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不是老虎我不知道,但是你敢在我面前這麼說,那是做好了捱揍的準備是不是?”蘇若蘭冷笑著去擰蘇小弟的耳朵。

蘇小弟嗖的一下就直接竄到前面,嘴裡還在嚷嚷著,“姐,你不講武德。”

蘇父蘇母走在後面看著笑鬧的姐弟兩個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作為父母,看到姐弟兩個感情關係好,讓他們勞累一天的心都會得到緩解。

蘇若蘭回去之後畫了幾張符塞到蘇小弟的書包裡。

按道理來說,符籙應該隨身攜帶,但是蘇小弟是屬於去哪都帶著書包的,所以蘇若蘭覺得給他放在書包裡倒是也妥當。

而且蘇小弟身上還有一張之前蘇若蘭畫的平安符,作為蘇小弟而言,那一張符是蘇若蘭親手畫的,所以他謹記了姐姐說的隨身攜帶,不要輕易離身的要求,被他一直帶在身上。

而蘇小弟的書包輕易他是不會翻動的,每天就揹著書包來來回回,從來不會考慮書包裡是不是多了什麼東西或者少了什麼東西。

所以蘇若蘭對把符籙放到蘇小弟書包裡這件事情非常坦然。

而廢品站羅鍋爺爺的事情,蘇若蘭沒有再過問,因為在她看來她都已經拿了非常逼真的影象交到警察手中,就算現在監控力度不是很大,在這種幾乎和拿到照片一樣效果的情況下,抓個人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她現在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競賽考試上。

競賽分為初試和複試兩場比賽,他們學校就是考場之一。

而蘇若蘭和司墨染很幸運的被分在了本校考場,不用去別的地方熟悉環境。

競賽時長兩個小時,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蘇若蘭試卷上所有的答題都解答完畢,她在是趴在桌子上睡覺還是出去兩個選擇中考慮了下,最後提前交卷。

沒辦法,她看到司墨染站在教室門口閃了一下,就知道他肯定找她有事兒。

兩人沒有分在一個考場,但是相隔也不遠。

蘇若蘭起身交了卷,就聽到考場裡面有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考場裡的人都有點不可思議,這人是不會寫呢?還是全寫完了?

如果是不會寫交卷,為什麼不乾脆等到最後一分鐘?最少能給老師留點好印象。

如果是寫完了交卷,這是不是有點太兇殘了?這可是競賽題啊,雖然說初賽的競賽題並不是說特別的難,但是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一個小時就交卷,這顯得其他的人是不是有點太無能了?

而蘇若蘭的提前交卷,就等於是給考場增添了一份焦慮。

也有人加快了做題的速度,大略看過之後就直接去交卷。

接二連三的交卷,直接影響了這個考場考生的心態。

不過蘇若蘭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她交了卷之後出門果然看到司墨染等在那裡。

“有事?”蘇若蘭今天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司墨染,畢竟他們兩個人並不在一個考場。

司墨染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導致蘇若蘭以為他是競賽沒考好,不由開口勸慰,“其實這競賽題考不好也沒什麼。”

“有的題目老師出的確實有點繞,一不小心就會陷入陷阱。”

司墨染驚愕,忽然之間一笑,“不是因為競賽的事情,競賽的題目對我來說是小兒科。”

“咳。”蘇若蘭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耳垂,“那是有什麼事情?看你臉色有些不對。”

“之前我跟你說的求同心符的那個人,你還記不記得?”司墨染表情重新嚴肅起來。

蘇若蘭點頭,這個人她自然記得,因為還算是比較罕見。

“是符出問題了嗎?”蘇若蘭想著那張符,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

果然司墨染搖頭,“那張符沒有問題,關鍵是用符的人出了點問題。”

原來那個夫人拿了同心符之後,就把同心符用在兩人身上。

用了同心符的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彼此的愛意。

這也是為什麼她願意花高價錢來買一張同心符,就是為了表達自己心意,心中一直有著自己丈夫。

但是沒有想到差錯,也就出在這兒。

同心符用了,用的時候男方並不知道。

這就是最關鍵的地方,那位夫人用了同心符之後才發現,之前口口聲聲說愛他的男人,其實對他沒有半分情意。

這對她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

就算是現在男人雙腿斷了也是用那種我因為太喜歡你,很害怕你離開我的這種說法來困住女生。

“(⊙o⊙)哇。”蘇若蘭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反轉。

作為一個老太太,她老了之後最愛乾的事情就是聽八卦。

沒想到居然在司墨染這裡之前吃到的瓜,居然還有後茬,這無疑讓她更加感興趣。

迷人的瓜果然有迷人的資本。

“那後來怎麼說?我記得那個人是叫孫濤是吧?他後來發現他夫人給他下同心符了麼?”

司墨染覺得蘇若蘭求知慾有點過盛,但是也沒多想。

“應該不知道,所以在昨天的時候那位夫人又求到我們店裡,想要一張能夠迷惑人心的符。”

蘇若蘭微微挑眉,總覺得這位夫人的動作有很多故事。

“你們賣了?”蘇若蘭很是好奇。

司墨染搖頭,“比如說我們店裡沒有這樣的符,就是有這種服務,我們也不能賣她。”

“雖然符籙這種行為超脫於自然之外,但是我們卻生活在法治社會中。”

“確確實實有很多灰色擦邊,但是也要看什麼情況。”

司墨染說的很是淡漠,更別說這個買符的人其實和他們也只是客戶與賣家的關係。

如果有著非彼尋常的關係,可能他們還會幫她求符。

但是這種事情他們都不太想沾惹。

更何況這種符會畫的人極少,他們還要去詢問和他們合作的畫符師。

但是這種符有的人就算會,也不會說出來,因為這真的是一種比較逆天的符了。

“嗯?”蘇若蘭疑惑的看著司墨染,“我會啊,這不是非常簡單的一種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