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去,安小暖迫不及待準備和老公分享這件事,結果,和陸北城一起回來的還有崔志。

崔志少了一點從前的意氣風發,有那麼點頹廢。

不過,還是精神小夥。

安小暖因為崔琳的事情不待見崔志,說話陰陽怪氣的,“哎喲,這不是崔醫生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呢?肖小姐呢?你們不是連體嬰嗎?今個兒分開了?”

崔志知道她要說什麼,“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啊,我以為崔醫生準備收心,打算娶回家呢。對了,琳琳結婚的事情你知道吧。她昨晚住進了魏世凱的家裡,現在過得特別幸福。說起來,她還要感謝你的分手之恩呢,要不是你,她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姻緣。”

崔志擰著眉,臉色難看的要命,“她搬去和魏世凱同居了?”

安小暖覺得好笑,“崔志,你的問題好幼稚啊。他們是夫妻,住在一起天經地義,難不成和你住在一起才合理?”

陸北城知道老婆心裡有氣,他是不敢插嘴,只能委屈好兄弟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是什麼意思?崔志,你以為自己是誰呀,說在一起就在一起,說劈腿就劈腿,說分開就分開,說去求婚人家就一定要離婚成全你呢?”陸北城聽到了重點。

他也驚訝的問,“你去找崔琳求婚了?”

“她不愛魏世凱,為什麼不能離婚?”

到現在,他還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也是人才,“她現在不愛魏世凱,不代表以後也不愛,她以前愛你,更不代表今後還會愛。”

崔志攥緊掌心,表情冷凝。

他是錯過了,難道就要錯一輩子嗎?

“北城,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崔志要走。

陸北城說,“你這才剛來。”

“改天吧。”

說完,崔志就垂頭喪氣的離開。

安小暖瞪了他一眼,陸北城心裡委屈,“你看不上他,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牽連我呀。”

“看見你,我就能想起他。”

“你這聯想的能力也太厲害了吧。”

安小暖從育嬰師手中接過孩子,嘀咕道,“他就是活該,崔琳追著他滿世界跑,一顆心都捧到他面前,結果倒好,好不容易答應在一起,去劈腿,還劈的理直氣壯。雖然崔琳也愛玩,可是劈腿的事情她從裡不幹。現在好了,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哎,晚了。”

陸北城心裡七上八下,這怎麼說的和他似的。

要不是他追的快,老婆又有了他的崽崽,是不是她也跟別人跑了。

陸北城無比慶幸啊,他抱住安小暖,“老婆,我愛你,我沒劈腿,對你也是一心一意。”

“說崔志呢,你往自己身上攔什麼玩意?”

安小暖後知後覺,八成是聯想到自己了,“後怕了?”

“嗯。”

安小暖咯咯地笑,“和你說實話,如果不是有孩子,我一定不會和你復婚。”

……

某人臉一黑,看著安小暖懷裡的小人兒,笑眯眯的吐泡泡,就好像在得意的說,看吧,要不是我,你老婆都沒了,還不對我好一點。

陸北城也無奈的嘆息,“老婆,我錯了。以後我會好好對你和滿月的,絕對不讓你們失望。”

“那就看你表現了,是不是呀,滿月。”

揮舞著小手,滿月樂不思蜀,眼睛都笑彎了。

次日,安小暖在上班。育嬰嫂突然打電話讓她回去,說是金桂芝來了。

她如臨大敵,直接開車回去。

門是開著的,金桂芝正坐在沙發上橫眉冷對的看著育嬰師,陸媛媛趾高氣昂站在一邊。

育嬰師見到安小暖回來,立刻湊上去,“太太,您可算回來了。”

有安小暖在,金桂芝不敢那麼囂張,“安小暖,你回來的正好,我是滿月的奶奶,來看看孫女是人之常情吧。”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可以走了。”

陸媛媛是個沒長腦子的,暴跳如雷,“你怎麼說話呢?她是你婆婆,你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

“也不是所有的長輩都有資格被稱為長輩,人也看到了,二位走吧,不送了。”

金桂芝放低姿態,笑呵呵的說,“暖暖呀,之前都是誤會,我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我是滿月的奶奶,你好歹讓我抱抱她吧。”

“不必了,孩子小,萬一尿了拉了,弄你一身那就不好了。”

這麼一說,陸媛媛倒是有幾分嫌棄了,“你就不能戴著尿不溼?陸家還差這點前錢嗎?”

“不差這點錢,也不差你這個姑姑和她這個奶奶。”

陸媛媛氣急,“你怎麼說話呢?真是北城把你慣壞了,連最基本的長幼尊卑都不懂了。”

“我是不懂,所以,二位請吧。”

陸媛媛拉著金桂芝,“媽,我們走吧,人家都趕我們走了,我們還賴在這裡不夠丟人的呢。再說,生了個丫頭片子有什麼好得意的,又不是男孩。”

到現在了,陸媛媛居然還說這種話。

她是個女人,竟然瞧不起女人,真是可悲。

金桂芝還是不太想走,不過拗不過女兒的態度,只好先行一步離開。

出了門,陸媛媛就諷刺,“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媽,一個女孩有什麼好的,又不是金孫。”

金桂芝想要男孩呀,可現在不是沒有嗎?

“我也是想要和你哥哥修繕一下關係,鬧得太僵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那賤丫頭再不值錢,那也是陸家的血脈不是。”

“看你說的,好像全天下就她一個女人會生孩子一樣。哪個女人不會生呢?說不定換個女人生,一次就能給你生個金孫子出來。”

金桂芝可惜,對此有些埋怨安小暖,“沒用的女人,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廢物一個。”

“就是,我也想明白了,與其想著和安小暖修復關係,不如把心思都用在我弟弟身上。媽,你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金桂芝一想的確是有道理,“沒錯,指著誰都不如指著兒子有用,而且我和安小暖的樑子已經結下了,想要緩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