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谷家的門口又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哈哈哈,沒想到居仙師竟然來了谷家,聽說谷綺蘭漂亮大方,居仙師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一個黃袍男子率先進門,身後跟著一群衣著華貴之人,臉上帶著恭維。

然而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地狼藉,和倒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谷綺蘭母女幾人。

“嗯?什麼情況,居仙師呢?”

趙基目光巡視著周圍,這情況跟他怎麼想的不一樣?

難道居明軒並不是看上谷綺蘭,而是想殺人才來的谷家。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飛仙宮的那些人個個高傲的很。

不知不覺間,趙基的情緒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真的和他想象的一樣,那就要及時和谷家撇開關係。

“我問你們,居仙師人呢?”趙基語氣冷漠,上位者的氣勢流露而出。

谷如冰指了指他的腳下,“如果你說的居仙師是他的話。”

趙基連忙低頭一看,只見一具脖子扭斷的屍體躺在腳邊不遠處。

看清後頓時嚇了一大跳,之前以為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他苦苦尋找的居仙師。

“你你你…你竟然敢殺了居仙師。”趙基的面色變換的像是捉摸不透的陰雨天,從驚訝到憤怒,最後變成了驚恐。

“谷仙子,是小人打擾到你了,我等過來是看看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趙基很聰明,能殺了居明軒的人,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谷如冰呆了呆,心裡問道:‘寶寶,這怎麼跟話本上寫的不一樣啊,他們不是應該給那仙師出頭,然後在被我打臉的嗎?’

谷如冰現在有點飄了,她的寶寶竟然能打敗仙師,那她豈不是能在承武國橫著走。

谷川沒有理會她,回到大荒之後他就已經和本體聯絡上了。

內世界天元正在飛速的融合著他從諸天牟取過來的氣運之力,只待圓潤如一之時,就能嘗試晉升大千,到時候一舉證道超脫。

谷如冰見肚子裡的谷川沒有回應,她揹著手挺著大肚子,裝作一副高人的樣子揮揮手。

“嗯,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把這什麼仙師的屍體給帶走吧。”

趙基等人頓時如蒙大赦,拖著居明軒爭先恐後的跑出大門,生怕走慢了一步。

出了門,離開谷川很遠的距離後,這群人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王爺,沒想到居仙師竟然死了,現在我們怎麼辦,要是飛仙宮怪罪下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啊。”

邊上的一個老者面露恐懼,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趙基面色低沉,看著地上的屍體,出聲道:“先派人去通知飛仙宮,谷家的那位我們也得罪不起,先暫避鋒芒吧,等局勢明朗之後在做決定。”

“唉!”

……

谷家,谷綺蘭的心已經跌落到了谷底,她以為遇到居明軒,得他看中後,就能一飛沖天,沒想到居明軒被自己這個繼妹給一巴掌拍死了。

她現在只想也給自己一巴掌,幹什麼非要跟她作對呢。

“如冰…如冰妹妹,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們母女害我一次又一次,這個家已經容不下你們了,給我滾!”

谷如冰還是下不了狠心,王氏母女幾乎是將她往死路上害,她也沒有想過讓她們付出代價。

谷綺蘭如釋重負,她就怕谷如冰抓著不放,她拉著王氏就向著外面走去。

現在的谷家已經沒有她們的容身之地了。

谷泉和谷徳業兩父子見王氏母女離開,頓時心如刀絞。

“如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她們想害你,但你不是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谷如冰氣急,“照你的意思,我要被害成功了你才開心是吧。”

谷泉低著頭沒有說話,倔強的說道,“總之你讓她們離開谷家,我也不回這個家了,你自己一個人待著吧。”

谷徳業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裡,也是跟谷泉一樣的決定,想要用家這個東西作為要挾。

谷如冰情緒低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啊。

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的妹妹啊,她們只不過是外人而已。”

谷泉見狀,和谷徳業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時有了底。

“如冰,綺蘭她們早就跟我們是一家人了,是你耍小性子才……”

谷泉喋喋不休,肚子裡的谷川受不了了。

谷如冰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兩人的衣領提了起來。

“給你們臉了是吧,既然這麼喜歡那母女倆,你們也給我滾出去吧。”

咻咻~

谷如冰用力一甩,兩道人影剎那間飛出了谷家。

這兩人最後一刻還有些不敢置信,明明就快要說服對方了,怎麼她又突然變成另一副樣子了?

“哼,兩個敗類,不殺了你們就已經算是恩賜了。”

谷川在肚子裡拍了拍手,感應著九層天宮中的本體,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飛仙宮,居明軒身死的訊息被傳回,頓時引來了這些一直高高在上的修士們的怒火。

“哼,承武國是我們的養豬場,專門用來給弟子試煉用,這次竟然混進去了一頭狼,這必須要清理掉。”

“沒錯,以明軒那孩子的實力都能被殺,日後還怎麼讓弟子下去歷練。”

“既然如此,哪位長老去一趟。”

“我去!”

“我來!”

……

飛仙宮的大殿之內鬨鬨鬧鬧,一群修士爭先恐後,恨不得立馬下山斬殺了他們心中的禍害。

就在這些人選定出手之人的時候,一道白光突然飛射進大殿之中。

飛仙宮的掌門恭敬的接下,看到裡面的資訊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他抬手壓住了鬧哄哄的場面,“諸位,祖師有令,這件事還不到動手的時候,誰要私自出手,就別怪我門規伺候。”

最後一句話,他著重看向一箇中年女子,那居明軒便是她的徒弟。

眾人心有不甘,想詢問為什麼,但想起祖師的手段後,個個都只能低頭稱是。

飛仙宮後山,一個白袍男子愜意的煮著茶水,桌上有幾個銅錢散落著,組成一個卦象。

“怪哉怪哉,那谷如冰我只不過是引入一絲至邪之氣讓其懷孕,沒想到這絲邪氣還有這種威力。

如此的話,也就不用我特地佈置了。”

白袍男子眼中出現恨意,又喃喃自語了起來,“谷川啊谷川,你滅我天機閣傳承,那我便用你的後人血脈抽取你費盡心機得來的氣運,你就等著前功盡棄的那一天吧,哈哈哈……”

谷徳業這一支散落在外的谷家血脈,是白袍男子好不容易找到的,為了他的算計,還專門圈養了承武國這麼一個地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現在谷如冰肚子裡的哪是什麼邪氣珠胎,而是真正的谷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