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段序驚呼,“我保證,我說的字字屬實!”

一旁一警察滿眼真誠地問道:“你帶藥了嗎?”

段序無奈:“罷了,反正我怎麼解釋你們也不會相信,但我只能說這真的是一個意外,我不是賊,我也不是間諜。”

“你說你不是,你就不是了嗎?”

“我如果是賊或者什麼,我定會有接應我的人,但是你看整個場館有什麼行動異常的人嗎?沒有。你看我的穿著打扮也看得出來我到底有多窮,我如果是間諜,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我無法這樣理直氣壯。”

身邊的那個實習警察輕輕推了推段序的胳膊輕聲問道:“哥們兒,你腦子真沒事兒嗎?”

段序不解這句話究竟是何意味。

“心理學早在上世紀70年代就已經被當做謬誤取代了,AI可以透過虹膜折射準確而又快捷地分析出我們的情緒,心理活動等等,你這是……?”

這時候,一警察推門而入,“江隊,場館內的所有AI控測*已經查過了,無行動異常者。”

(*AI控測:監控裝置。)

沒有絕對的證據就沒有辦法認定段序就必須是賊亦或是間諜,無奈,只能放段序離開。

段序看向身旁的婁景,始終一言不發冷漠的盯著一個地方出神。

段序見狀在婁景面前揮了揮手這才讓婁景回過神來。

“你走嗎?”

從警局出來,段序看向一旁的婁景:“你多大了?”

段序心想,眼前這個人的臉看起來如此年輕,別再是個未成年!那自己這任務完成的也太沒有道德了!

空氣間好似停滯了一瞬,在雙方看來這都不是一個合時宜的問題,沒有人上來就問你的年齡,住址和工作的。

婁景上下打量了段序一番,接著嗓音低沉,有著這張臉所不應該具有的聲線:“28。”

段序猛的停住了腳步,“多少??你,28?!”

段序的眼中充滿了“我不相信”,段序在一旁哼哼著,自己低聲喃喃道:“你28,我128……”

婁景並沒有聽清段序究竟說了些什麼,湊近了耳朵問道:“什麼?”

段序從未想過婁景會做出這樣的動作,“沒,沒什麼,沒想到你這張臉居然和我一樣大……”

婁景微微蹙眉:“我比你大。”

“啊?”

“你不是95年的嗎?剛剛都看見了,你自己出生日期你能忘了?”

段序一臉茫然,段序從未想過婁景居然連自己的出生年月都記住了,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好像再說下去就要漏洞百出了!

段序開始有的沒的著補著:“啊……這不是也差不多大嗎?……”

段序一時間還在慶幸自己上輩子是個檢察官,面對各種場合說話也能不吞不吐咬字清楚思維縝密,不過……恐怕很快就要失去這些技能了。

段序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今天這事兒鬧得,我真的就是很普通的想去逛一逛博物館,僅此而已,不過對於今天的意外,對你工作造成的影響,我很抱歉。”

段序說著向後退了兩步,聳了聳肩道:“不打擾你了,再見。”

知道段序已經快走出公安局的大門,“等等!”婁景跑上前叫住了段序。

段序聞聲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看向婁景,這不像婁景這張臉會做出來的事,“還有什麼事嗎?”

婁景依然和段序保持著一個人的距離,“有時間,歡迎你來博物館,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帶你去參觀。”

段序淺笑一聲:“好啊~”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下次來,就告訴我一聲。”婁景說著,伸出手握住了段序的一隻手。

段序疑惑著,“你這是幹什麼?”

“晶片傳輸資訊。”

段序啞口無言,看來自己是時候“補習”一下這個世界到底還有什麼是2019年所不具有的了。

段序沒再多說什麼,只道了一聲:“知道了。”便轉過身離開了。

看著段序離開的背影,婁景低沉著嗓音道:“α,是這樣嗎?”

——

回到家,許久不出聲的系統“雖遲但到”。

系統:段!序!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不可以暴露我的存在也不可以說你來自於何時!有沒有和你說過!一旦暴露了我的存在,一旦你被人盯上,想要活下去,難於上青天!

系統說話很少帶有感情,一般情況下都是冰冷的電子音,可就在警局說‘不可以’的時候,就已經帶走了感情語調,當時在警局段序只全神貫注於如何儘快脫身而沒有注意到這些。

“所以系統,你是人嗎?”

這句話讓系統啞口無言,系統一時間分析不出段序這是在真誠的問自己,還是在罵人。

系統:0117,您已觸犯規則底線,將受到懲罰。

又迴歸到了冰冷的電子音。

段序還在疑惑:“什麼懲罰?”

!!!

“啊!——”

段序雙手緊緊的捂住了頭,“系統……別再繼續了……疼……啊……”

沒有任何外力,沒有任何來由,面對毫無徵兆的疼痛,段序找不到支撐點倒在了地上,大喘著粗氣,疼痛讓段序不禁流下了眼淚,“求你了……別再繼續……”

系統:痛嗎?這只是你當時被砸的痛感的千分之一。

系統結束了懲罰,但是疼痛仍在,段序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在地上躺了好久也沒有緩過來,往事湧上心頭,段序嘴裡嘟囔著:“小時候,爸爸也曾經拿著那些酒瓶砸我的頭,這感覺,和那個好像……”

咚咚咚——

段序在疼痛的折磨中警惕這:“系統,我在2119年也有朋友嗎?”

系統:沒有。

段序緩緩起身,疼痛卻仍未消散,剛一起身就腳下不穩直直撞在了一旁的茶臺上。

咚咚咚——

段序嘴裡對系統嘟囔著:“你有沒有人性啊?怎麼還是這麼疼?”

系統也有些疑惑,自帶並沒有用冷漠的電子音,而是很近距離的男聲:“還疼?我已經扯了這麼久了,不應該啊?難道是力度一次性加太大了?”

段序艱難的扶著一旁的牆走到了門口,就這麼短的距離,段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無比。

開啟門才發現,是婁景。

段序不解,蹙著眉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哪?”

“警察局看到的。”

婁景說著,注意到了段序通紅的眼尾甚至還泛著淚,整個人毫無生氣般的半倚在門上,婁景眉頭微蹙:“你怎麼了?”

段序沒有辦法搖頭,疼的更厲害了。

段序虛弱的擺了擺手:“沒……你有什麼事嗎?”

段序垂著頭,“唔……”

逐漸發白的嘴唇讓婁景有些疑惑,明明從警察局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倏地沒站穩,段序身體前傾過去,倒在了婁景懷裡。

“?你怎麼了?段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