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假千金歸來11
快穿:在反派男神懷裡撒個嬌 國服貂蟬富得流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眾人都是一怔,不約而同往聲音來源處看去,江銘驚訝的叫了出來:“三叔,你怎麼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江銘有種不祥的預感。
江寰一身白色襯衫,像寧眉初見他那天一樣,依舊戴了金絲邊框眼鏡。
白衣黑褲簡約又嚴謹,顯得衣冠楚楚。
柔軟的髮絲卻微微有些凌亂,向來穩重的臉上,竟然也帶了急迫之色。
狹長眼眸鎖定那個心心念唸的女孩後,驟然鬆了一大口氣,但接著,這口氣又重新提起來了。
因為方才還堅強昂首不肯露出一絲脆弱神色的寧眉,看到他那瞬間,狠狠愣了愣。
一怔之後瞬間破功,像打輸架的小朋友看到可以撐腰的大家長一樣,眼圈,立刻紅了。
江寰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女孩撲進懷裡,微微踮腳,纖細手臂勾住他脖子,有些疲憊地在他耳邊道:“你來了。”
江寰四肢僵硬楞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被她這句話砸得,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才靜默如初。
呼吸間俱是女孩身上獨有的淡雅馨香,縈繞在鼻端。
嗅著這股香味,江寰覺得,這段時間以來心裡那個空白的角落,忽然間就被填滿了。
江寰不傻,當然知道女孩這時候是需要呵護寵溺,需要哄一鬨的,但江寰偏偏就笨嘴拙舌起來,偏偏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只能楞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動不動小心擁著女孩。
卻不知道,懷裡打輸架的小姑娘,此時正靠在他肩膀處,對著他家侄子惡劣微笑。
江銘目瞪口呆。
寧眉本來就不是一個歲月靜好的、溫柔恬淡的、以德報怨的性子,江銘幾次三番刻薄,她本來沒放在心裡的,現在,也不太想忍了。
這不剛好又逮著機會,於是就想氣一氣對方。
看著江銘震驚黑臭的臉色,寧眉不由身心舒暢,瞬間覺得天藍藍雲白白,世界都要變得美好了呢!
叮咚,寧·惡毒女配·奧斯卡最佳影后·眉,已上線,請簽收。
江寰卻沒注意這些,小心抬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寧眉的後背。
然後又是一下,動作溫柔至極,怕弄疼了她一般,嘴裡生澀誘哄:“乖,不怕,我來了。”
寧眉見好就收,不再假作疲憊,掙扎了一下想出來,卻被摟得更緊。
周圍同事見江寰儼然一副要給寧眉當靠山的架勢,不由再次竊竊私語起來,不過這次聲音小了很多。
鄭秀麗咽一口唾沫,江大少爺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三叔,這個男人還這麼護著寧眉……
她眼皮狠狠跳了跳,要是這個男人一定要給寧眉撐腰,自己恐怕摘不乾淨。
楚楚不認識江寰,但只聽那聲三叔就約摸知道江寰身份了,不過還是問了江銘一聲。
江銘臉色奇差,冷冷嗯了一聲。
楚楚沒太注意江銘的態度,只是覺得有些驚訝,秀氣的眉頭蹙了蹙。
寧眉,寧眉跟江銘的三叔關係這麼親密嗎?
楚楚這裡還能鎮定,鄭秀麗就不行了。
聽到江銘那一聲嗯就嚇得手腳發麻,暗恨寧眉什麼運氣。
明明都已經不是真千金了,還能勾住富家公子,真有本事啊。
要是玩玩還好,要是真給她撐腰……鄭秀麗不由手腳發麻。
江銘心裡還在想著寧眉那個惡劣的微笑。
——她居然是裝的!
——虧他方才居然有那麼一丁點心軟!
江銘越想臉色越黑,果然,這個女人就不值得心軟,不值得相信!
江銘鬆開楚楚,看著那隻勾著三叔脖子的手,覺得礙眼極了!
往前跨了一步想抓寧眉的手,勾著三叔脖子幹什麼,不知羞恥!
所以怒火中燒來勢洶洶的,臉色黑得像鍋底,看在寧眉眼底,自然以為他要找茬。
寧眉心裡的小人默默吹個口哨,從江寰懷裡出來,嘴角的惡劣早已消失不見,一雙眼睛卻仍難掩狡黠和乖張,抬頭,鎮定地與江銘對視。
江寰一邊握住後退的寧眉的手腕,一邊疑惑回頭,看到的就是氣勢洶洶的自家侄子。
江寰不悅皺眉,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狹長眼眸頗具威懾力,凌厲地掃射著江銘,無聲詢問著江銘什麼意思。
江銘那番“這就要問寧小姐為什麼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邊把我三叔耍得團團轉一邊衝我耀武揚威了是不是很好玩啊”的言論,即將衝破口腔了!
他還想問三叔怎麼會容忍寧眉往他懷裡撲呢,不是應該立刻馬上趕緊踹開嗎?
只是出口前一秒,江銘卻忽然想起,這是公司。
他掃了一眼周圍眾人,那笑只有他看到,別人都不知道。
寧眉還在這家公司工作,周圍眾人幾乎都是她同事。
抄襲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這話再出口,恐怕會讓寧眉處境更難,江銘思維發散,不自覺想到了這裡。
江銘覺得,自己是討厭寧眉不假……
但,好像還沒討厭到恨不能把寧眉往死踩的份上吧?
算了!江銘挫敗攥拳,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私下再和三叔說算了!
寧眉差不多也裝夠了,再裝就過火了,低頭轉著手腕試圖掙開江寰。
結果卻被男人握得更緊了,男人始終注意力道,沒有弄疼她。
鄭秀麗暗罵了一句狐狸精,看到江寰沉浮的眼波就知道事情很可能要遭了,上前陪笑道:“您和江少認識?請問怎麼稱呼?”
“江寰。”
男人言簡意賅,報過自己的名字後,只施捨了一個眼角,全部注意力就立即回到了寧眉身上。
嘴裡依舊在生澀誘哄:“……我們先下去好不好?你看你,妝都哭花了。”
這裡的他會處理,但寧眉在場很多手段不好施展。
寧眉:“……”
寧眉:“……”
她可以保證她最多就紅了眼圈!
不過江寰這麼哄她,寧眉也是受用的,寧眉故意抽了抽鼻子:“好。”
江寰便帶著她下去了。
江銘幾乎是瞪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裡想喊的,又不知道該喊些什麼。
江銘覺得自己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