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原本打算解釋一番。

但沒成想越描越黑,剛說完沒兩句,以劉玄青為首的術士門人個個神色不善,紛紛掏出了寶劍與法器。

一擁而上,將他完全困在了靈紋大陣之中。

“都給我住手!”

這時候,柳依依站了出來,她的臉色依舊透著紅暈,看起來頗為誘人,但還是故意板著臉,環視所有術士門弟子,並皺眉看向劉玄青,說道:

“你們想幹什麼?”

“規矩都忘了嗎?”

“學院內禁止內鬥,違者逐出學院。”

“再說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簡直是把我們術士門的臉都丟完了。”

此話一出。

術士門弟子們的身形僵住了,雖然內心對許辭十分不爽,但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畢竟學院規定相當嚴格,特別是關於內鬥的這一項規定,違反者處以重罰,情節嚴重者甚至會被廢掉修為,徹底被學院掃地出門。

這也就是為什麼許辭能夠安穩當舔狗,舔陸思雅三年的主要原因,要不然以陸思雅在學校內的地位,暗戀者或者是追求者幾乎從山頭排到山腳,想要“修理”許辭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依依,這傢伙滿口胡言,非本門弟子,且擅闖中靈院,再加上對你圖謀不軌,我們只是替天行道,這種雜碎就應該丟出山門餵狗。”

劉玄青滿眼柔情地望著柳依依,轉瞬又死死盯著躲在她背後的許辭,握住寶劍的雙手咔咔作響。

“劉玄青。”

“許辭成功煉化五行靈氣,按照術士門入門規矩,已經晉升成為術士門弟子。”

“何來非本門弟子之說?”

“況且他已煉化了五行靈紋,如果他是擅闖靈紋大陣,那我們術士門所有弟子是不是連入陣的資格都沒有了?”

“再者說,許辭從未對我圖謀不軌,我與他清清白白,方才我不小心遭受大陣反噬,他只是為了救我。”

“還有請叫我柳依依,我們的關係還沒那麼熟。”

柳依依全程冷著臉,對於劉玄青的心思,她是心知肚明,經常故意說一些越界的話,讓旁觀者以為兩人關係親密,是一對“金童玉女”。

實際上,柳依依內心不僅對劉玄青無感,反而還有些厭惡,所以語氣生硬地撇開關係。

“依依,你一定是受人蠱惑。”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

“狗雜碎,別以為你躲在女人背後就能夠逃過一劫,弄死你,我只需要一劍。”

劉玄青臉色變了變,逐漸陰沉了起來,雖然柳依依的話彷彿義正言辭一般,但其中對某人的偏袒溢於言表。

那個某人自然是許辭。

他才僅僅閉關數月,那舔狗便趁虛而入,居然敢蠱惑他的女人,簡直是找死。

要不是柳依依與學院院規護著他,劉玄青恨不得現在就提劍而上。

“大師姐,那舔狗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千萬不要受他蠱惑了。”

“對啊大師姐,這舔狗就是一個廢物,你怎麼會相信她同時煉化五行靈氣與五行靈紋?”

“他真有這樣的天賦,還需要當一隻死舔狗嗎?”

“廢物,趕緊從大陣裡滾出來!”

術士門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冷笑著嘲諷起來,就算許辭煉化了五行靈氣,也斷然不可能同時煉化五行靈紋。

這完全就是痴人說夢。

以靈動境一階的修為,同時煉化五行靈氣與五行靈紋,而且還是在短時間內完成,別說青陽宗,放眼整個修仙界都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了。

就憑這個廢物舔狗?!

他哪來的狗膽敢這麼吹?!

“罵夠了沒有?”

許辭表情相對淡定,畢竟有著三年舔狗經歷,早就習慣了惡意的辱罵,根本破不了防。

說完,他又望著在場所有人,等他們罵夠了,這才不急不忙地開口道:

“你們都罵我廢物。”

“那你們敢進陣嗎?”

“你們不會不敢進陣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豈不是連個廢物都不如?”

進陣?

術士門弟子們的辱罵聲戛然而止。

他們這才注意到,躲在大師姐身後的許辭,居然身處在大陣之中,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根據靈紋大陣的強度,普通弟子輕易不敢涉足,至少需要煉化兩道靈紋,並且將靈紋練度提升至小成級別。

他們只是術士門的普通弟子,天賦只能說一般般,大多隻是煉化一兩道靈紋,並且鍊度只是入門級別。

根本達不到入陣要求。

即使強行闖入靈紋大陣中,也只能堅持一小會兒時間,完全做不到長時間停留。

但遠觀許辭這個舔狗,身處靈紋大陣之中,而且還是煉化難度最高的金系靈紋陣,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讓術士門弟子們有些細思恐極。

難道這傢伙已經將金系靈紋的練度提升至小成級別?這不可能吧?他不是才剛來術士門一兩天時間嗎?

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

劉玄青率先走了出來,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許辭,霸氣道:

“有何不敢?”

“我閉關數月,五行靈紋小成其四,剩下一道也初窺門襟,區區一個金系靈紋陣,便讓你得意忘形,狗雜碎,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賦差距。”

“你不過站如嘍囉罷了。”

“而大陣於我如履平地。”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