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夫妻齊心把地耕
醒來後我成了村裡彪悍寡婦的男人 養了個鯨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吃過中飯,徐修文就打算上山繼續翻地。
蘇小小沒問徐修文需不需要她,而是把念念託付給王嬸,扛著鋤頭跟在徐修文身後。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平時見不著念念,多陪陪她。”徐修文找了個理由,想要阻止蘇小小上山。
蘇小小扯著嗓子喊:“幾十畝呢,你一個人要翻到猴年馬月?我來石頭村前,在孃家也種過地,不一定比你翻的差。”
徐修文心裡一暖,這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敢情是怕我累著,目光炙熱的看著她。
蘇小小臉一紅,“你別多想,我可不是怕你累著,我就是為我自個兒的地著想。”
說著就自顧自往前走,也不等徐修文。
徐修文沒戳破,咧著嘴跟了上去。
路上又碰到幾個村裡人,一老男人吹著口哨調侃蘇小小:“胖寡婦,聽說你男人頭破了,這怎麼還帶上山溜了。”
蘇小小一鋤頭扔過去,精準的挖在那男人腳邊,以牙還牙道:“多管閒事的街溜子,你家月婆子還沒出月子就下地了,你一個大男人屁事不幹,整天在村裡晃悠,小心你婆娘跑了。”
男人被嚇得臉色鐵青,哆嗦著腿跌跌撞撞跑了。
徐修文倒吸一口冷氣,自家這媳婦兒是真彪悍吶~
村裡沒什麼娛樂,男女老少的娛樂方式就是八卦別人家的事,蘇小小一家就是村裡的最大娛樂物件,一路走上去,不少人拿夫妻倆開涮。
但都被蘇小小給懟回去了。
他們內心是忌憚蘇小小的,但又管不住自己的嘴,應了那句俗話:愛說不怕頭通洞。
到了地裡,蘇小小也震驚了,這還是她正兒八經第一次上自家地裡。
看著這一眼難忘到邊的面積,蘇小小心裡有些發怵,“文、徐修文,這麼大真要翻完嗎?”
徐修文心裡憋笑,這麼大就靠兩個人,就算起早貪黑也不可能翻完呀,但他想逗逗她,“當然,如果加上你,以後早上六點下上,中午飯一個人回家拿,晚上八點以後再回家,麻利點兒還是可以的。”
蘇小小沒聽出徐修文是在逗她,鋤頭一扔,“那我不幹了,還是你自己幹吧!”
這麼大她只想擺爛,就算種出莊稼了,也沒她跑一車貨強,幹嘛要遭那罪。
徐修文沒回答,樂呵呵的挖起來。
蘇小小被他賣力的樣子感染,猶豫了一會兒也跟著挖起來。
蘇小小已經很多年沒碰過鋤頭了,力氣和準頭都在,但動作有些生疏。
徐修文用餘光瞥了一眼,就見她死死握住鋤頭杆子,把鋤頭舉得老高,然後靠蠻力使勁挖下去,一鋤又一鋤,十分費勁兒。
心想她這麼個挖法不但費勁,效率還不高,最後還得磨出一手水泡,急忙上前制止。
“你這樣挖是不對的,你看我,一隻手握住杆子上方,抬起來是另一隻手握住杆子中間,這樣舉起來不費勁兒,腰部使勁兒,一鋤頭挖下去時,這隻手就鬆開往上挪,鋤頭可以藉助慣性和地心引力的力量,挖得又深又快。”
蘇小小心裡是認真學了,嘴上卻不饒人,“哼~我還用你教?我跟我娘下地那會兒,你怕是還沒生呢,我只是太久不挖地有些生疏。”
樣子頗顯傲嬌,徐修文覺得有趣,就和她鬥嘴。
“嘿嘿~你吹牛不打草稿,我生那會兒你也就三歲,還下地呢。”
“你!愛信不信!”
蘇小小又哼了一聲,背過身挖了起來。
徐修文一看,好傢伙悟性真高,就稍加提點就學會了,不細看還真以為是天天挖地的農人,毫不吝嗇的又誇了兩句。
見她不搭理自己,轉過彎兒看了她臉一眼,就看見她滿臉是淚。
徐修文手足無措,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說她吹牛她就哭了吧?不至於吧,他把手抬起來想像抱念念那樣哄哄她,又覺得不妥放了下去。
反覆幾次還是放棄了,打算讓她自己哭會兒,裝作沒看見一樣,悶悶的繼續翻起地來。
蘇小小是想起她爹孃了,她是家裡的老大,小時候沒人帶,一會走路她爹孃下地就帶著她,讓她在山地裡撒潑打滾,那時候的日子是真好,爹孃有好吃的都緊著她。
一晃到了三歲,她娘又生了個妹妹,分走她一半愛,之後又接連生了三胎,全是妹妹,直到最後一胎總算生了個弟弟,但分給她的那丁點兒愛就全沒了。
作為老大,她小學都沒念完就輟學了,不僅學會了洗衣做飯、下地種莊稼,還學會了帶娃,十幾歲就成了家裡的勞動主力軍。
她是實在沒想到他娘會賣掉她,更沒想到那個時常把她扛在脖子上遛彎兒的爹會同意。
哭著哭著,蘇小小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悄悄抹了眼淚偷看了徐修文一眼。
還好沒被他看見,蘇小小舒了口氣,心裡的鬱悶消失之後,整個人又重新打起精神,一鋤又一鋤的挖著。
沒想到徐修文的方法還真好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個人一下午居然挖了有一畝多。
徐修文招呼著蘇小小下山,兩人經過一天的相處也熟絡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下山的路也顯得快了許多。
“徐修文,我聽王嬸說你後腦勺開了瓢,是咋弄的?”
蘇小小早就想問了,王嬸之前沒告訴她是咋弄的,就是怕她知道了去找麻煩,但她不知道原因,總覺得心裡憋得慌。
徐修文沒多想,隨口道:“沒事,就是被村長家人不小心給打的。”
“啥?都被打了還說不小心?”
蘇小小分貝有點大,聲音在空曠的山裡迴響,遠處有狼回應著,她憤憤不平的開始咒罵:“這家人真是欺人太甚,明天我找他們理論去!”
徐修文不想事情被鬧大,急忙解釋:“哎呀~你誤會啦,這中間有許多誤會,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你個爛好人!都被打了還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徐修文一時間語塞,那天事發後他醒了,相關的記憶在腦海裡若隱若現,腦補了一下事情經過,最終覺得歸根結底還是自家的錯,就沒再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