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假千金歸來13
快穿:在反派男神懷裡撒個嬌 國服貂蟬富得流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過這些可以暫時先放一放,現在,江寰頭疼應該怎麼說服寧眉,說服寧眉跟他一起出去住。
住酒店也行,他在海市重新買一套房產也行。
反正不能是這裡。
偏偏寧眉軟硬不吃,怎麼嚇唬都沒用。
江寰氣餒不已。
寧眉回她這個小出租屋並不是心血來潮。
她來拿一樣東西。
可以揭穿鄭秀麗和蘋果臉女同事的東西。
至於她為什麼會知道鄭秀麗和蘋果臉女同事會這麼做。
當然是因為……
原主經歷過一次啊。
劇情裡原主,也和現在一樣被汙衊抄襲。
孤立無援,沒有一個人相信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劇情裡這事鬧得挺大,原主在這一行,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頂著一身汙名,再也混不下去。
本來還對她有些關注的寧父寧母知道後,認為她秉性不行,徹底放棄她了。
也是經此一事,楚父楚母覺得以後靠她工作掙不到多少錢了,決定把她賣進KTV。
幕後黑手就是鄭妙妙的母親——鄭秀麗!問起原因,僅僅是因為想討好楚楚!
原主最終落得那樣的結局,並不是被直接導致的,而是她身邊落井下石的小人,你推一把我推一把導致的。
每個人都不是直接兇手,但每個人都推了原主一把,將原主一步一步,推得離深淵更近一點。
既然借用了原主的軀體,有些仇有些怨,寧眉自然不會放過了。
寧眉把東西拿在手裡,眼神閃爍。
江寰就守在門外。
他在寧眉進去拿東西的時候,已經看完了那段季雪發過來的監控影片。
影片裡,所有人都在指責寧眉,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或者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直接就把帽子扣在她頭上,把髒水潑在她身上。
他家侄兒,差一點成為她未婚夫的江銘更是言語刻薄,公然攬著楚楚,在她面前高調秀恩愛。
影片裡,寧眉周圍一圈都是沒有人的,所有人都不肯靠近她,站得遠遠的,高高在上嘲諷她、汙衊她,他們都在欺負她,欺負她無依無靠。
如果說看到這些之前,江寰還能維繫鎮定。
但在知道寧眉回海市後的那些經歷後,江寰有史以來第一次失態到那個份上,徒手把屬下送來的調查報告撕得粉碎。
男人雙眼通紅,因為太過激動,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被他強行壓住了——寧眉就在裡面,他不想驚到她。
強行壓住咳嗽的感覺不好受,江寰嗓子眼兒都是痠痛的,喉結微紅,眼鏡內升起了一陣白色霧氣,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微涼的眼鏡鏈子拂過臉頰,一冰,江寰稍稍回神。
良久,江寰緩慢蹲身,將調查報告一張一張撿起來拼湊好。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女孩,剛回海市就被趕出家門,身無分文,還被迫背上了千萬欠款。
寧父寧母拋棄她,楚父楚母也不要她,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又被汙衊抄襲。
抄襲罪名一旦坐實,這一行裡哪還混得下去?
還有更多連寧眉都不知道的,例如一些富家公子專門針對寧眉制訂了一個計劃,計劃著怎麼把她騙進那種地方。
因為他們想嚐嚐曾經不可一世的寧家大小姐卑賤討好他們的滋味。
甚至還有人拿她打賭,汙言穢語不堪入目。
這種事情,江寰其實見過挺多。
一般都是發生在生意失敗破產還負債的人家,負債動輒幾百萬幾千萬的,幾個億幾十億都有,那些人家的少爺小姐也從人上人變成了人下人。
曾經關係不好的趁機羞辱一把,屢見不鮮。
但那是發生在別人身上!
那是別人,不是她,不是發生在她身上!
一旦發生在她身上,江寰哪怕只是隔著白紙黑字看著,也覺得受不了。
還有,寧眉獨自一人站在寧家別墅前,幾乎被所有人針對,被所有人厭棄,孤立無援的照片,也被放在了這堆資料中。
此時此刻,江寰徹底理解,她為什麼會那麼疲憊,以及說出那句“你來了”……
因為她就只有他了啊。
江寰痛恨自己。
為什麼來這麼晚?為什麼這段時間都不肯讓人調查調查,她過得好不好?
還有,為什麼要和季雪演那場戲,讓她誤會,讓她覺得自己很煩她,所以想用那種方法趕走她?
那場戲完全沒必要演,太過拙劣,精明一點的一眼就能看穿,本來想著看穿就看穿,看穿不看穿都能達到效果。
現在,江寰不可否認,他後悔了。
江寰盯著照片,眼瞳一瞬不瞬。
她那時候,肯定是希望有一個人可以作為依賴的,不然也不會在看到他第一眼就失態紅了眼圈,撲進懷裡。
如果寧眉的攻略有好感度顯示,那麼寧眉就可以看到江寰頭頂因為愧疚不斷增加的好感度提醒:好感度+1,好感度+2,好感度+3……
——不然怎麼說寧眉差不多把他性子摸透了呢,江寰會愧疚寧眉一點都不意外。
正是因為摸透了性子才在前面鋪墊那麼多,一切為了苦肉計!
系統告訴她這是虛擬世界,但這裡的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寧眉懷疑。
總之寧眉沒辦法把他們當成紙片人、工具人。
所以才會認認真真鋪墊,認認真真揣摩江寰性格,完完全全把江寰當成真人對待。
她告訴自己,一切都為了攻略。
“吱呀”一聲,小出租屋的鐵門開了。
江寰按了按眼窩,將手裡的東西藏了藏,假裝自然地轉身。
寧眉眨眼,假作訝異道:“三爺你還在啊?”
江寰:“……”
寧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當然知道江寰肯定還在,故意逗他罷了。
“你叫我名字就好。”江寰悶聲移開視線,抿著薄唇,三爺這個敬稱他聽不慣她說。
寧眉從善如流:“江寰。”
女孩貌美音甜,江寰聽著聽著覺得耳朵在發麻,酥酥軟軟的,淺藏於黑色髮間的白皙耳尖,也悄悄染上一抹緋紅。
他低低嗯了一聲,眼角眉梢那淡淡的,卻又真實存在的冷意緩緩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