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位私鹽販子達成交易後,趙詢帶著人走出了萬花樓。
扭頭看了一眾跪在地上的萬花樓惡奴。
“姜大人,這些人怎麼處置就看你了。”
姜豪知道, 這是殿下在讓自己提交投名狀。
徹底和袁家決裂。
這可是一步險棋啊,他只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迷糊的答應了下來,“下官一定按照律法嚴格從事,但這流程可能有些繁瑣,殿下得等上幾天。”
“呵呵,好,本王相信你姜家人都是識時務的。”
庭尉相當於正三品地方官,這姜豪背後肯定是幽州一大門閥的勢力。
趙詢得安之,圖之,再徐徐滅之!
採用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趙詢接著又去鬧市逛了一圈。
見一木匠擺攤雕刻各種精緻的小物件。
尤其是用核桃雕刻的小舟,簡直精美絕倫,栩栩如生啊!
他頓時看的有些出神了,
“這位店家手中的雕刻刀可否借一下?”
半朽年歲的木匠衣衫襤褸,見趙詢身後跟著一群奴僕,心底卻是有些牴觸。
富貴人家皆是門閥之後,欺壓百姓之徒。
在木匠看來,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
“雕刻刀鋒利傷人,在官府備案了,不能有一點閃失,這位公子見諒吧。”
趙詢沒有強求,“可否雕刻一支木簪?”
“十文銅錢。”
趙詢點頭道:“李虎,拿錢。”
“殿下,這……小的口袋空了”李虎翻了一眼錢袋子,,尷尬的撓了撓頭。
他把所有的銀子都投入到了練兵,練鹽,看來王府的私錢開銷確實已經捉襟見肘了。
趙旭只得解下了腰間玉,遞了過去,“這個可抵得上一支木簪?”
見到是貴重物件,木匠頓時緊張了起來,以為對方生氣了,“公…公子,小人沒有得罪您啊!?為何這樣啊?”
趙詢笑道:“放心,這裡不止是木簪的錢,我還要僱傭你做一件大事。”
“只要你願意,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李虎,你妥善安排老人家。”
“是。”
木匠愣神半天,自己的命運就被安排了,頓時有些害怕了起來。
門閥壓榨民工不是一兩天了,自己去了後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窮苦人家就是這樣,門閥子弟的一句話就得就得低頭認命啊!
他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是僱傭,小人聽從便是。”
……
王府寢殿。
“愛妃,本王給你戴上。”趙詢手中拿著木簪,“王府的錢都花在練兵這些事情上了,辛苦你了。”
“殿下,妾不辛苦,”孟柔兒笑容甜美,
“瞧著愛妃這最近氣色好多了,本王可要使壞了啊。”
趙詢一邊說話,一邊將孟柔兒推倒在了軟榻上,輕輕掀開了她的裙角,露出了雪白的玉足。
孟柔兒俏臉一紅,聲音羞羞答答的:“殿下,這一次還是換做妾來侍候你吧?”
“不用,”趙詢盯著愛妃光滑的香肩,雪白的肌膚,一陣熱血沸騰。
尤其是小巧秀麗的鼻尖,粉嫩紅唇,再到精緻的鎖骨,都宛若一件天然雕刻一般,令人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殿下,妾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孟柔兒聲音柔弱無骨,像是鼓足了勇氣,俏臉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趙詢笑了一聲,抓起了柔軟的玉手,放在了臉上,溫熱柔軟,觸感很好,又有一抹迷人的體香擾亂心神。
“咳咳,怎麼樣,本王是不是如愛妃想的一般英俊瀟灑?”
趙詢吻在了愛妃柔軟的玉手上,調戲的笑問道。
夢柔兒一臉嬌羞,“殿下連妾的手都不放過。”
趙詢吸了一口氣香氣,“本王就好這口。”
這麼一折騰,孟柔兒心裡也是溫熱了起來。
呼吸顯得很不平穩,血液加速,使得俏臉越發粉嫩。
“嘶啦!”一聲響起,柔兒外衣竟是直接被扯開了,露出了粉紅色脖頸,直到鎖骨處,皆是一片紅暈。
下一秒,孟柔兒鎖骨處傳來溫熱的觸覺。
趙詢輕輕的咬了上去
柔兒撥出了一口熾熱的氣息,“殿…殿下,”
“愛妃啊,本王突然有了一個小小的想法,”趙詢看著一旁解下的衣袂,忽然壞笑了起來。
孟柔兒心裡很是羞澀,殿下肯定是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不過這種小夫妻之間的趣味卻令她心裡很是甜蜜。
玉手移動,一雙手腕被趙詢握住了,孟柔兒溫順的宛若小狐狸般,直到手腕被衣袂綁在了一起。
趙詢看著被自己束縛雙手的愛妃,心裡一陣滿足。
原來這就是男人該死的征服欲啊!
