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五千貢獻鉅款,許辭馬不停蹄前往了靈寶閣。

他一進門立馬引起了正在靈寶閣兌換寶物的學員們的注意,他們大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許辭,畢竟許辭在學院內實在是太出名了,幾乎是整個學院稱號最多的男人。

男學員稱他是:【比真狗還會舔的舔狗】,【祖師爺級別的癩蛤蟆】,【丟人現眼的沸羊羊】等等……

而在女學員眼中,風評卻兩極反轉,什麼【痴情的蛤蟆王子】、【神級純愛戰士】、【模範男友候選第一人】、【T0級工具人】等等……

當然在更多的人眼裡,許辭更像一個笑話,給他們帶來了“歡聲笑語”。

“這舔狗怎麼來靈寶閣了?”

“你都叫他舔狗了,他還能來幹嘛?”

“不是吧,這舔狗馬上就要被學院清退了,居然還想著舔陸思雅?真他麼不忘初心啊。”

“他難道從來不照鏡子?陸思雅可是聖女候選人,精通本院的青陽劍訣,修為已經突破至融靈境界一階,再瞅瞅他這個體修,才氣血境三階,足足落後了一個大境界,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喂喂喂,兄弟你過分了,我不允許你這麼侮辱癩蛤蟆。”

“哈哈哈哈哈,那倒也是,癩蛤蟆至少身上還有骨頭,那舔狗身上沒骨頭。”

靈寶閣內。

大部分學院都對許辭指指點點,他們甚至還故意扯著嗓子,生怕許辭聽不見。

而他們身上的制服,雖然都是青陽宗附屬下級學院統一發放的練功服,但胸口卻有著一個刺繡大字:【靈】。

而許辭身著的練功服上,卻是繡著一個【體】字。

這代表了身份差異。

在這個靈氣復甦、妖魔橫行、邪祟入侵的時代,為了抵禦邪惡,各大遠古宗門在俗世建立學院,只有資質達到要求,才可以進入學院修行。

許辭所在的學院,乃是青陽宗建立而成,招收的學員弟子種類分為靈脩與體修。

靈脩擅長馭使靈氣,可上天入地,為上等修真者。

而體修擅長強鍛體魄,雖體質驚人,但卻是下等修真者。

在許多時候,體修更多的是充當靈脩的肉盾,所以自然被靈脩所鄙視,認為體修就是一群沒腦子的莽夫。

許辭沒有搭理那群靈脩學員,整個人面無表情,平淡至極,畢竟在這三年以內,他已經聽了無數次這樣的話了,早已經見怪不怪,甚至覺得他們嘴上的戰鬥力比較弱,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內心。

“我要一顆三階氣血丹。”許辭徑直來到了兌換臺,朝著兌換臺後面的中年男性管理者開口道。

“五千點貢獻值。”管理者公事公辦,從許辭手中取走了五千點貢獻值,隨後命令手下取來了三階氣血丹。

三階氣血丹主要用作提升氣血屬性,從而增長體修的修為境界,按照許辭目前的境界,只要服用三階氣血丹,立馬能夠提升三個小境界,從氣血境三階提升至六階。

“那舔狗居然兌換了一顆三階丹藥?”

“好像是三階氣血丹,這可是練體的寶物啊!”

“他沒吃?他是要拿去送人?”

“肯定是要送給陸思雅,她不是最近開始靈體雙修了嗎?”

一眾靈脩弟子看到許辭兌換了一枚三階丹藥,頓時驚訝出聲,再看到許辭並沒有服用丹藥,而是視若珍寶一般地收了起來,忍不住內心譏諷。

果然是舔狗啊!

明明只需要服用下這顆三階氣血丹就能提升練體境界,從而擺脫學院倒數排名,改變被學院清退的命運。

但他卻選擇將三階氣血丹送人?!

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許辭並不在意那些人的想法。

他將三階氣血丹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眼神都熾熱了起來,平復內心的激盪後,迅速離開了靈寶閣,朝著學院的某個方向前去,那是靈脩院女寢宿舍的方向。

靈脩院。

女寢宿舍樓下。

陸思雅站在門口,凝望著某個方向。

她穿著淺白色的練功服,手持一把青色長劍,有著一襲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長髮,面容是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皙透著紅潤,吹彈可破,眼眸深邃迷人,鼻樑高挺,如櫻桃一般的小嘴,即便是神色冷漠,也顯得格外誘人。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材,即使在平平無奇練功服的掩蓋下,也透著前凸後翹,特別是那雙腿又長又直,是當之無愧的聖女候選人,集美貌與天賦於一身。

來來往往的普通女學員們,都忍不住頻頻側目偷視,心裡驚歎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人,美到連嫉妒心都不敢升起來,彷彿是在褻瀆美麗這個詞彙。

不過陸思雅有著極大的缺點,那就是跟個冰塊一樣,姣好的面容上寫滿了生人勿近,無論男女學員都下意識不敢和她湊近乎。

說起來許辭這個舔狗,雖然眾人對他嗤之以鼻,認為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但這三年以來,他是陸思雅唯一正眼瞧過的年輕男性,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哪怕是個工具人,也讓人心生嫉妒。

特別是靈脩院的那群年輕男性劍修們,對許辭的敵意最深。

“我的思雅大小姐,你的工具人怎麼還不來?”在陸思雅旁邊,還分別站著三位靚麗動人的美少女,其中略顯媚態的柳依依朝著陸思雅抱怨一句,“站的我腿都快軟了。”

“是啊是啊,雅雅姐,我也腿軟掉啦。”蘇詩韻軟萌著聲音小聲開口附和。

“再等等,他馬上來了。”陸思雅冷冷地開口。

“思雅,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相對成熟的宋芷芸,作為四朵金花的宿舍長,看向了有些反常的陸思雅。

在往常時間,陸思雅召喚工具人許辭,哪裡會主動等著他?而且這次居然還要她們三人一起陪同。

反常,實在是太反常了。

“不會是鐵樹開花了吧?”柳依依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胡說。”陸思雅冷淡的面容竟然閃過一起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平淡述說道:“我只是想和他做個了斷。”

“這麼好的工具人你捨得丟了?”柳依依才不信她的鬼話,調笑道:“你不要我可要了啊。”

“依依,不要亂講,別人許辭是對雅雅情深義重,工具人的稱呼實在是太無禮了。”宋芷芸輕聲呵斥一句,拿出了宿舍長的尊嚴。

“對啊,依依姐,許辭大哥哥人還是蠻不錯的呢。”蘇詩韻附和一句。

“思雅,你對那個許辭究竟是什麼想法?”

宋芷芸見陸思雅不說話,忍不住扶了扶額頭,直言道:

“你也知道學院內都把你和許辭傳成什麼樣了,高冷冰女和卑微舔狗,你如果對他沒有絲毫情誼,就趁早了斷吧。”

“三年啊,一個男人放棄尊嚴給你當牛做馬三年,你不是那種故意吊著別人的壞女人,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