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我們結束了!”
任辛看著面前的寧遠舟淡淡的說道,這平靜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件平常至極的事情,但是話音落在寧遠舟的耳中,他整個人直接呆住了,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如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們不僅是夥伴啊!”
“你傷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的錯,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把錢昭他們當成夥伴,是我們傷害了你,請你相信我,再給大家一次機會。”
“我帶你回去,我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我包括錢昭在內的所有人,認打認罰!”
任辛看著眼前的寧遠舟急切的解釋,心裡面泛起了白眼:還想我跟你回去,你臉真大,我又不是原來的任辛,吵著鬧著要跟你生孩子,滾犢子吧你,秉著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的想法,直接對著寧遠舟說道:
“寧遠舟,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是任辛,天干地支甲乙丙丁的任辛,不是你說三兩句話就能哄著的小女娘。”
“你和於十三錢昭他們,利用著我的信任,讓我逐漸的對你們放鬆了警惕,我是把你們當過夥伴,結果呢,你們卻毫不留情的對我下殺手,事已至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一別兩寬!”
“如意,你聽我解釋,我”
“叫我任辛,任如意已經在今天死了,從今以後只有任辛。”
任辛看著面前的寧遠舟還要解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心裡面也不免的感嘆起來:
可不是嘛,任如意已經被六道堂小分隊殺死了,現在在你的面前的只有任辛,你越深情的看著我,我心裡越覺著無語,甚至噁心,大家都是男人,你一臉喜歡我,這不要錢的樣子,也是醉了。
寧遠舟聽著任辛的話,一字一句,心裡痛苦無比,好似萬箭穿心一樣,心裡面又湧起了一股不甘心,定了定神說道:
“如意”
“嗯”任辛聽到如意這兩個字,眼神一凜看向寧遠舟。
寧遠舟看著任辛的樣子,立馬換了聲音說道:
“任辛,我願意和你生孩子,孩子的名字聽你的,就叫任小船,我們。。。。。。”
任辛聽著寧遠舟提起前身做過的事情,也是十分尷尬,左手順了順亂糟糟的頭髮打斷道:
“沒有我們,你是你,我是我,有些事情錯過了就錯過了,我任辛可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怎麼你六道堂堂主寧遠舟放不下?”
“任如意,你說生就生,說不生就不生,你不是說這是昭節皇后的遺願嘛?”
任辛聽著寧遠舟搬出昭節皇后的遺願,直接回懟道:
“娘娘的遺願要我千萬不要輕易愛上男人,為此任如意付出了代價,現在我既然變回了任辛,那麼任如意的事情到此為止,還有我告訴你,我任辛不要孩子!”
寧遠舟看著聽著 任辛說的話,這一刻在心裡真得感覺到他們之間有著一道無形的溝壑將他們隔絕起來:
“那先不說孩子,說我喜歡你的事情,你不是要幫昭節皇后報仇嘛?我可以幫你查清楚!”
“不用了寧遠舟,生死之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娘娘的仇我自己會報!”
任辛在心裡搗鼓著,逼死昭節皇后的真兇不就是她丈夫安帝和她的兒子二皇子嘛,還有一些其他的人推波助瀾嘛,這些人我肯定會一個一個去拜訪的。
這個幫昭節皇后報仇的念頭起來後,任辛明顯的感到身體和靈魂有點昇華的感覺,好似人更加舒服了,冥冥中有點解脫的感覺,任辛知道這是原主本身的情感徹底釋懷了,這也堅定她要幫原主復仇的信念!
“你知道是誰了?”寧遠舟問道。
“以前是我一葉障目了,在安國誰能逼死娘娘呢?娘娘是皇后,她和安帝是少年結髮夫妻,在安國只有她的丈夫才能逼迫她,或許不只有安帝,還有她的親人,所以我去救她的時候,她才會執意赴死,因為娘娘已經絕望了,根本毫無求生慾望!”
任辛把之前看過的電視劇情,在腦中略微的整理了一下對著寧遠舟說道。
“你果然猜到了,六道堂金鑰上說昭節皇后之死疑似跟安帝有關。”
寧遠舟順著任辛的話說道。
“以前我只是不想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今天被所謂的同伴重傷我才想明白。”
任辛望著一臉尷尬寧遠舟,感嘆道:
“連生死之交的夥伴都能彼此背刺,夫妻母子之間也未嘗不可啊!”
“如意,錢昭十三他們真是不是故意的!”
寧遠舟到任辛的感嘆,不由得解釋道。
“無意也好,有意也罷,不過錢昭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誅衣衛,而你們是六道堂,你和我之間終究隔著一層身份,到此為止!”
任辛正視著寧遠舟的雙眼,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說道。
“可是如意,我不想到此為止,我喜歡你,我。。。。。。”
任辛聽著眼前這個英俊男子再次對自己告白,也不由得感到原身的魅力是真得強:寧遠舟是如此,李同光也是如此,小徒弟楊盈的眼光看我也有點不對勁,等等,瘋逼男二李同光,原主的大徒弟,天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別人都是穿越到男主,男二身上,我上了女主的身,關鍵這個女主還可攻可鹽可甜可甜,真的是藍瘦香菇啊!
算了算了,先別想那麼多,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吧。
“可是我不喜歡你!寧遠舟,我再說一次,我是任辛,不是任如意,別忘了你此行的任務是什麼?六道堂堂主難道只有兒女情長嗎?”
任辛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想要離去。
寧遠舟看到任辛要離開,不由得問道:
“你渾身是傷要去哪裡?不如先回驛站療傷,阿盈很擔心你!”
任辛心裡也在盤算著寧遠舟說的話,小徒弟楊盈她確實沒打算放棄不認,但是她現在急著找個安靜的地方研究一下系統,恢復自己的內力,順便還打算練一下系統給的九陰真經。系統是她最大的秘密,而且她今天剛過來,平時的行為習慣和真正的任辛終究有所不同,內功修為沒恢復更讓她沒有底氣去應對未知的事情,所以任辛頓了頓說道:
“阿盈既然叫我師傅,我也承諾過你,定然會好好教她,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去處理,該我出現的時候,我自會出現。”
任辛說完話,腳尖輕掂幾下便消失在了寧遠舟的面前,寧遠舟看著瀟灑離開的任辛,整個人十分惆悵,想要追上去,又想到使團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處理,心底一聲嘆息,國家大義和兄弟情誼,終究是讓他不能隨心所欲的活著!
寧遠舟知道,他和任辛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也轉身運起輕功離開了這座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