟見到這樣的場景,心裡直接氣炸了,望向任辛的眼神直接幽怨了起來,一臉小狼狗的樣子看上去也讓人忍俊不住啊。

於十三什麼場面沒見過啊,只覺得美人兒現在十分活潑,太吸引他的眼球了。

至於錢昭孫朗兩個人的內心活動,對不起不重要,就不做詳解了。、

任辛見著眾人進門,走到楊盈的面前,把她的雙手放了下去,笑著跟她說道:

“阿盈也來了啊?”

楊盈一臉通紅的樣子,雙手理了理衣袖,抬起來凝視著任辛,關心的問道:

“如意姐,你的傷好了嘛,阿盈這兩天擔心死了!”

任辛聽著楊盈一臉關心的語氣,微笑著對她回道:

“你如意姐的身體沒事兒,不知道我們小阿盈這兩天過得好不好?”

任辛一遍說著,一遍還捏了捏楊盈的小圓臉,調笑著:

“阿盈這兩天好像瘦了不少,快讓如意姐來檢查檢查哦!”

楊盈聽著任辛的調笑,方才略微平復的羞意又湧了出來,她拍了拍任辛作弄的玉手,琛笑著說道:

“如意姐,你就知道欺負我。”

一旁的寧遠舟看著面前喜歡的人兒,也關心的問道:

“如意,你的內傷恢復了怎麼了樣了?”

任辛白了白寧遠舟,臉上的笑意不在,面容肅穆的對著寧遠舟說道:

“寧大人,叫我任辛,如意的這個名字也是你叫的!”

寧遠舟的身體頓時僵住了,盯著任辛直直的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於十三有心緩和著尷尬的現場,便笑著開口對著任辛說道:

“美人兒別生老寧的氣了,今天我和錢昭孫朗也過來,就是要跟你道歉的。”

這句話音剛落,於十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和錢昭和孫朗等人走到任辛的面前,神情嚴肅的說道:

“六道堂於十三,錢昭,孫朗,向任姑娘致歉,前日重傷於你,我等三人要打要殺,概不還手,只求任姑娘能夠原諒我們三個人。”

任辛輕蔑的看著低下頭的三個人:

“呵呵,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們,被你們圍攻的任如意已經死了,我現在是任辛,對你們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慈手軟!”任辛一臉戾氣的說道。

錢昭抬起頭,直視著任辛的肅殺眼神,堅定的回道;

“此事因我錢昭而起,錢昭不敢奢求任姑娘的原諒,待錢昭去往安都拿到給柴明兄弟等人的平反詔書之後,會立刻自裁在任姑娘的面前!”

錢昭身旁的於十三和孫朗也說道:

“錢昭所言,就是我等三兄弟的承諾,請任姑娘暫留我們的性命,待事成之後會自裁於任姑娘眼前。”

任辛的語氣有所緩和,卻也不會真的原諒他們,索性順著他們的話說道:

“誅衣衛和六道堂不死不休多年,我既然做過誅衣衛的左使,被你們六道堂的人圍攻重傷,也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想我任辛縱橫天下多年,心應該早就硬了,卻對你們偏偏有些許心軟,不過從今以後,我們不在是夥伴了!”

錢昭,於十三和孫朗對於圍攻任辛一事,內心是十分後悔的,那天圍攻任辛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對她是步步殺招,可是任辛對於他們卻是步步手下留情,明明任辛是知道他們三個人的武學罩門的,等老寧回來之後詳細說了任辛的事情,他們三個人更加羞愧,尤其是錢昭,心裡更是十分煎熬。

任辛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神色莫名:要不是還要靠著他們這些人把安都的水攪渾,她早就動手了,不說直接幹掉他們,砍他們一人一條手臂或者腿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任辛表示自己可不想為了什麼不相干的人損失自己的功德,關山小分隊一看就是憂國憂民,並且是做實事兒的人,身上的功德和業力加加減減的,肯定的正數啊,她的功德留著開寶箱不好嘛!

寧遠舟聽著任辛話語中的疏離之意,內心感嘆追妻之路慢慢的,後悔以前任辛要跟他生孩子的時候應該直接答應她的。

幸好任辛目前還沒有讀心的能力,要真是像寧遠舟說的那樣,早就和他洞過房了,她不得哭死啊!

任辛說完話以後,就不在理眼前的幾個大柱子,拉著楊盈的小軟手,坐在桌子旁,和剛才玩鬧的金沙樓女子說道:

“這是我的小徒弟,你們教教她怎樣做一個男人。”

一身黃色裙裝的清麗女子恭敬的對著任辛回道:

“尊上,您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好好的招待您的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