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可不可是。”

柳三娘像是拿捏住了許辭,強硬打斷道:“我很滿意你這個女婿。”

“師孃…我…”

“還叫師孃呢?”柳三娘笑了笑,促狹道:“把師字去掉。”

“這這這…”

許辭恨不得轉身就逃,天地良心,他只是想當個渣男,可不想被套牢啊。

更何況他和柳依依現在還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頂多算是朋友,看著柳三孃的態度,似乎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嗡嗡嗡…

就在這時候。

許辭的褲袋裡面傳來了嗡嗡的振動聲,掏出手機,發現是方文彥打來的電話,立馬接通,也不管那邊開沒開口,迅速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師孃,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結束通話電話,許辭逃也似的離開了中靈院,頭都不敢回一下。

這時候。

柳依依走了過來。

“柳三娘,還真讓說對了,你的好弟子們全都剩一口氣,死不了,頂多殘廢。”

“去找幾個體修,把他們送往靈藥園治療。”柳三娘吩咐一句。

“他怎麼跑了?”柳依依看向著許辭逃跑的方向,朝著柳三娘投了一個懷疑的眼神,“你是不是又瞎說什麼了?”

“我能瞎說什麼?”

柳三娘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說道:“你娘什麼為人你不清楚?”

“呵呵呵,我就是太清楚了。”柳依依乾笑幾聲。

“為娘在為你的終身大事考慮,你懂為孃的良苦用心嗎?”

柳三娘痛心疾首,揉了揉眼眶,差點抹下兩滴辛酸淚出來,繼續說道:

“方才我和女婿洽談了完婚之事…”

“停停停。”

柳依依剛聽沒兩句,便打斷道:“什麼終生大事,什麼女婿,什麼完婚,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你是不是趁我不在,把我給賣了啊?”

“什麼賣不賣這麼難聽。”柳三娘道:“他未娶,你未嫁,郎有情妾有意,再者說這個女婿我很滿意。”

“我可不是因為他的天賦很高,便把你許配給他,你也知道為娘不是這種人。”

柳三娘還特地解釋了一句,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好啊好你個柳三娘。”

“親女兒你是說賣就賣啊。”

“虎毒還不食子呢,果然最毒婦人心。”

要不是打不過自家老孃,柳依依都恨不得跟她拼命了。

自己好歹也是術士門的大師姐,少說也有兩分威嚴,在柳三娘眼裡就跟那古時候的小丫鬟一樣,說是給誰就給誰。

“依依,為娘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可曾想過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我想賣也沒有把你賣出去?”

柳三娘示意她稍安勿躁,也不賣關子,直言道:

“那許辭不過是跟你逢場作戲,為娘一提婚事,便嚇得他抱頭鼠竄,跑的比兔子還快。”

“哼,那正好,我本來也不可能喜歡上他。”柳依依冷哼一聲,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略微有些不爽,自己有那麼差勁嗎?

這許辭對陸思雅一往情深,而面對自己呢,居然白送都不要,還趕著往外跑?

嘴上說的追求她,其實並不把她當一回事兒,還真如她親孃所說的那般,最終目的還是陸思雅,她就是個跳板工具人。

呸,真是個死渣男!

此時。

柳三娘沒有說話,只是神秘一笑,有些事情不是隨心就能控制,特別是在許辭幫助自家女兒凝鍊靈紋之後,兩人之間便已經不可分割,除非兩人其中的一方,自毀根基。

靈紋凝鍊之法的副作用,遠比想象中的還要誇張,作為過來人,見多識廣的柳三娘更是深知其害。

施法者對接受者成功凝鍊靈紋之後,便在接受者體內種下了一枚種子,同源靈紋所帶來的相吸性,最終會讓兩人產生超越常理的親密關係。

也就是說,等待種子生根發芽,那就是愛意迸發的時候,這也就是靈紋凝鍊之法被列為禁術的原因。

還有許多邪惡的術士,利用這類禁術,以愛之名操控她人,實屬罪該萬死。

柳三娘內心慶幸,還好施法者是許辭,如果是別有用心的壞人,那她女兒這一生都要被毀了。

至於兩人最終的命運走向,究竟是合是分,是好是壞,且都隨緣吧。

至少目前來看,對自家女兒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能跟許辭珠聯璧合當然是最好。

許辭逃離了術士門。

心道女人如老虎,特別是上了年齡的母老虎,更是讓人招架不住。

柳三娘雖然每一句都像是玩笑話,但許辭能夠敏銳察覺到她的態度,似乎真在考慮讓他當女婿。

這不是要害了他的命嗎?

畢竟與女人過多接觸,難免會產生心動感,這是來自生理與慾望方面的影響,只要許辭還是一個人類,就會有七情六慾,這根本不可能避免。

所以許辭主動接觸柳依依,卻不敢與她有過多的接觸,就像是走鋼絲,必須要保持身體平衡,一邊是渣男值一邊是心動值,也就是我可以渣,但絕對不能動心。

渣男值+2%。

咦?哪來的渣男值?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許辭突然收到了渣男值,而且還是2%,這讓他感到驚喜的同時,內心有些納悶,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做,怎麼突然渣男值就暴漲2%?

還有這種好事?

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也沒多想,不管什麼上漲就是好事,許辭樂呵呵地往宿舍方向趕,之前老二方文彥給他打電話,由於急著脫身,許辭便急忙結束通話跑路,都沒有聽清楚方老二在說什麼。

不過按照許辭對宿舍三人的瞭解,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一般不會打電話,最多發一條訊息。

什麼情況?!

這麼多人?!

當許辭回到宿舍樓下時。

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因為整個宿舍樓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這架勢就八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似的。

為了保險起見,許辭決定先躲遠一點,翻開手機給老二方文彥打了個電話,剛接通,便立馬問道:

“什麼情況?”

“我們宿舍樓怎麼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