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番外二 直播戀綜(五)
和渣女影后協議戀愛後 見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七十四章 番外二 直播戀綜(五)
畫面裡的兩位漂亮女人以極為親密的姿勢貼著。
卻神色平平。
顯出些許詭異。
【你們小情侶為了貼貼真是詭計多端】
【哎呀,全是不小心,我們別揭穿她們啦】
或許前路不平,只見車身顛簸了一下。
直顛簸得江恬腦袋一偏,從靠在祁蒲之肩頭,變成臉埋在她的頸窩。
唇瓣不小心輕啟,於是牙齒不小心“磕”在她頸間肌膚上。
祁蒲之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在咬牙切齒。
歌手微微瞪大眼睛。彼此都一言不發了,還不算吵架嗎。
片刻後,她才回來,從祁蒲之附近拎了瓶到處都有的醬油。
禮貌地打了一通招呼。
江恬裝睡到底,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江恬不會背對著我們悄摸摸在親吧】
某知名歌手是祁蒲之多年影迷,此時祁蒲之就在眼前,卻有些近“愛”情怯。
拿起一旁座位上的外套穿上,拉鍊拉到最頂端,蓋過了脖頸,不讓任何居心叵測的人有機可趁。
這人竟然就這樣親著咬磨她的脖頸來。
【請問兩人不碰對方是會渾身難受嗎(很喜歡這個病,請勿治療)】
她以為江恬是面子上下不來,因此體貼地不再問。
【嗯?祁老師怎麼臉紅了】
只是穿衣服時,還是被高畫質的攝像頭和火眼金睛的熱心觀眾捕捉到,緋紅佈滿的纖長脖頸上,可憐的牙印。
做燒烤時,江恬和祁蒲之各自選的任務是沒有任何交叉的,距離也不近。
只是很快,她發現不對勁。
車上總共就半小時,頻繁的小細節看得觀眾一愣一愣。
【看把我們祁白兔吃得】
【雖然有點震驚,但感覺完全是這對小情侶能幹出來的事】
歌手還沒來得及關心,就見祁老師凝視著那再不包紮就會癒合的傷口,睫羽低垂,唇瓣抿緊,像受了天大的傷。
她不敢接近,於是和江恬說話。
而祁老師瀟灑自如地手起刀落,卻落在手指上,起了一個肉眼難察的傷口。
江恬沉吟片刻:“不算吧。”
她和老公也吵完架,已經一整天沒理對方。眼見這會兒祁蒲之和江恬一句話都沒說過,她頓時有些同病相憐。
就在她以為是江恬單方面想和好時,便見祁老師過來了。
祁蒲之狀似無意掃過一眼後,心裡氣不過,伸手在她腰間掐了一下。
祁蒲之默不作聲忍受了片刻,這人卻始終不停。
她才不會是暗吃啞巴虧的人,於是邊小聲自言自語地嘀咕“冷”,邊輕推開江恬。
祁老師和熒幕上一般風華無雙、顧盼生輝,甚至更加漂亮生動。
【啊,你說這是冷戰?】
彷彿剛才是在尋找這個。
祁蒲之於是多掐了幾下,被江恬“迷糊間”胡亂捏住了手腕,卻沒阻止她掐。
兩人合作過年末舞臺演唱,算有點熟悉,因此歌手也沒怵江恬看起來清冷疏離。
【我算是看明白了,給這倆任何場景,都只是變著花樣談戀愛罷了】
等到了露營地,其他幾組嘉賓剛開始準備製作燒烤。
原來是隻她這裡有刀和案板。
奈何江恬在祁蒲之那邊轉了又轉,像是很忙,卻分明始終兩手空空,眼睛直往祁蒲之那邊盯。
她小聲問:“你們吵架了嗎?”
