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在教我做事?
聖女別追了,我又不止舔你一個 撈汁油飯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靈脩不過是為了維持生活,體修才是真愛。”許辭淡淡一笑。
“不搖碧蓮。”方文彥與孔宇傑臉色更黑了。
“多說無益,我們先走了。”
許辭說完就跟著陳博牛離開宿舍,前往了體修院。
體修院總共劃分為三個區域。
分別是極拳道場、禪道門和影武門。
極拳道場傳授拳法,禪道門傳授心術,影武門傳授身法。
這也是體修修煉體系最主要的三個分支,其中極拳道場體修弟子人數最多,因為入門門檻較低,能夠快速提升戰鬥力。
其次是影武門,傳授身法,主要以敏捷偷襲為主。
而禪道門相對門檻較高,所傳授的神佛術,必須在領悟心法禪的基礎上進行,這也導致禪道門弟子寥寥無幾。
“老三,這一次的狩獵任務,體修院要求參與的弟子必須掌握狂暴術、神佛術、飄渺步其中一種功法,才有資格參加。”
“你這幾年荒廢了體修功法,我現在帶你去找我爹,讓他傳授你最正宗的狂暴術,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達到入門級別。”
陳博牛給許辭發了個預防針,又說道:“不過我爹的性格有點暴躁,你想要速成,可能要吃點苦頭。”
“無妨,我不怕吃苦。”許辭笑著回應。
“那就好。”陳博牛鬆了口氣。
很快,兩人來到了極拳道場,說是道場其實寒酸至極,就是一個破院子,門都爛了一邊,裡面的場景一覽無遺。
到處都是木頭樁,還有石頭做的槓鈴,以及一堆堆沙包,這哪裡是道場,分明是個健身房。
說起來,許辭雖然是一個體修,但這三年以來他都沒有進行過體修訓練,更別說學習體修功法了。
那是因為有系統加持,許辭自認為獲得系統獎勵後,什麼體修功法,對他來說都是雞肋。
現在看來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至尊霸體】所帶來的十倍體質增幅,令他這個半吊子體修,都能隨手廢掉靈動境七階的陳輝,這要是系統性學習了體修功法,豈不是一拳就能滅殺陳輝這個級別的靈脩了?
一想到這,許辭心頭火熱了起來,他打算靈脩體修兩手抓,特別是體修功法,勢必要全部掌握,那才是他立身的根本所在。
“所有人。”
“給我操練起來。”
“你們幾個上擂臺,沒斷氣就給老子往死裡打,誰要是先趴下,今晚就去靈山老子挖礦。”
“還有你們幾個滾刀陣去,怕疼就去挖礦。”
“你,你你,還有你你你,跟個娘們一樣,吃不了修煉的苦,就去當奴隸挖礦。”
“誰敢有怨言,當面講,誰要是不服,我讓你們先打三分鐘,老子只出一拳,能抗住我一拳,老子認你們做爹。”
一個粗獷的大嗓門在極拳道場裡面響徹,而道場裡的體修弟子全都不敢怒不敢言,老老實實地拼命修煉。
許辭透過半邊門,看到了一個牛高馬大的中年男人,他的面板黝黑,國字臉,身穿練功服,全身的肌肉緊繃著,彷彿隨時都要爆炸了一樣。
他的脾氣也十分火爆,在道場內走來走去,看不順眼的體修弟子,輕則一頓辱罵,重則一巴掌呼上去。
看得許辭直皺眉頭,倒也沒說什麼,跟著陳博牛走進了道場內。
“爹,我來了。”
陳博牛走進道場內,立馬朝著那個牛高馬大的中年男人高聲呼喊道。
“你個逆子還知道回來?”
“昨晚上你跑哪裡去了?”
“一天天不好好修煉,淨整些么蛾子。”
中年男人一看到陳博牛,頓時怒氣衝衝,捏著沙包大的鐵拳,作勢就要準備動手修理他一頓。
“老爹,你先別動手,這裡還有外人。”陳博牛縮了縮脖子,下意識躲到了許辭身後。
“這人是你朋友?”陳大龍看了看自家兒子,又看看看了看許辭,聲音如雷道:“怎麼是個靈脩,你帶一個靈脩來這裡幹什麼?”
