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被她的話弄得臉色難看極了,防他跟防賊似的。

他冷笑一聲,“你搞清楚了,這是我的屋子。”

季胭渾身一顫,咬著下唇,低垂下頭不說話了。

又是這副鬼樣子,陸梟就不如她意,直接放下酒杯掀開被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胸口,蹬著腿,“你幹什麼?”

男人沒說話,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將她扔到了浴缸裡。

季胭被撞到了後背,疼的嘶了聲,細白的長腿在水中搖曳,黑色的T恤被水浸透,露出了前凸後翹的身材。

陸梟瞧她蜷縮著遮擋的樣子,煩的轉身離開,“趕緊洗完出來。”

他一走,她立馬從浴缸出來將門反鎖。

打過藥劑後,身子好了不少,她摸了下額頭,感覺沒那麼燙了,這才慢騰騰的洗了起來。

季胭在裡頭足足洗了一個小時,將洗完溼漉漉的內衣吹乾穿上,聽到外頭沒聲音,悄悄開啟門找了一件他的衣服穿。

褲子實在太長穿不上,便在外頭裹了個外套,捂得嚴實。

幾分鐘後,有人將飯菜送到了客廳,看到她出來,說道,“梟哥有事出去了,季小姐先吃點東西吧。”

季胭道了聲謝,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沒看到她昨天的裙子,狐疑的蹙起了眉頭。

那送飯的人看出了她的心思,直言,“衣服被梟哥扔了,待會兒會有人把衣服送過來。”

“好,謝謝。”

“那我出去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季胭應了聲,等人關上門出去,這才坐到了餐桌前開始吃飯。

陸氏老宅。

夜裡的別墅一片安靜,陸梟接過管家偷來的鑰匙,開啟了書房。

他隨意逛著走了圈,藉著月光扭動了一個瓷瓶,轟隆聲響起,暗室的門開啟。

裡頭的空間很大,有些奇怪的殘骸被透明玻璃罩蓋住,牆壁上雕刻著的壁畫是個極其美麗的女人。

陸梟走了進來,盯著女人的蛇尾看了幾眼,收回目光在四處找了找。

書桌上放著一個電腦,他懶懶的坐在凳子上,破解了密碼,開啟翻著看了看。

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還是那幾個錄影。

他靠著椅背,看著螢幕上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天的時候季胭就在基地四周繞了繞,聽見陣地那頭都是爆炸聲,便一直待在靜僻的小樓。

她晚上喝了藥後,躺在沙發上休息,陸梟的這座小樓四周的環境很好,根本聽不見爆炸聲。

夜深了,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陸梟半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乖巧的躺著睡覺,微弱的光照著她的小臉,朦朦朧朧。

他走過去看了幾眼,見她睡得香,俯身捏了把她的鼻子。

季胭睡夢中察覺到了不適,翻滾了個身子,將蓋著的毯子蒙高了些。

陸梟看她這副蠢樣,嗤了聲,去浴室洗漱了。

他洗完穿著條長褲出來,拿了瓶酒坐到沙發上。

季胭就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男人單手支著頭,好看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盯著她瞧。

看著看著他結實修長的軀體緊繃如硬鐵,壓制住的獸性湧上,身下傳出來了異動。

黑色的鱗片自他的腹部以下延長,兩條遒勁有力的雙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極其漂亮的長尾。

毯子被掀開,靈活的尾巴纏住了女孩白皙的身體,蛇尾尖尖撩開她的衣裙探了進去逗弄。

屋子裡很熱,季胭恍惚間摸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無意識的磨蹭了幾下。

男人一雙墨綠色的瞳孔豎起,仔細瞧,腹部兩寸的地方有鱗片開合,好像有什麼東西支了出來。

季胭沒有醒過來自然是看不到的,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上游離,很舒服。

陸梟眼睛緊緊盯著女孩,翹起來的尾巴興奮的撩撥著綿軟。

細看之下,他的眼底滿是野蠻侵略的獸性,彷彿是有火星子跳躍。

季胭渾渾噩噩感覺火熱的軀體觸碰到了冰涼,雙手更是無意識的抱住了他的尾巴。

陸梟被她的動作取悅到了,蛇尾一甩,直接將她纏住騰空抱了過來,跨坐在腰上。

他一手摁住她的腦袋,俯頭就兇狠的親在了她唇上,撬開她的齒關,探了進去深吻。

低低破碎的嚶嚀聲從口裡溢位,男人聽的火熱,手伸進她的衣裡揉捏。

季胭又不是睡死了,被粗壯的東西纏住身體,自然感覺到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張無可挑剔的臉蛋,意識到兩人在做什麼,她渾身一顫,手忙腳亂的去推他。

