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胭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拼命的掙扎著推他,奈何男人力氣太大,她被死死的禁錮住,完全動彈不得。

陸梟能感受到她的抗拒,直接將她抵到了後頭樹上,箍住她雙手摁在頭頂,一手隔著衣服揉捏。

唇齒交纏間,她的舌頭試圖躲避著侵略,可又無可避免的與他交纏,那種感覺,像極了她平日裡又慫又倔的樣子。

他心情好了幾分,動作溫柔了下來,極盡纏綿的與她勾勾纏纏。

季胭渾身溼了個透,被他抱在懷裡,滾燙炙熱的男人氣息將她包圍,彷彿是要窒息。

她眼梢發紅,拼命的扭腰推他,可他吻得深,兩人衣衫都絞在了一處,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駭人的東西。

呼吸被掠奪的狠,她一口咬在他嘴唇,鮮血在兩人嘴裡蔓延,男人的動作停了一瞬,轉而咬了她舌尖。

季胭吃痛,胸口氣的起伏不止,膝蓋曲起,往他的致命處踹去。

陸梟的速度極快,一把扣住她的腿。

裙底的風光暴露在了空氣裡,涼颼颼的風襲來,她的臉爆紅,掙了掙,卻被他更緊的壓在佛肚竹上,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陸梟從她的口裡撤出來,拭了拭被她咬的嘴角,“拔了你的牙齒,是不是就不會咬人了?”

季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瞪他,“你在幹什麼,瘋了嗎?”

“只許你親我?”

“---”

她反唇相譏,“你一個大男人,推不開我嗎?”

昆帕正站在車旁打電話,老遠就看到男人黑著臉從林子裡走了出來,他連忙開啟了車門。

“去泰拳館。”

昆帕一聽這話,意識到他生氣了,想到要捱揍,上了駕駛座,將手機遞了過去。

“梟哥,蜜梨小姐的電話。”

陸梟不想接,轉念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煩的不行,點了根菸,“讓她過來。”

貓鷹七點的時候就到老宅了,一直等在客廳裡。

陸梟回屋後,先上樓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慢騰騰的下來。

“梟哥,曼德的原料場地已經竣工了,工廠新研製了30枚新型核彈頭,還有反艦導彈各種殺傷性武器已經全部投入實驗。”

“東非的那批武器賣出去了嗎?”

貓鷹道,“賣出去了,他們剛進行了導彈試射演習,但那批戰艦沒有給他們配備最先進的導彈頭,想要鎮壓圖西族武裝暴力,必須依靠我們的作業系統。”

陸梟吸了口煙,“告訴巴亞,過段時間我會去一趟剛果,讓他把東西準備好。”

“好。”一頓,“對了,梟哥,維斯沒給你打通電話,剛跟我說,僱傭兵的那一批人選出來了,你現在有時間去嗎?”

陸梟從帝國特戰連隊軍團出來組建的私人僱傭兵,是東南亞最精銳的一批武裝組織,他的私人武裝軍和僱傭兵配備的都是M國最頂尖的國家級作戰裝置。

這批僱傭兵常年位於東非戰亂地帶,每年維斯都會選出一批新人,陸梟會親自帶隊去往南美洲訓練。

他的要求高,每年進去的人死傷無數,但能活著走出來的都是最頂尖的僱傭兵,會被收編到最精銳的部隊,就是維斯帶領的那一批僱傭兵團。

這也是陸梟能坐到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商,卻沒人敢動他的原因,各地的武裝基地都是最強的傭兵。

維斯是這些年裡進去後最早出來的人,單兵作戰能力最強,陸梟早些年便把僱傭兵團交給他接管了,讓他帶隊去南美洲亞馬遜訓練。

但維斯有個弱點,重情義,不願意看到自己帶的人死在亞馬遜河,接管傭兵團後每年訓練出來的人都不夠強,而且,出來的人太多。

陸梟煩他這副優柔寡斷的性子,有一回,氣的直接將他扔進了安第斯山脈自生自滅,可沒兩天,人從黑水河出來了。

培養一個僱傭兵費錢的厲害,陸梟懶得管他了,後來,也不用他帶隊了,還是自己親自帶隊去訓練,經過嚴苛的作戰訓練,出來的傭兵都是最強的綜合性人才。

“讓尼萊不要回來了,直接去亞馬遜河,帶那一批人進去。”

貓鷹愣了下,“老大,你不去了?”

陸梟熄了煙,“告訴尼萊,只能有一人活著走出來。”

“好。那我現在先去一趟剛果,看下那邊的情況。”

“嗯。”

貓鷹走後,昆帕就走了進來,“梟哥,蜜梨小姐到了。”

蜜梨剛下了車,正想進屋呢,就看到男人懶洋洋的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裡頭的襯衫只扣了幾個,慵懶隨意極了。

她立馬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甜甜笑道,“梟哥。”

陸梟看她探頭想往屋裡走,笑了聲,“怎麼,想進屋?”

蜜梨被他說的臉紅了,嬌聲道,“我才沒有那麼想。”

說著,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心頭一梗,酸溜溜的問道,“梟哥,你剛剛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啊?”

陸梟被她這麼問,想到了什麼,煩的上了車,“別給我提那煩人精。”

蜜梨看他臉色不好看,也不敢多問了,乖乖的跟了上去,坐到了他身邊。

昆帕坐在駕駛座上開著車,對後座的情況目不斜視。

蜜梨才不管有別人在,身子都快貼到男人身上了,知道今天要來見他,連香水都沒噴。

陸梟靠著後座椅背,沒管她,眼神隨意一瞥,看到了車窗外走在路上的女孩。

“梟哥~”

蜜梨靠在他肩頭,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前打著圈圈挑逗,見他沒什麼反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出去,瞧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季胭也沒想到,她跑出來後迷路了,這老宅太大了,天又黑,她迷迷糊糊的繞暈了方向。

之前被扔到池子裡,身上溼漉漉的,走了這麼久,衣服都幹了,冷的她打了好幾個噴嚏。

突然,一輛黑車從後面疾駛而來,停到了她身旁。

季胭側目看去,瞧見了放下車窗的昆帕,她眼睛一亮,正想問路,卻聽到了後座傳來一道極其惡劣的聲音。

“腿斷了,不會開車?”

她聽出了這道熟悉的聲音,突口而出的話梗在喉嚨,沒能問出口。

昆帕感覺自己怪冤的,他跟在老大身邊多年了,一直都是看他臉色行事,他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剛剛他看到老大一直盯著季姑娘瞧,按照以往的習慣,便把車開了過來。

怎麼---還被罵了?

“梟哥,天這麼黑,這邊偏僻,要不要捎季小姐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