“老爹,老三不僅是靈脩,還是靈體雙修者,我想帶他參加狩獵任務,正好來跟你學習功法。”陳博牛趕忙解釋道。
“這算哪門子靈體雙修?!”
陳大龍冷哼了一聲,語氣非常難聽,絲毫不留情面,道:“靈動境一階/氣血境三階,靈脩境界老子就懶得評價了,氣血境三階也配學習老子的狂暴術,你個狗東西交的什麼朋友?”
“這種氣血境三階的體修廢物,在我這裡挖礦都沒資格,你趕緊帶上你的朋友滾吧,靈脩院更適合他。”
陳大龍作為極拳道場的掌門人,本身脾氣火爆,對門內的弟子極為嚴苛,因為體修就註定是一條艱難旅途,非大毅力者無法成功。
如果吃不了修煉的苦,倒不如趁早離開學院,去俗世當一個大力士保鏢,也能養家餬口。
而在他的道場內,門內體修弟子哪一個不是氣血境七階以上?哪一個不是傷痕累累吃盡了苦頭?
再看看許辭細皮嫩肉的模樣,有什麼資格自稱是一名體修?!
而且學院每三年收取一次弟子,最近的招生大會,還有一個月之久,這表明許辭三年前便進入了學院。
整整三年,體修境界居然才三階,甚至連靈脩境界也才區區一階,這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正所謂天道酬勤,無論是靈脩也好,還是體修也罷,都需要刻苦修煉,才能成就修道之心。
“老爹,我…”陳博牛面露難色,想要開口解釋。
“你什麼你,連你這個狗東西,一起給老子滾蛋。”陳大龍吼出了聲。
陳大龍的吼聲,令正在修煉的體修弟子們停止了修煉,投來好奇的目光,隨後發現來人居然是許辭。
“那不是舔狗許辭嗎?”
“他怎麼來體修院了?”
“他原來是個體修啊,我還一直以為他是靈脩。”
“我聽說前幾天這舔狗居然覺醒了,主動與陸思雅鬧掰了。”
“不可能吧,雖然我討厭靈脩,但陸思雅可是靈脩院第一人,他有什麼資格主動找陸思雅劃清界限?”
“這幾天靈脩院熱鬧極了,好像都是因為他。”
體修院弟子相較於靈脩院的弟子們,沒有那麼八卦,對許辭也沒有太大的敵意,最多把他當做笑料,畢竟他實打實噁心了靈脩院所有弟子整整三年。
畢竟陸思雅是靈脩院弟子公認的“女神”,而許辭則是體修院的廢物,相當於別人家最醜陋的那頭豬,來拱自家最水靈的那一棵白菜,這怎麼能讓靈脩院弟子們不為之惱怒呢?
“陳叔。”
面對眾人的調侃,與陳大龍極為惡劣的態度,許辭無奈聳了聳肩,開口道:“我能說句話嗎?”
“有屁就放。”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人臉,雖然許辭沒有笑,但態度相對恭敬,衝著那一聲“叔”,陳大龍也不好再直接趕他走了,當然態度依舊不太友善。
“謝謝陳叔。”
“弟子雖然境界低微,但真心實意想要學習陳叔你的功法,如果學不會,弟子立馬滾出道場,永不踏入半步。”
許辭的態度畢恭畢敬,這倒不是他委曲求全,區區一個體修功法而已,對他來說也只是錦上添花,恭敬的原因主要因為他是陳博牛的父親。
陳博牛也趕緊附和道:
“是啊老爹,老三他真心實意想要學習狂暴術,你就教教他吧。”
“再說了,按照學院規定,所有體修弟子都可以免費學習狂暴術,你要是不教老三,我這就向學院舉報你。”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體修弟子先是一愣,隨後鬨堂大笑,兒子舉報老子,倒反天罡了,屬於是“孝”死人了。
“誰再笑一個試試。”
陳大龍眼睛瞪的像個銅鈴,立馬讓體修弟子們集體噤聲,就跟那鴕鳥似的,把頭埋土裡了。
“你真想學狂暴術?”
