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秋:“兄弟你好白啊。”

蘇妖妖:“…………”

穆春秋:“兄弟你好香啊。”

蘇妖妖:“…………”

穆春秋:“兄弟你是不是沒雞兒的男娘啊。”

蘇妖妖:“那叫女人!”

穆春秋:“那你怎麼沒有奈子?”

蘇妖妖怒火蹭的一下冒出來,宛如火山噴發,毫不留情地將喝的醉醺醺的穆春秋踹出了包廂。

“砰!”

一聲巨響,彷彿一顆炮彈在萬花樓內爆炸,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的汙言穢語淫詞濫調都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彷彿時間凝固了一般。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停頓,樓內的人們又繼續各忙各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青樓嘛,這種事情屢見不鮮,說不定就是哪個上了頭的客人想玩一些過分的玩法被人趕出去了。

“唉喲,兩位爺,這是怎麼了?”還是一直關注著這的老鴇趕忙上了樓,將倒地的穆春秋扶起,聲音充滿了關切。

蘇妖妖怒氣衝衝地走出房間,眉頭緊皺,雙手攥成拳頭,嘴唇微抿,原本美麗的容貌此刻卻被憤怒和不滿所籠罩,彷彿要噴出火來,眼神冰冷無比,穆春秋在她的瞪視下不禁感到如墜深淵。

剛剛確實有些喝多了,碰到了些不該碰的地方。

但誰知道你個合歡宗的妖女居然這麼純情敏感啊!

按照正常劇本不是應該你主動,我一開始被動,然後沉迷其中,最後服從嗎?

小白狐跟在她身後,小傢伙也是一臉的不滿。它的小腦袋微微仰起,雙耳豎立,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彷彿在告訴穆春秋,下頭男真下頭,嚶嚶嚶。

蘇妖妖風情萬種的瞪了一眼穆春秋,穆春秋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魅惑,讓人無法直視。隨後,她帶著小白狐輕輕一躍,如同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消失在了穆春秋的視線裡。

竟還莫名的有些失落。

蘇妖妖出門後,在深夜的冷風吹拂下,總算清醒了些。

這人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勾連著自己魅惑的體質也是春意勃發。

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與男子貼的這般親近,一時間竟有些忘乎所以了。

她此刻絲毫不懷疑對方是南桐了,對方的神奇取向簡直震撼她一整年。

怪不得自己的魅惑聖體對他不起作用了,但實在是……實在是匪夷所思。

合歡宗傳承幾十代,也沒人玩這麼花的啊!

種種神奇玩法,各種從未聽過的詞彙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說的她竟然感悟頗深,心中蠢蠢欲動,急切的想要回到宗門突破境界,順帶改良功法。

一人一狐就此離去,只剩下喝醉了的穆春秋在包廂內沉沉睡去。

………………

回到現在。

韓府屋內,把經歷完完整整的跟江蘭心講了一遍後,穆春秋痛快的將面前的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所以就是這樣嘍,你看我哪有辦法哦,動都動不了。”

“關鍵我連錢都沒帶,還是找老爺子派人來接我回去的,簡直丟人啊!!”

其實那個老鴇也暗示過他可以工作還錢,但被穆春秋立馬拒絕了。

我又不是來當玄幻鴨王的,還工作個鬼。

“那個蘇妖妖真是女的?”江蘭心瞥了他一眼,看不出是怒是喜。

“那當然,這世間除了我以外哪有那麼好看的男子?”

“…………”江蘭心不想說話。

“不過你別擔心,我和她就只是肉體……肉體關係也沒有,就單純的一起喝個酒欣賞個舞蹈,進行了一番學術交流。”

穆春秋看著面若寒霜的江蘭心,小心猜測道:“是不是生氣啦?雖然我大半夜的把你丟在危機四伏的城主府附近吹冷風,自己跑去和絕世美女和花酒是有點過分,但這不是被逼無奈嘛。”

“而且也沒真做什麼,雖然萬花樓裡的小姐姐都挺主動的,但我也就和她們談了談解放女性天性的話題。”

穆春秋回想著,昨夜蘇妖妖走後,還真有幾位小娘子主動進入他包廂想做些免費服務,最後跟他聊了一晚上的水龍敬的女性解放思想。

江蘭心雙手握拳,指關節微微發白,本來還沒那麼生氣,但聽穆春秋這麼一說,血壓瞬間拉滿了。

正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江蘭心看到屋內牆上掛著的那隻豬頭面具,粗長的鼻子,大大的耳朵,滑稽又搞笑。

這是那天兩人逛街買下的面具,後面還一起去了賭坊殺了幾個謀害自己父親的兇手。

自己的那個悟空面具也掛著自己房內相同的地方呢。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怒氣一下子就散掉了。

“算了,你沒事就好。”江蘭心搖搖頭,款款起身,替他又倒了一杯茶水,順勢走到他身後替他捏起了肩,幫他緩解宿醉的疲憊。

明明對方尋歡作樂去了,自己才是拼死搏殺了一整晚的人,但江蘭心卻無怨無悔的替他服務。

畢竟,自己的一切早就是他的了,只要他安好,怎樣都可以。

能夠見到活著的穆春秋,還要奢求什麼呢?

穆春秋被她這副樣子整的心裡有些毛毛的,自己確實過分了點,這妹子不會要黑化吧。

正所謂黑化強三分,自己這點實力本就是對方給的,她要是真的拔出柴刀,自己還是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他連忙誠懇道歉:“呃,對不起啊小江,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就當是道歉了。”

江蘭心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不用了,我已經報復過你了。”

“?”

“而且……”她從背後貼近穆春秋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兩個字,引起他無限的遐想。

然後就閉嘴不言,專心替他按摩起來。

而且什麼?你倒是說啊,別當謎語人啊!

穆春秋平時最痛恨的的兩種人,一種就是不好好說話的謎語人,

江蘭心眼中滿是狡黠,她沒說出來的話是:

她已經不打算告訴穆春秋自己就是昨晚出現的那個江無豔了,就當是作為他這次丟下自己的懲罰。

而且不僅是這次,以後江無豔會經常出現,但是穆春秋永遠找不到江無豔。

陪在他身邊的,

只有江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