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聽錯了?”男人一臉疑惑,“她叫你顧盼?”

見顧盼在一邊笑得不懷好意,胡畔慌忙搶答:

“當然聽錯了,我怎會叫她顧盼?”說著吸口涼氣,一臉嚴肅轉向顧盼,“我一番好心安慰,希望你不要當驢肝肺。”

對方卻輕挑眉梢:“看心情咯!”

胡畔:……

總是鬥不過這女人,心裡那叫一個恨!

顧盼懶得理會她的惱羞,美滋滋轉向餘生:“找我?”

男人沒肯定也沒否認,點根菸:“怎不去上課?”

“我這智慧,還用得著上課?”顧盼眨眼一笑,面若桃花。

令男人有瞬間的恍惚……

見情形不妙,胡畔果斷湊上前,裝得大方有禮:

“餘先生,怎麼會來我們學校?”

“不說了嗎?找我!”顧盼眨巴眼睛,笑得俏皮又臭屁。

令餘生嘴角牽了牽,莫名有點羞澀,但更多是疑惑。於是,在“他眼裡的顧盼”負氣而走後,他跟“眼裡的胡畔”把話挑開:

“我絕對沒聽錯,剛剛她叫你顧盼!”

“SO?”

“你……”

“我的確是顧盼!”女孩突然嚴肅。

想起初遇那晚的種種,餘生不再質疑,茫然看向胡畔離去的背影:

“那她……”

“她是方寶言的女兒!”顧盼說著垂下眼眸,決定將計就計,先撒個謊,“當年在醫院,我倆抱錯了。”

餘生一驚:“顧局知不知道?”

顧盼苦笑敷衍:“知道了也未必信。”

餘生:……

疑惑皺眉,眸光茫然。

“不過沒事,我很喜歡方寶言。”話鋒一轉,顧盼輕鬆笑道,“這輩子無論在哪裡,她都是我親媽!”

餘生舒口氣,寵溺摸了摸她的頭。

“小丫頭懂事兒,哥喜歡。”

顧盼卻笑得有些勉強……

她知道,餘生不會為了她去摻和顧家家事。自己也沒期待他去摻和,可為什麼心裡有點失望呢?

她搞不懂。

男人似是看出她的小心思,頓了頓後,問道:

“告訴我,是哪家醫院?”

“你要幹嘛?”

“回頭有機會,帶顧局去走走。”餘生彎腰湊過來,盯著她眼睛,安慰道,“我估摸他肯定矇在鼓裡。”

“謝了!”顧盼開懷一笑,“但我不想你這麼做。”

“嗯?”

“生不及養親,就算挑破,他們也捨不得親手養大的女兒。況且目前,我也不想離開方寶言。”

見她說得很真誠,餘生表示有點懵,直起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那你……”

“我就想知道,為什麼傅主任明知抱錯了,也不把女兒還給人家?”顧盼一臉認真,“為什麼方寶言明知女兒在顧家,也不去要回來?”

“你就從沒想過你自己?”餘生疑惑皺眉,眸光中帶著心疼。

“額……”顧盼眼珠轉了轉,忽而俏皮一笑,轉移話題,“你就不懷疑我在撒謊?沒準當年,不是抱錯了?”

“幹嘛要懷疑?”餘生修長手指彈了下她腦門,意味深長道,“從你身上,我看到了顧局的基因。”

顧盼眨巴眼睛,表示有些驚喜,也有些疑惑。本想問,你從哪裡看出了顧局的基因?

不知怎地,話到嘴邊變成了……

“突然有點喜歡你了,怎麼辦?”

這是穿越後,碰到的第一個不懷疑“她是顧盼”的人。當然了,也是碰到的第一個陌生人。

“不好辦!”男人指了指胡畔離去的方向,笑笑打趣,“爺還是覺得那女的漂亮。”

顧盼:……

“滾!”

嗔怒中,踢了他一腳。

下課的鈴聲響起,操場上漸漸有了旁人。餘生不好再做逗留,便問顧盼校長辦公室在哪兒。

可算問對人了,顧盼哪裡記得?為不露餡……

哦不,為故意整他,報復他剛才那句打趣的話“傷害了她幼小的心靈”,就隨便給他指了一棟樓。

“對了,中午放學……”

餘生正想說“中午請你吃飯”,被身後的聲音打斷。

“死女人,原來你在這兒?可把我一頓好找!!”只見陶粒火急火燎追了過來,大口喘著粗氣,“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咋了?”顧盼一懵。

結果陶粒一看到餘生,腦子就空白:

“他誰?”

“一個臭男人!”顧盼沒好氣接話,果斷挽著她下臺階,“出啥事了?”

餘生笑笑搖頭,瀟灑離開。

陶粒卻頻頻回眸,沉浸在男人的盛世美顏中回不過神。

“我靠,他好帥啊!跟四大天王有得一拼!”

顧盼只感無語,使勁拍她腦袋,才將高三七的御姐打醒。

雖說不再頻頻回眸,御姐的八卦勁卻上來:

“喂,你是不是認識他?改明兒介紹我也認識下?”

“行!”顧盼沒好氣斜她一眼,“你得先把潘盛甩了!”

陶粒:……

“老孃只想認識個帥哥而已,你想哪裡去了。”

“好歹是大姐大,你能不能別犯花痴?”顧盼急得吹鬍子瞪眼,“快說,到底出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