“是的,陳叔。”許辭點頭。
“學也可以,不過你先要證明你的實力。”
“怎麼證明?”許辭問道。
“很簡單。”
陳大龍指了指道場內的基礎設施,並說道:“你只需要滾刀山、下火海就行,你敢嗎?”
所謂的滾刀山,就是脫光衣服,在刀陣之上翻滾,而下火海則是從冒火的油鍋裡走出來。
體修煉體,強健血肉筋骨,想要完成滾刀山、下火海的任務,至少需要氣血境五階以上才能實現,而低於氣血境五階,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陳大龍這是想讓許辭知難而退。
如果許辭真敢以氣血境三階的實力,滾刀山下火海,無論成不成功,都算透過了陳大龍的考驗。
“小子,我先給你說好了。”
“過程中不能使用花裡胡哨的靈脩招式。”
“我勸你從哪來回哪去吧,體修的苦你吃不了一點。”
“陳叔,弟子願意一試。”
許辭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同時還想在心裡補充一句,就拿這個考驗我的至尊霸體?
“老三,你行不行?不要逞強,實在不行我們去學其他體修功法?”陳博牛憂心忡忡道。
雖然許辭表現出的戰鬥力很強,昨晚以一己之力擊敗了一眾劍修弟子,但那也只是因為強大的術法緣故。
而體修可不像是靈脩術法那麼簡單,境界決定身體素質強度,滾刀山和下火海只能靠身體硬抗。
“把心放肚子裡。”
“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許辭自信滿滿,也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直接走向了刀陣,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毅然決然地跳了上去。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許辭會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聲時,他們卻發現,許辭的身體不停地翻滾在刀陣之上,不僅沒有慘叫連連,反而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甚至還有時間整理自己的髮型???
透過仔細觀察,他們發現許辭的面板猶如充滿韌性的皮筋一樣,鋒利無比的刀陣刺入他的面板,卻無法刺破扎穿面板。
他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讓一眾體修弟子面面相覷,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們記起自己滾刀山時的場景,可謂是哀嚎連天。
沒給眾人反應的時間,許辭幾下子從刀陣上翻滾而過,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隨後立馬向火海走去。
那是一排沸騰的油鍋,青煙四起,油鍋裡還燃燒著熊熊烈火,看起來格外瘮人。
許辭依舊沒有任何猶豫之色,一個健步跨越而去,雙腳踩在了油鍋裡,滋啦滋啦,油鍋瞬間炸開了,火油星子四處飛濺。
嘶——
在場所有體修弟子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閉上眼睛,戴上了痛苦面具,那滋啦滋啦的聲響,更是魔音入耳,讓他們想起了被油鍋所支配的恐懼。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經歷過下火海的酷刑,每一次下火海,都需要一兩個月的修養,才能讓身體復原。
期間還要忍受面板燒灼之痛,以及皮肉新生的痛癢感,簡直折磨死人了。
等了半晌。
沒等來慘叫聲。
這讓一眾體修弟子睜開眼,隨之眼前一幕,讓他們集體傻眼了,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沃日,他是人還是鬼?”
“他不是才氣血境三階嗎?”
“下火海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假的,這太假了,油鍋肯定是假象!”
只見許辭漫步在油鍋之中,他的面板彷彿隔絕了滾燙的火油,除了微微有些皺眉頭以外,就再沒有其他什麼額外反應。
很快他就走出了火海的範圍,不顧眾人驚詫的反應,直接看向陳大龍,恭敬道:
“陳叔,弟子已經完成了考驗。”
陳大龍一時間沒吭聲,等過了一會兒,才臉上寫滿了古怪,納悶道:“你小子真是氣血境三階?”
“如假包換。”許辭點頭,繼續說道:“現在能傳授我狂暴術了吧?”
“老爹,老三已經完成了考驗,你趕緊傳授狂暴術給他。”大喜過望的陳博牛昂首挺胸地朝著自家老爹吩咐道。
“你個狗東西,你在教老子做事?”
陳大龍走過來就是給他一榔頭,隨後也懶得搭理自家兒子,對許辭說道:
“小子,你很不錯,勉勉強強透過了我的考驗,不過醜話說前面,狂暴術可沒那麼好學,你自己學不會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