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履並沒有聽路牌的勸告,而是直奔村裡人還沒探索到,被稱為禁地的區域。
姚履沒有繼續加快腳步,而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這裡的植被比外邊的還要茂密,一棵草能長到比人還高。
姚履一路的煉化這些花草,開闢出一條小路。期間,還發現了許多株,有十幾年到三十幾年的人參。當即就將它們刨了出來,放到了界之石裡。
經過這幾天的研究,姚履發現,除了活著的動物沒法放到界之石裡,其餘什麼都可以往裡邊裝。
它就相當於自己在小說裡看到的儲物戒,而且還不用擔心別人能找到。畢竟它存在於自己心臟中。
這一路上姚履遇到了很多妖獸,從煉氣初期到築基初期不等。都被他輕鬆滅殺,煉化了它們,姚履的修為也在快速增長。
除此之外,姚履還抓了很多野味,其中不乏有野豬、野牛、蟒蛇這樣大型動物的存在。
“就這種進度,都用不了三天,我就能夠達到一元境巔峰了。”姚履心裡美滋滋的盤算著。
這樣的話,自己的妻子很快就有救了。一路上姚履哼著小曲,心情非常的好。
突然,姚履聽到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身為一個純正的華夏兒郎,刻在血液裡的基因驅使他靠近,打探情報。俗稱看熱鬧!
姚履加快腳步,當大地為眼剛好看到事件的全貌時,姚履便找了一棵較高的樹,操控著大地之力將自己託舉到樹上。
姚履戰樹上認真的吃著瓜。這是兩批人在爭奪一個金丹期黑虎妖獸的妖丹。因為有大地為眼這個外掛,只是片刻姚履就知曉了這群人的所有身份。
“昭小姐,這隻妖獸是我們先發現的,您出手搶奪好像不合適吧?”鷹潭生氣的問道。
昭靈回懟道:“鷹長老,你這話就不講道理了。先發現了就是你的?這麼說,我父親在你們門主之前就發現了鷹爪門的那塊地,是不是你們鷹爪門也是屬於我們昭陽城的呢?”
“哼!簡直一派胡言!既然如此,那就比比誰的拳頭硬吧!”鷹潭說罷便向昭靈攻去。昭靈也不甘示弱,長劍出鞘,刺向鷹潭。雙方修士也紛紛出手。
看著這絢麗的攻擊招式,什麼火球、冰刺、劍氣、爪光讓姚履眼花繚亂。
“哇!好帥啊!”姚履一邊看戲一邊從界之石裡拿出摘來的野果。坐在樹上邊吃,邊看著他們打鬥。
這些修士裡,除了昭靈和鷹潭是金丹初期,其餘的都是築基期修士。
姚履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把他們都殺了煉化,不知道,我的修為能不能升得更快呢?”
接著姚履只感覺脊背發涼,瞬間清醒。“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姚履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難道這就是小黑說的後遺症?不行,以後還是少用這個方法修煉為好,快是快,但好像容易走火入魔。”姚履猜測著,越想越覺得合理。
就在雙方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原本奄奄一息的黑虎獸突然暴起,撲倒了離它最近的一個築基期修士。
“咔嚓”一口,黑虎獸將那個修士的上半身咬了下來。隨後直接吞入腹中。
昭靈和鷹潭也停手,轉而一齊攻向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黑虎獸。“嘭!”黑虎獸倒飛出去,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血腥的場面,瞬間讓姚履的胃裡翻湧起來。“嘔~”姚履連忙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去,看來這修仙之路也不好走啊!”對於姚履這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來說,這種場面是他目前還無法接受的。
但他也知道,這是修仙界常有的事,甚至比起這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於姚履的生理不適,製造出的想動,讓昭靈發現了他的存在。
“誰在那?”昭靈一聲怒喝,三位築基期修士就向姚履快速奔來。
姚履也不擔心,操控著大地之力將自己重新送回到地面。當姚履剛落地時,三人也來到了我的面前,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這?”
姚履張口胡謅道:“幾位前輩,我叫發惹,是從石圪節公社來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裡方圓百里,我就沒聽說過石圪節公社!還有發惹是什麼怪名字?”其中一個修士說道。
另一位修士不耐煩了,說道:“和他廢什麼話,把他抓回去,讓小姐發落。”
三人架著姚履就往回趕,期間姚履並沒有反抗。三人片刻間便將他帶到了昭靈面前。
昭靈見姚履一身粗布服裝,一臉不屑的問道:“你是誰?從哪來?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
姚履只好又說一遍:“小姐你好,我叫發惹,是從石圪節公社來的。剛剛是爬到樹上摘樹葉,並沒有鬼鬼祟祟。”這話說完,我臉不紅,心不跳。
昭靈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摘樹葉幹什麼?”
姚履立刻回答到:“造飛機!”
昭靈更加疑惑的問道:“什麼是飛機?”
“飛機就是義大利麵拌42號混泥土。”姚履接著胡謅。
昭靈張大嘴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姚履,接著轉頭問剛剛抓姚履來的三個修士:“你們該不會抓了個傻子吧?”
三個修士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昭靈接著對姚履說道:“好吧,發可,你聽著。”
姚履一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連忙糾正道:“小姐,我叫發惹,不是發可。”
“行!發惹,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從哪來回哪去,明白嗎?”昭靈對姚履說道。
姚履只是來湊熱鬧的,本來也就不打算惹是生非,於是就借坡下驢說道:“好的,謝謝小姐,我這就走。”
說完,姚履就打算往回走。這時,鷹潭開口了:“走什麼走啊?既然來了就就留下唄!”
姚履假裝沒聽到,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唉唉唉!小子,說你呢?你聾啦?”鷹潭接著開口道。
見姚履還沒反應,鷹潭身邊的手下提醒他道:“長老,他叫發惹。”
鷹潭不耐煩的罵了他一句:“老子當然知道了!用你提醒?”
接著鷹潭對我喊到:“發惹!”
見姚履還是不理他,鷹潭幾乎是吼出來的:“發惹!你聾了嗎?沒聽到我叫你嘛?”
姚履轉身強忍著笑問道:“買喪,你叫我有什麼事?”
鷹潭眯著眼問道:“你叫我買什麼?”
“買喪啊。是一句祝福的話,就是永生不死的意思。”姚履平靜的說道。
“小子,喪是死的意思,買喪就是買死的意思。你拿我尋開心?”鷹潭生氣的說道。
姚履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忽悠道:“把死買走了,不就只剩活著了嘛?所以這就是永生不死的意思。”
鷹潭懷疑的問道:“真是這個意思?”
姚履真誠的點點頭,繼續加大劑量忽悠:“而且這個東西具有規則之力。越多的人喊你,你能活越久,因為他們把你的死亡都買走了。”
鷹潭沉默了一會,接著對手下吩咐道:“你們現在叫我買喪!都整齊點!大聲點!”
顯然,他的手下並不想承擔他的死亡,都有些遲疑。但又礙於鷹潭的淫威,只好整齊又大聲的喊著:“買喪!買喪!買喪!”
這是姚履萬萬沒想到的,見他陶醉在手下整齊的“買喪”之中。姚履終於忍不住大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