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看了看小妹,不知道她怎麼了,看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匕首,以為她喜歡,也看了一眼,這,這不是當年,小妹給子然弟弟的那一把匕首嗎?當時,家中的人,都以為是一把普通的匕首。

為什麼他們都能認出來呢,這把匕首不算好看,通體都是黑色的,和很多的銀白色的匕首不同,卻很是鋒利,當時婉娘還很怕子然用匕首的時候,將自己傷到,結合小妹這個模樣,這個肯定是小弟的那一把。

買下來!穆朝汐心中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但是這個念頭轉瞬即逝,這本就是她製造的東西,只要距離相近,她就能操控這個匕首,因為是送給自己的哥哥的,所以穆朝汐並沒有斬斷製造者和靈器的共鳴。

今天,不管這個匕首,賣給了誰,它都是個無用的武器,只有到了他們姐弟的手中,才是獨一無二的靈器。

“小妹,我們沒錢。”

姜凌在穆朝汐耳畔輕輕提醒。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是誰在拍賣它。”

順著這個線索找,指不定,能找到哥哥在哪裡。

姜凌點點頭,看向匕首的眼神也不一樣了,沒想到,這次來拍賣會,會讓他們有了這麼重要的發現。

“夥計!”大廳只有夥計在這裡,穆朝汐招招手,“等下,讓我見一下你們的管事可以嗎?”

夥計看穆朝汐的眼神,有點奇怪,但是因為訓練有素,也常年和人打交道,搓搓手:“小姐,您真的是難為我了,我們哪裡能請的到管事大人。”

穆朝汐從儲物袋裡面將自己的請帖翻了出來,她想花一北給的這個,應該是有點用的吧?

夥計的眼神一閃,這,不是星級的上賓的請帖嗎?他心中明白了,看來,這是小娃娃拿了家中大人的請帖,態度也更加恭敬了:“好的,我這邊去請示一下。”

看著小妹的這一通操作,姜燁傻傻地:“小妹,你這個什麼請帖哪裡來的呀?”

穆朝汐不好意思笑笑,聲音軟糯,還有點羞澀的意思:“這是之前撿到了金幣賣給了一個大哥哥,那個大哥哥送的。”

【對不起啊,哥哥們,不是我不想說,但是說了,就太離譜了,我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去賣了藥方,這.....】

成,姜燁點點頭,原來是賣藥方,不對賣藥方?難道是小妹給家中用的那個藥方,就是被別人盜走的那個?

高明,姜凌心中想著。

拍賣結束,匕首被當做武器賣給了一個人,聽若白哥哥說,那人就是之前那個錢成的父親,呵呵,穆朝汐只覺得這是冤孽。

他們也被夥計請到了後院,這裡有一個涼亭,有一個已經在裡面坐著了,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身紅衣,眼下還有一顆痣,看起來很是風情,出口卻很冷漠:“你們怎麼會有我哥哥的請帖?”

穆朝汐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和花一北確實長得有點像,二人不愧是兄妹,都一樣的好看:“姐姐,我和您的哥哥做了一筆交易,所以有他給的請帖,今日,是有一個問題想問。”

“哦,”花楠楠點點頭,這是她那不靠譜的兄長能幹出來的事情,其實說是管事,她不過是在這裡掛名而已,只不過,今日,剛好,她在。

“君悅的規矩,你知道嗎?什麼東西都需要等價交換的,我們也有權利不提供。”

“嗯,我就是想知道,今日的第一個拍品,那把無名匕首,送來拍賣的人是誰?”

穆朝汐一直盯著花楠楠看,可惜了,花楠楠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微微想了一下:“這些都是保密的。”

“那姐姐,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穆朝汐眨眨眼,“這是我兄長的匕首,他被壞人擄走了,我就這麼一個親生哥哥,他......”

花楠楠雖有了惻隱之心,卻還是不能破壞了規矩:“我記得,早上還想看到過,不太記得了。”

明白了,穆朝汐很喜歡眼前的這個姐姐,她和花一北一樣,都是聰明人,而聰明人,往往是她喜歡卻也有點不喜歡的人。

“好的,謝謝姐姐。”

若白在拍賣結束之後,就離開了,他需要回家,和家中的長輩問好,姜凌和姜燁陪在小妹的身邊,看著她辭別了剛剛的那個女人。

“二哥,你去把門口的護衛叫過來一下唄,就說我們早上不小心丟了一樣東西,就在門口丟的!”

姜燁好一點的是什麼,他做事都不會問為什麼,小妹說了,他就去幹了。

穆朝汐等著二哥的回覆,無聊地看了看四周,一個小小的角落,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東西,蜷縮在那裡一團,好像,是個人?

她想要上前,蜷縮的那一團動了,轉頭就離開了,跟上了一個黑衣人的步伐,剛剛那種熟悉感,是假的?

百里玉簫緊跟著前方的人:“小徒兒,你為何不跟為師一起去拍賣場看看?”

聲音很是沙啞,像是喉嚨裡面卡了一口老痰一般。

“師父,玉面對這些沒有興趣。”

渾渾噩噩之中,他遇到了聖院的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聖院的五長老,擅長用毒,他知道百里玉簫的身份,並給他取名玉面,給他了一個進入聖院的機會,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穆朝汐當然不會認出來,那人是百里玉簫,白白嫩嫩的小公子。

在姜燁的“胡攪蠻纏”下,得知了所有早上進入的賓客姓名,他記性不好,還是姜他們的名字,寫給了小妹。

穆朝汐看著這一堆名字,因為是早晨,人不多,也就十多個:“一個一個查吧,兄長,我們剛好沒事,這件事,剛好發生在學校附近,我們自己查吧?”

當然,查也不是一個一個查,需要的是人脈,她像是個偷了腥的小貓,太子殿下的大腿,抱一下,也不錯?就像是若白哥哥知道不少中層家族,如果是太子殿下,知道的恐怕比這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