“愛妃……”趙詢雙眸赤紅,漸漸變得宛如餓狼一般。
“殿下?”孟柔兒聲音細如流水,溫柔似水,帶著絲絲困惑。
趙詢再也無法忍耐,直接吻在了紅唇上。
急切的心情不免顯得有些粗暴了。
孟柔皓腕凝霜雪,輕柔的挽著殿下,嘴角掀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直到趙詢秀袍一揮,落下了簾幕。
燭光溫和,寢殿內漸漸曖昧了起來。
直到滿堂春色,桃花羞澀的鑽進了被褥中。
然而時間竟然過去了整整三炷香,差點連新買的床都弄塌了。
微風透過寢殿,被褥中,美人香肩裸露。
幾番雲雨之後,那一抹動人的紅暈久久不散。
趙詢看著側躺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溫柔似水,賢良淑德,能有此妻,也不枉這一趟穿越了。
可這溫柔鄉的背後,是幽州各方勢力的暗箭難防啊!
趙詢沒了睡意,抽身下了床,迎著月色推門而出。
徑直來到了後院,左邊幾間空餘的房間全部改造成了武器坊間,專門製造諸葛連弩和箭頭。
而右邊則是精製鹽的坊間,劉雍帶著一眾民工正在日夜提煉精製鹽,這倒是沒什麼難度,只需要方子和原材料充足就可以。
“白天那個木匠可在?”
一旁的李虎道:“殿下,已經安排到了左間。”
趙詢點頭後,走了進去。
立刻看到了幾個木匠正在趕製諸葛連弩。
那位技藝精湛的半朽木匠看到後,也是連連稱讚。
“殿下這圖紙,絕對是世間少有啊!”
“是啊,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設計。”
“如此機密,定然防備森嚴,這些當官的貪婪自私,都只顧自己的利益,我這一輩子怕是都要困在這裡了。”一個年輕的木匠抱怨道。
剛進來的李虎恰好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呵斥道:“大膽賤民,誰允許你們私下議論紛紛!”
木匠們嚇得頓時頭皮發麻,一個個跪在了地上。
“王……王爺恕罪,小人口不擇言,還請王爺責罰”
“你無罪,”趙詢揮了揮手,“天下之之所以難眾居多,本就是狗官欺騙壓榨導致,本王理解你們的心情。”
木匠們眼中露出了怯弱害怕的表情,聞官色變,不僅僅是他們,整個北境的百姓都是如此。
朝廷收賦稅,門閥要兼併土地,豢養府兵鷹犬,擴大自己利益。
每一件壓力最終都要落在平民頭上。
這十個木匠中,就有三個木老匠風兒子被餓死了。
迫於生存,他們中的一些人才把自己賣了,想混口飯吃。
趙詢看在眼中,道:“本王保證,你們只要好好做事,不僅可以獲得酬勞,等本王平定內外之後,你們的子女將來還可以免除賦稅勞役,入學,甚至科舉為官!”
眾人見趙旭滿臉誠懇,無不神色激動。
王爺親自做保證,這可是他們天大的殊榮啊!
“白天的木匠何在?”
那名技藝無比精湛的半朽木匠走了出來,“殿下有何事?”
“叫什麼?”
“小人楊班。”
“本王令你擔任左庫總工,全權負責弩器鑄造,本王給你這個機會,若是做得好,將來破格提拔為官,未嘗不可。”
“殿下,這…這真的?”聞言,眾人滿臉不可置信。
連木匠都可以做官?!這太扯了。
甚至連一旁的李虎都覺得王爺是在畫大餅,讓這些人拼命呢。
“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趙詢笑道、“前提是,你們必須絕對保密,大業未成之時,不能出入王府,一切所需物資,均由王府安排,除了趕製弩器,沒有半分自由,如此,爾等可願否?”
楊班本就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木匠,有了此等機會,怎會放過!
當即回應道:“小人聽從王爺的安排。”
其餘人也是紛紛附和:“我等聽從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