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悲劇發生
重生九八,和死對頭靈魂互換了 另一隻鞋子呢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面對這赤果果的勾引,鄭暉卻在定了幾秒後,才抽開手拒絕。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
且不說角落裡的劉昂,已身心崩潰;單說咖啡廳外,一雙眼睛目睹兩人的曖昧,當即撥通了老公的手機。
可,鄭暉按掉了!
昨晚給妻子打電話,已告知捐腎的事,也得到妻子的同意。他便以為妻子仍在晉江,沒有跟來。
直到第二天的醫院,他剛準備換衣服上手術檯,看到妻子突然出現,他才追悔莫及……
“你又不是那孩子的爹,憑什麼去割自己的肉?”唐豆豆義憤填膺。
她本不反對老公捐腎,可趕來後,不僅得知老公捐腎的物件是胡畔的私生女;還目睹了咖啡廳裡兩人的曖昧……
那她橫豎不會同意!
“忘了他們夫妻倆,當年是怎麼害我的嗎?”唐豆豆越說越為自己不值,便丟下句,“鄭暉,你今天要是捐了腎,我就跟你離婚!”
這下鄭暉慌了,立馬丟下病號服,轉身去追妻子。
而一邊的胡畔直到昨晚咖啡廳和劉昂攤牌,才知唐豆豆當年因禍得福:日本團考察的晉江工廠,正是鄭暉經營不下去的小廠子。唐豆豆失業後投奔了鄭暉,兩人齊心協力,讓一個“日本團看不上”的鞋廠起死回生。
這一刻,見劉昂面如死灰般,已溫情不再;而鄭暉眼裡也只有愛妻。胡畔心裡的泡泡瞬間破滅,以致於邪念燃起:
——你唐豆豆和鄭暉的姻緣,難道不是我和劉昂促成的?你不但不感恩,還阻止鄭暉給我的孩子捐腎?良心被狗吃了?!
就這樣,在自私偏執下,她心裡對唐豆豆的仇恨燒到頂峰,以致於做出過激行為……
順走推車上的手術刀,胡畔悄悄跟了上去。看似是去跪求夫妻倆救女,實則藉著醫院裡來往路人的碰撞,手術刀刺向唐豆豆的大腿……
悲劇發生!
胡畔發誓,沒想殺死唐豆豆,只是耍心機想教訓一下她。且事後自己還能甩鍋:都是路人的碰撞,才讓我不慎傷了豆豆……
可事態發展還是失控!
那一刀不偏不倚,刺破唐豆豆腿上的大動脈。以致於在醫院當場施救,都沒能挽回唐豆豆的性命。
“傷口太深,已無力迴天。”
當醫生出來宣佈時,鄭暉當場失控。
“不~~~~~”
他仰天長嘯,嘶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絕望。眼淚與聲音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片淒涼。
*
“你這是故意殺人!”
聽完後,顧盼無限悲憤。根本顧不上質問胡畔當年為毛要在鄭暉面前造謠,說她拐走了劉淼淼的親爹。滿心窩子都是對唐豆豆的痛心、惋惜……
“我不是!我不是!”
胡畔聲嘶力竭的強調,說兩行淚流出。也不知是懺悔,還是為自己不值,她哽咽道,
“當然了,鄭暉也認為是。他將我告上法庭,絲毫不念舊情。”
“舊情?呵……”顧盼諷刺苦笑,義憤填膺道,“你殺了他的妻子,還想讓他念什麼舊情?!”
這個邏輯胡畔不會認可,因為在她看來,唐豆豆胖乎乎的一團橫肉,根本沒資格跟她搶男人。
更何況,對方還是鄭暉,是她胡畔獻出少女貞操、真心喜歡過的鄭暉!
所以此刻,她的臉瞬間扭曲起來,字字重音道:
“再說一次,我沒想到那一刀會刺到動脈!”
這句話,上輩子她無數次對鄭暉澄清過,可對方就是不聽。堅持起訴她“故意殺人”,要置她於死地。
所以胡畔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鄭暉的舊愛,憑什麼勝不過新歡?卻絲毫不去想,在鄭暉最艱難的日子裡,是唐豆豆陪他一起走過,但凡良心未泯的男人,都會珍惜這樣的新歡……
這就解釋了,為何2023年鄭暉仍舊單著!
但有段情節胡畔橫豎不會提:唐豆豆臨死前,對自己做過的某些事幡然醒悟。她鼓勵鄭暉去找顧盼,並交代,永遠不要在顧盼面前提,自己曾是他的妻子……
這是唐豆豆唯一的遺願,胡畔雖對兩閨蜜的間隙不明就裡,卻也能猜到八九分。
顧盼吸口涼氣,對她那句話沒再質疑。道理很簡單:如果胡畔當時想置唐豆豆於死地,不會選擇刺大腿。
但在法庭上……
“你不是醫生,手中卻有手術刀,這就是蓄意謀殺的證據!”顧盼義正言辭點破。
作為律師,她不由得對這起案子的前後審理,感到好奇。因為表面看,單憑兇器這一點,胡畔“故意殺人”或“激情殺人”就是板上釘釘。
可細細斟酌,這裡頭又有很多文章可做。否則案子也不會歷經五年才最後宣判:兇案發生在2008,胡畔十年牢獄,說明她2013年才正式入獄……
期間案子經歷了怎樣的曲折,鄭暉最後為毛會敗訴?
顧盼能猜到一些,而胡畔的回答也正如她所料……
“可沒有證據表明,我偷走手術刀是衝死者而去!”
“所以呢?”顧盼柳眉一挑,很不恥的看著她,“你偷刀的目的是自殘?以死要挾鄭暉捐腎?”
胡畔略感驚詫,繼而諷刺冷笑:
“不愧是金牌律師,一點即通。”說著頓了頓,無奈嘆氣道,“可惜啊,案件上庭的頭兩年,因為沒錢請好律師,沒人給我指點。”
說得自己有多委屈似的,聽得顧盼連連冷笑,隨即睜大眼睛朝她逼近:
“你錯了!不是律師好不好的問題,而是他們不願歪曲事實、做幫兇!”
胡畔被噎住,儘管心裡很不服氣,但念及自己有求於對方,便也沒吭聲。
顧盼知道她想說什麼,其實自己剛剛那話,並非在美化律師有多正義。掰著腳趾頭也能猜到,為什麼沒有律師願意給胡畔點撥。
一方面,沒錢賺;另一方面,可能鄭暉也花了些手段,想讓案子早些定性。
於是,隨著案子不停宣判、又不斷上訴,終於等來……
“那後來呢?”顧盼犀利追問,“誰為你找來律師指點迷津,改判了罪名?”
胡畔嘴角抽了抽,忽而朝她挑眉:
“你猜?”
“江岸!”
顧盼不假思索,卻見胡畔平靜搖頭。
“不,餘生!”
顧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