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胭聽著他的葷話,腦門一跳,轉身就想往外走。

她先前被抽了太多血,雖然救治的及時,可身體會變得體弱多病,免疫力差,大半夜這麼折騰,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剛出了門,她就感覺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連忙扶住了臥室門。

陸梟洗了澡出來,看到體力不支的人暈倒在客廳裡,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他身上隨意披著件黑色浴袍,只草草扣了三兩個釦子,敞開的衣襟露出了緊實的胸膛,肌理分明。

房間內沒有開著燈,他居高臨下的看她,伸腿踹了一腳,“起來。”

地上躺著的人沒什麼反應,他挑眉,從頭到腳的將她細細看了個遍,瞧見她耷拉著的胳膊,蹲下身子,一個用力將胳膊送回了原位。

窗外的月光灑在屋內,照的女孩妖豔的容顏添了幾分朦朧。

陸梟伸手掐了掐,冰冷的指腹惡劣的揉捏她的唇,身下的少女感覺到了癢,無意識的嚶嚀了聲,粉嫩嫩的舌頭觸碰到了指尖,似乎是吃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嘟著嘴吮吸了口。

男人的瞳孔收縮,好看的眼睛變成尖豎的形狀,一枚形狀怪異的印記在他的眉心處浮現,燃著似血的紅光,邪物詭異。

香香軟軟的舌頭無意識的勾纏著那粗礪的指腹,他戲弄的掐了掐,可躺著的人沒什麼反應了,玩了會兒,他有些無趣的伸出了手。

此時已經凌晨三點了,陸梟洗了手,去地下酒窖拿了酒和酒杯回來,看到她還沒醒過來,徑自坐到了沙發上,懶散的靠著沙發背喝酒。

窗外的光照進來,照到了男人無可挑剔的臉上,一雙墨綠色的豎瞳倒映著海島的月色,妖冶的不似人間貨色。

昆帕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老大懶洋洋的喝著酒,眼睛在地上的女孩身上打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沒敢多看,走過去,“抓到了。”

聞言,陸梟放下酒杯,進臥室換了身黑衣出來。

昆帕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女孩,還沒說什麼,前頭就傳來男人的聲音。

“你也想跟她一樣躺著。”

“梟哥,她失血過多,身子虛弱,躺一夜吃不消的。”

陸梟嗤笑一聲,扭頭看他,“你挺愛管她的閒事啊。”

“---”

昆帕沒敢再說話,跟著男人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下,空曠的海面上飛來一架直升機,歪在駕駛艙的安德斯看到了別墅裡走出來的老大,老遠就笑著招呼搖手。

“老大---”

陸梟看了眼騷包的男人,沒搭理,走到了沙灘邊。

直升機螺旋槳颳起強勁的旋風,機底下降滑輪平穩落地,後艙門開啟,幾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下來。

為首的尼萊手裡抓著個被綁的傭兵,扔到了陸梟腳邊。

“其他人都死了,只抓到這一個活人。”

這是前日闖進來的傭兵,他們想要殺了科爾博士,拿到那批藥劑,後來被他們追到了若開山,死了不少人。

看武器裝備,應該是那群俄老,他們的老大,就是沈寅。

陸梟低頭,一腳踩在人的頭上,極其殘忍的用力捻了捻,用俄語問,“人在哪兒?”

傭兵的腦袋被惡狠狠的踩在地上,整個臉扭曲的可怕,石子沙土刮爛了臉,冒著汩汩的血。

他滿目血絲的看著頭頂的男人,呸了一聲,“你殺了我吧。”

嗬。

“把他吊起來。”

季胭是被一陣慘叫聲驚醒的。

她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剛撐著身子站起來,就看到了窗戶外驚人的一幕。

只見一架機體雪白的直升機正懸在半空,掛在機底的傭兵被殘忍的拋進海里,鮮血蔓延在海面上,吸引來了好多兇獸。

等待著死亡的傭兵開始驚恐的撲騰,下一秒,直升機往高空飛,他被撈了起來。

鮮血淋漓的海里,十幾只白色的食人鱷冒出了頭,張著血盆大口對準了他的腿撕咬。

懸掛在機身上的傭兵尖叫著的蜷起腿,可回應他的是機身的下降,腿部被硬生生撕扯下血肉。

他疼的面目猙獰,可機身再次往上空飛,寒冷的風吹過血淋淋的腿,疼到了骨頭裡。

季胭被這一幕嚇到了,眼睛看到站在沙灘上不為所動的男人,貼在玻璃上的臉蛋發白發顫。

這個平行世界比現實世界恐怖的多,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

駕駛艙的安德斯興奮的拉動操作杆,機身再次下降,底下冒著頭的兇獸貪婪的盯著傭兵的身體,嘴裡還咬著骨肉。

傭兵痛到大吼大叫,皮肉黏連處到處都是血,“給我個痛快,你給我個痛快---”

陸梟大發慈悲的抬了抬手,直升機停在了半空。

“你這個年紀,就是沒孩子,父母也沒死吧。”

傭兵臉色大變,駭然的看向他。

陸梟笑道,“老人的肉不好吃,扔絞肉機也行。”

“我說,我說---”傭兵聲音顫抖,“我說了,可以放我離開嗎?”

“你們主子沒告訴過你們,跟我談條件的都死了。”

傭兵慌忙開口,“我可以告訴你他的落腳點,還能告訴你他的裝備基地。”

“說吧。”

“是在大其力華人城,察頌告訴他,你們弄到了藥劑,他便派我們來了,估計他現在也快到曼德了。”

“在曼德,他有一處莊園,坐落在烏侖區。”

陸梟唔了聲,轉身慢悠悠的往別墅裡走去。

機身的再次下降讓傭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怒吼,“你騙我。”

男人回頭,笑眯眯的看他,“沈寅養出來的狗都這麼單純嗎?”

傭兵還想要說什麼,可槍聲一響,子彈精準的擊中繩索,懸掛在機底的人徑自掉下了海,圍在四周的兇獸立馬一哄而上,將人撕扯的四分五裂。

站在二樓別墅裡的季胭臉色蒼白的趴在窗邊,眼睛直直的盯著被分屍的傭兵,怔忪。

陸梟不經意的抬眼,看到了窗邊的人影,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梟哥,我去辦吧。”

身後傳來尼萊的聲音,他抬腳往前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