陸梟早就察覺到她醒了,煩透了她的抗拒,直接箍住她的雙手擒在頭頂,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身體重重的倒在了沙發上,季胭的小腿緊貼著他的腿,發現他沒穿衣服,嚇的掙扎。

“陸---陸梟---”

陸梟懶得聽她說話,直接又吻了上去。

錯亂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曖昧旖旎,季胭的腦子像是黏了漿糊一樣。

明明那夜佛肚竹她落了他臉面,出來他就找了女人,她以為他不會在對她做什麼了---

她氣的開始拼命掙扎,身子扭來扭去惹得男人下面快要爆炸。

陸梟從她口裡出來,箍住她的臉蛋抬起,“再動,把你扔出去喂狼。”

季胭被親的眼梢緋紅,張著小嘴喘息,看他又吻了上來,手連忙抵在他的胸膛上,“下去。”

她的嗓音被親的軟綿綿的,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陸梟喉頭滾動,起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屋裡走。

季胭立馬蹬著腿掙扎,指甲在他胸前劃出了血絲,他也不管,直接一腳踹開門將她扔到了床上。

“躺下睡覺,再給我亂吼亂叫,把你嘴縫了。”

季胭一被扔到床上,就立馬卷著被子捂住了自己,聽到他的話,抬頭看去,瞧見他進了浴室。

她鬆了口氣,看了眼自己身上被弄得凌亂的衣服,伸手整理好。

他不知道進去幹什麼了,裡頭的水響了很久,季胭裹著被子沒敢睡,一直等著。

陸梟洗完冷水澡出來,四目相對,看著她那雙水潤潤的眼,下身又來了反應。

他氣的點了根菸,嚇唬道,“還不睡想出去喂狼?”

聞言,季胭沒敢說要出去沙發上睡,躲到了另一頭,蓋著被子沒動。

陸梟煩躁的熄了煙,也沒管她,上床躺下了。

床大的離譜,兩人之間空的能躺十幾個大男人。

季胭一直沒敢睡著,蜷縮著身子側躺著,等到天都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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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不要在評論區造謠了,剛上推薦,過年流量本來就差,真的很影響資料,下面沒了推薦,書也沒法寫下去了。

最後說一遍,男主是潔的,是潔的!!!簡介已經標過了。

像陸梟這樣的事業型大佬,不可能這麼快就對女主愛的死心塌地,他是對女主有了興趣,想要她,可季胭不喜歡他的觸碰,他這會兒傲得很也不會對女主用強。

兩人在池子裡吵架出來的戲,是他強迫女主親吻被罵了,性子又隨心所欲慣了,沒有遇見阿胭之前沒和女人上床的慾望,可有了慾望,當然不會有什麼顧忌想發洩就發洩了,正好蜜梨撞上來了。

那一場戲只是向讀者交代他感情變化的一個轉折點,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感。(文中寫的很清楚,他並沒有和別的女人親過或者怎麼的。和連女配都算不上的蜜梨的那一場戲,他沒親,衣服也沒脫,請不要臆想。電話突然打來,只能說,陸梟就是和季胭有緣。)

最後,他這樣性子的人,當真的要了阿胭後,根本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當然,如果得不到,他會瘋的。

大家都沒發現一個細節嘛,陸梟就是從這一章開始叫女主煩人精的,他就是被女主弄得心煩意亂,但沒意識到自己的情感。

而且,他一開始就不自知的看上了女主,女主的每次牴觸都讓他很不耐煩,要不然像他這樣的人,不會將女主一直帶在身邊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