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三,種棵樹
大明:我只想長生不死! 自知自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隨著廳內安靜了兩秒,一道粗獷的喊聲再次響起。
“不行,來,換一個,划拳劃不過你,換一個!”
“十五十五,二十!”
“十五十五,五!”
“.......”
廳內。
三位權勢在整個大明朝都數得著的男人,此時卻光著膀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臉紅脖子粗的喊著行酒令。
隨著朱瞻基伸出一隻手握拳一隻手加上漢王朱高煦兩隻張開的手,合起來的數與漢王喊出的數相吻合後,那面板灰黑,長相粗獷的漢王頓時大聲得意的笑了起來。
“大侄子,不行了吧?二叔跟你說,這姜啊,還是老的辣!”
說著,還滿臉潮紅,暈暈倒倒的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然後指著自己上半身那密密麻麻的疤痕,得意道:“看見沒有?你二叔我這一身的傷,知道這些都是什麼嘛?這是經驗!是戰功!”
“戰場上,多少人想要我的命?他們能拿走嘛?拿不走!最後活下來的還是我!”
“別看你小子玩的花,沒有這些,喝到底,最後走出這間屋子的還是你二叔我!”
儘管朱高煦說的話狂,可那一身密密麻麻的傷痕,還真不是蓋的。
瞧著就唬人,透著股殺氣。
若是在平時,憑著這身傷,朱瞻基說什麼也要讓個三分。
畢竟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但如今這是在什麼地方?
酒桌!
酒桌無父子,這氣勢上只要弱個一分,一會兒躺著出去的就是自己。
“你甭扯那麼多!這杯酒我喝就是了,不過你剛剛輸的酒呢?那一碗你可還沒喝呢,中間你賴了多少酒?你以為我沒看見嘛?你瞧瞧你這桌底下,都能游泳了!”
朱瞻基的話一說完,本就滿臉潮紅的朱高煦,臉頰上的顏色不由又加深了幾分。
語氣一咽,卻還是梗著脖子,瞪著一雙狗熊眸子,道:“你二叔我是賴酒的人嗎?你在整個大明朝的軍隊裡打聽打聽,漢王朱高煦,什麼時候賴過酒!”
可話是這麼說,但那眼珠子往桌上那碗裡滿滿的一碗酒一瞅,頓時打了個嗝。
看看盯著自己的大侄子朱瞻基,又看看地下。
左右見找不到什麼好辦法,最終那目光只能是落在了自己三弟朱高燧的身上。
此時的趙王朱高燧正半靠在桌子上,眼神渙散,滿臉潮紅的喝著屬於自己那碗酒。
朱高煦端起屬於自己的那碗酒,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道:“老,老三。”
聞言,老三趙王朱高燧迷迷糊糊的抬起頭,道:“怎麼了,二哥?”
朱高煦道:“來,種棵樹。”
聽到這話,老三朱高燧十分講義氣的說道:“沒問題!嘔.....”
瞧著一旁吐了滿地的老三,老二朱高煦癟了癟嘴。
見這老三是指望不上了,心中也是無奈。
可看看這一大碗的酒,心下也知道不能再喝下去了。
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這一碗要是喝下去,自己就跟那老三一個模樣了。
就當朱高煦思索著該如何賴下這杯酒時,門外突然響起一個下人的喊聲:“王爺,宮中學士林長懋林大人有事來尋長孫殿下。”
聽到屋外的聲音,朱高煦頓時看向了朱瞻基,道:“找你的。”
聞言,朱瞻基有些疑惑的朝著門口走去。
而與此同時,那身後的朱高煦卻悄悄的將碗中酒給倒在了地上。
隨著門被開啟,朱瞻基頓時看到了門外自己的老師林長懋。
雖然他貴為長孫,但來人畢竟是自己的老師,朱瞻基還是主動的拱手見禮道:“老師。”
林長懋在坦然的受了朱瞻基的見禮後,也是第一時間衝著屋內的漢王以及躺在地上的趙王見禮。
儘管這屋內的局面讓他有些震驚。
在最後才又對著朱瞻基行臣子之禮:“長孫殿下,皇上召你入宮。”
聽到這話,此時也有些喝多的朱瞻基不禁疑惑。
“皇爺爺找我何事?”
林長懋道:“許是多日未見殿下。”
聞言,朱瞻基琢磨了一下後,還是覺得不能不去,只能轉身跟二叔交代了一聲,與老師林長懋朝著宮中而去。
因為喝的有些多,所以是坐著漢王府的轎子去的。
轎子中,扶著腦袋揉臉的朱瞻基,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白日酗酒,不務正業,紈絝值+80!”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朱瞻基並沒有什麼意外,因為這是他穿越到大明朝後便伴隨而來的系統。
只要不務正業,就能增加紈絝值,而紈絝值可以進行抽獎。
抽獎的內容有很多,五花八門,其中很多對於這個時代而言都是非常珍貴的東西,甚至能夠抽中明朝初期還不存在的紅薯、土豆之類,可以改變整個國家的東西,但真正讓朱瞻基在意的卻並不是這些。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對於朱瞻基而言,都只是可有可無的。
真正讓他在意,甚至瘋狂的,是在每一次抽獎中,他都有可能獲得一樣獎勵,壽命!
壽命或多或少,但無論多與少,對朱瞻基這個只有38歲壽命的人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
甚至按照朱瞻基自己的性格,狗屁的皇位,他這個皇長孫要是能做一輩子,他才不要做什麼皇帝,他只想長命百歲!
按照這個系統獎勵壽命的功能,別說百歲,就是千歲萬歲都有可能。
如果有了無限的生命,所謂的皇位,權力,金錢,女人,那不是唾手可得嘛?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當朱瞻基在那搖晃的轎子中都快睡著時,轎子外的林長懋才說道:“殿下,到地方了。”
朱瞻基揉揉眼從那轎子中走下,帶著滿身的酒味朝著皇宮之中而去。
奉天殿。
一路走來,或許是喝多後迎了些風,原本還算清醒的朱瞻基,此時卻感覺渾身乏力。
此刻候在這奉天殿的大殿上,等待老爺子朱棣問話的他實在是煎熬的很。
他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就在他幾乎就要站不住,想著乾脆破罐子破摔坐地上休息會兒時,那書桌後,坐在龍椅上的老爺子終於是提筆,將面前的奏摺重新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