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誰有這個狗膽?
聖女別追了,我又不止舔你一個 撈汁油飯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轉眼第二天。
天剛矇矇亮。
許辭一大早就前往了術士門。
趁著現在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畢竟他最近行事太過高調,雖然戰鬥力能夠吊打中低層弟子,但如果面對陸思雅那些學院頂級弟子,估計就會比較吃力。
目前學院頂級弟子的實力,大都徘徊在銅骨境與融靈境,所學的功法也逐漸上升至玄階,還有各類靈器等…
畢竟許辭整整落後了這些人三年之久,想要在一個月內追趕反超,那就必須抓緊時間了。
術士門內。
趁著沒人,他立馬煉化靈紋,還剩餘木水火土四種靈紋,算了算,大概還需要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日上三竿。
兩個時辰過後。
許辭依次煉化了四種靈紋,陸陸續續有術士門弟子趕來,他們發現許辭就跟個神棍一樣,站在五行大院中,靜默了幾分鐘,就前往了下一個大院。
他在幹什麼?!
難道是在煉化五行靈紋?!
開玩笑的吧?肯定是煉化失敗,怕丟人才轉移陣地。
術士門弟子的目光都偷瞄著許辭,但不敢多看幾眼。
由於靈脩院弟子統一住宿,他們在宿舍內,打聽到了某些不得了的傳聞。
那就是許辭大鬧功法閣,與靈動境七階的楊輝發生衝突,但楊輝卻被他一指擊敗,現在還在靈藥院養傷,據說至少要恢復個把月時間,看樣子無緣學院排位賽了。
至於許辭要追柳依依,術士門弟子經歷了起初的憤怒之後,逐漸冷靜下來,心中非常不屑。
許辭不過是一隻舔狗,不僅在舔陸思雅,還當眾宣佈要追柳依依,那兩女可是閨中密友,這不等同於腳踏兩隻船嗎?
妥妥的渣男行為。
此舉勢必會引起兩女的反感,而許辭最終也只會淪為小丑,貽笑大方。
所以術士門弟子並不擔心許辭能夠搶走他們的大師姐,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了許辭本人身上。
他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間成為靈脩,並在短時間內煉化五行靈氣以及高深的靈紋,而且還是在靈動境一階完成。
最誇張的是他的戰鬥力,一指廢了楊輝,說出去誰敢信啊?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那傢伙身上絕對藏有秘密,說不定走了狗屎運,獲得了某些天大的機緣,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他那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們在看什麼?”
這時候。
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踱步而來,他的長相與身材相對出眾,氣質陰鬱,單眼皮,鷹鉤鼻,目光透著深沉,搭配身上的黑色長袍,不知覺間使人倍感壓力。
而在他的胸口處,有一個金色刺繡的大字——【術】。
相較於普通弟子們的【靈】或【體】身份,【術】字代表的必然是術士門弟子,並且身份地位不低。
畢竟一眾術士門弟子,大都沒有資格獲得【術】字刺繡,只有大師姐柳依依和眼前的男子擁有【術】字刺繡。
“是玄青師兄!”
“玄青師兄你終於出關了!”
一眾術士門弟子聞聲望去,頓時驚撥出聲,朝著玄青師兄湧去。
玄青師兄全名劉玄青,乃是學院內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整體實力排名至少保十爭五,更是術士門內僅次於柳依依大師姐的頂級天才。
“玄青師兄,你這次閉關這麼久,肯定將五行靈紋全部煉化了吧?”
“對啊,玄青師兄剛閉關時,便已經煉化了三道靈紋,今時不同往日,必定突飛猛進。”
“這是當然。”
劉玄青不由得輕笑一聲,故作低調地擺擺手,說道:
“煉化靈紋非一日之功,此次閉關修煉,我在師孃的教導下受益良多,不過在下資質愚鈍,只能勉強煉化四道靈紋,關於第五道靈紋,還只是略有小成,幸好我將境界修為突破至靈動境巔峰,只差一步之遙,便可晉升融靈境,要不簡直有愧師孃對我的栽培。”
哇!!!
此話一出。
在場的術士門弟子們一片譁然,雖然劉玄青話說的輕鬆,但他們作為術士門弟子,可是十分清楚其中的含金量。
目前學院內,除了陸思雅早早突破融靈境以外,其餘人都還在靈動境中高階區間內徘徊,別說突破融靈境,就連達到靈動境十階巔峰的弟子都是屈指可數。
再加上劉玄青師兄足足煉化了四道靈紋,其真正實力已經能夠達到融靈境初期的範疇。
“玄青師兄威武!”
“有玄青師兄出馬,這一次的學院排位賽,必定由我們術士門拿下。”
“師弟們謬讚了。”
“將術士門發揚光大,還需要各位師弟們同心協力才行。”
劉玄青臉上的笑意更盛了,說完,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接連問道:
“剛才你們都在看什麼?”
“可曾有看到過依依?”
面對劉玄青的問話,一眾術士門弟子不由得尬住了,眼神飄忽,左顧右盼起來。
眾所周知。
二師兄劉玄青與大師姐柳依依是術士門公認的“金童玉女”,而且劉玄青不止一次當眾對柳依依表達過情意。
就連此次閉關都是為了柳依依。
可目前的情況,大師姐柳依依似乎對劉玄青並不感冒,甚至有意避開後者,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但劉玄青卻對大師姐柳依依一往情深,僅僅是為了她的一句話,便閉關數月,苦煉靈紋,衝擊融靈境。
面對如此情深義重的二師兄,一眾術士門弟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昨天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在我閉關的時候,好像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們誰能告訴我?”
瞧見眾人的神情,劉玄青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直覺告訴他,肯定是有人在他閉關的時候,想要染指他的禁臠。
是誰?!
是誰有這個狗膽?!
“二師兄,你聽了可別生聲啊。”一名術士門弟子小心翼翼道。
“但說無妨。”劉玄青神色愈發冷靜,給人一種暴風雨前夕的寧靜感。
“二師兄,事情是這樣的……”
這名弟子不再隱瞞,將整個事件全盤托出,說到最後,又補充道:
“我們剛才看的就是他,大師姐好像朝著他追過去了。”
“我們看大師姐好像對他還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