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逸晨走了,灰溜溜的像一條戰敗的狗。

徐朗一時間成了現場焦點。

場中的一位學長心中暗想:

“這小子行啊?揮手就拿五階靈戒,把馮逸晨整的都不敢放屁,這種人物必須結交一下子啊?萬一以後用得著呢?”

和他抱有相同打算的可不止一人。

正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無論在哪這句話都成立。

他們抱著各種心思匆匆上前。

但很明顯,徐朗沒給他們這個結交的機會,他衝著猴子所在的方向舉起手機揮了揮。

轉身,就帶著鄭琳雲和餘瀾走了。

“哎哎哎,學弟,學弟別走啊!”

“學弟!”

任由呼喊徐朗也沒回頭,這也讓在場眾人紛紛惋惜。

這位學弟也是未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現在都沒機會結交,以後等人家飛黃騰達誰還認識他們這些所謂的學長啊?

剛畢業的那些學生們倒沒想這麼多,特別是猴子。

他和剛剛比簡直判若兩人,

他恨鐵不成鋼的和身旁的女生們講道:

“啊?剛才你們的勁頭兒呢?還讓咱把朗哥綁來,人來了你們倒是上啊,一個個的怎麼全不吱聲了?”

女生們哪敢去啊?

沒看到餘學姐都甘當背景板,她們過去幹什麼,自取其辱啊?

一女生苦笑道:

“咱們這些醜小鴨還是別打擾徐朗同學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眾人散去,只留下猴子和葉白。

葉白是三班班長,

要不是有班長這個身份,葉白平日裡和徐朗沒啥差別,也是個常年沉默寡言的人。

不過,當了班長也沒見他話多。

葉白很少見的主動提醒道:

“猴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

猴子撓了撓頭,

“幹啥了?咱不就是成人之美讓朗哥抱得美人歸了嗎?

你想啊班長,這事要是別人咱就不管了,但朗哥可是咱們班的英雄,以咱這脾氣能袖手旁觀嗎?”

說起這事,猴子也覺得挺巧。

他可能就是老天爺派下來專門幹這事的!

猴子當時不是為了躲女同學躲高腳架上了嗎?

結果在上面,他完整的聽完了馮逸晨所有的計劃,還看他們現場模擬了一遍。

猴子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就琢磨看看熱鬧。

畢竟他也不知道鄭老師和徐朗是一對。

要問他啥時候知道徐朗和鄭老師有一腿,那就是徐朗來的那一剎那才知道的。

畢竟他家是祖傳黑區商人,就憑一雙眼珠子掙錢,

他一眼就看出來徐朗和鄭琳雲穿的鐵是情侶裝,

那這事他能不管嗎?

上去就是一個舉燈!

與此同時,

猴子手機上也收到一條微信,他拿起來一看嘴角都咧到後腦勺去了

“手握大燈摘星辰,世間無你這般人!”

“猴子,謝了,哥們我記住了,以後有什麼事言語一聲,我徐朗定義不容辭。”

猴子高興的不是徐朗的義不容辭,而是這句詩。

“班長你快看看這是什麼語句啊?手握大燈摘星辰?我當時有這麼帥嗎?”

葉白:“.....你的腦子裡除了帥還能想點別的嗎?”

猴子:“嗯...世間無我這般人?”

“滾啊!”

......

雲山別墅,二層。

徐朗把手機放在床頭櫃。

和那些看到徐朗拿出靈戒才想結交的學長不同。

猴子在手握大燈的時候,徐朗身上只有一個胖揍洪洋的BUFF。

從這就能看出來,猴子是很講哥們義氣的這麼一人。

為了兄弟二話不說,就把紫峰中學最年輕的四階異能者得罪了。

這一筆,徐朗記住了。

他心中默默感嘆,目光也轉向床上的兩女。

一到家,鄭琳雲和餘瀾這兩人一點仙女的架子都不剩。

她們軟綿綿的癱倒在主臥的大床上,兩雙潔白的大長腿搭在床邊,就在徐朗眼前盪漾開來。

徐朗拍了拍餘瀾的小腿,餘瀾沒好氣的白了徐朗一眼,

鄭琳雲是老師,有教外語的經驗,可她沒有呀!

這幾天教的餘瀾嗓子都啞了,今天一天都沒說幾句話。

徐朗聳了聳肩膀,

誰讓他就這麼熱愛學習呢?

鄭琳雲拍了拍床頭櫃:

“朗哥哥,這幾天讓我們養一養吧,實在不行你再出去找幾個,只要乾淨我沒別的意見,我們姐妹實在是頂不住啦~”

餘瀾用力的點著頭,表示十分同意學姐的想法。

徐朗都樂了,

“你把我當牲口了吧?還出去找幾個,我有那麼飢不擇食嗎?”

鄭琳雲表示,

沒這麼飢不擇食,哪天你放過我倆了?

嗓子都啞了喂!

徐朗拍著餘瀾的小腿回憶道:

“先說你,是誰說要讓我見識見識三鞘同開的威力?”

餘瀾頓時不吱聲了。

徐朗又把目光看向鄭琳雲,

“是誰說要讓仙人嚐嚐你的厲害啊?”

徐朗都無奈了,

他打的都是自衛反擊戰啊?

就是反擊戰衝的有點太快,直接推到敵人的兩個高地上了,這能怪他嗎?

鄭琳雲和餘瀾對視一眼,

朗哥哥好像說的沒錯哈~

是她們挑釁在先,朗哥哥反攻在後。

她們真是自食惡果啊~

想罷兩女連忙舉雙手投降,

“朗哥哥,我們再也不敢挑釁了,我們就是有六個鞘也不夠你一個人打的...”

徐朗琢磨這不就對了?

每個男人都希望睡服自己的女人。

看來,他做到了。

“行了,你倆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徐朗還有個正經事沒幹,

他和馮逸晨也算十幾年的老交情,這次也該好好招待招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