【耳根好像也紅了.】
歌手一顆粉絲的心臟撲通撲通,在祁老師問自己借場地時都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
【嘖嘖,某人真是狼啊】
歌手在她旁邊位置忙碌,將一切看在眼裡。
被推開後,江恬眼睛都沒睜,順勢倒在另一邊,彷彿真的在酣睡。
那麼可憐。
而旁邊有人立馬站不住了。連忙幾步過來,蹙眉察看她的傷勢,像是心疼得不行。
那麼一點小傷,兩口子弄得驚天動地。
給歌手看怔住了。
祁蒲之抬頭看著江恬,滿臉委屈,盯著她的唇瓣,明顯是想要她開口哄。
但是江恬知道這是狡猾圈套。
她若開口,就相當於答應祁蒲之關於潛水的那件事了。
於是她故作不知,“誤以為”祁蒲之是要親,低頭在她貼了創口貼的指腹上親了一口。
祁蒲之:“.”
計劃失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冷戰繼續。
等江恬心情很好地再度回到崗位上,歌手的話頭哽住了。
她不再問,心知這大概是小情侶的某種play。
畢竟祁老師發的“女朋友太會了怎麼辦”那個帖子她是看過的。
以為遇到同是天涯淪落人,結果被明晃晃秀了恩愛。歌手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自己那丈夫。
直播間觀眾看在眼裡,紛紛唏噓:
【不要靠近小情侶,會被無情地秀死】
【我想問誰冷戰還親手指啊,重新定義冷戰】
【這種冷戰我愛看,請繼續】
吃完燒烤後,嘉賓們開始一些休閒娛樂活動。
有的湊局打牌,有的在湖邊釣魚。
江恬選擇打牌後,狀似無意地朝祁蒲之那邊看了一眼。
祁蒲之接受到訊號,把那理解為挑釁。畢竟打牌確實容易忍不住說話。
冷戰以來,她縱容這人幹了一些事,但不意味著她會讓步心軟。
於是祁蒲之微不可查地輕哼一聲,選擇了釣魚。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後發制人的選擇確實小勝一籌。
因為某人不在場,江恬打牌打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就忍不住就往湖邊望。
祁蒲之鐵石心腸,一次都沒回頭。
只是,她有點坐不住了。
因為湖邊蚊子好多,她雖穿的長褲,但露出的手臂已經被咬了好多包。
真是有得必有失。
尤其旁邊嘉賓已經釣了兩條魚,而她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未免被看出心不在焉,她決定再釣一釣。
手臂癢,時而忍不住撓一撓。
最後魚沒釣到,人釣到一條。
手臂驀然被一隻手握住,祁蒲之偏頭,看到江恬手上拿了一個止癢清涼藥膏,在她旁邊蹲下來,認真塗藥。
藥膏冰涼,指腹溫軟,塗得很舒服。
祁蒲之垂眸看著江恬漂亮精緻的面容,是分外熟悉,又總讓她心動的模樣。
可是,這人哪裡都好,但此刻不願意說話很不好。
到底要怎麼勾她說話。
祁蒲之想到方才弄傷手時,江恬急切趕來,唇瓣開闔差點就要說話。
看著此時,她撓一撓江恬就忍不住過來給她塗藥。
不如苦肉計進行到底。
她就不信江恬能忍。
於是,在另一個嘉賓看不下去這邊甜甜蜜蜜塗藥,自行離開去找物件後。
祁蒲之收拾東西,也要離開。
江恬跟在她身後,眼神陡然一凝。
只見老婆一個平地摔,可憐兮兮地跌倒在地。
腳踝似是傷到,手努力撐著卻拖不起身子。
祁老師這一刻把演技發揮到極致,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到位。
江恬果然沒能第一時間看出來。
然而她幾步跑過去檢視傷勢,把人抱起來時,不小心看到女人唇角輕微的,稍縱即逝的笑意。
江恬動作一頓。
在祁蒲之沒看到的地方,她輕挑起眉。
江恬將計就計,把人抱回露營近處的躺椅上。
這邊沒有嘉賓,蚊子也不多。
她煞有其事地將祁蒲之的腿放在自己身上,給她揉著腳踝。
祁蒲之一聲不吭,等她開口問自己情況。
可是江恬卻仍然沉默。
不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的祁蒲之還沒來得及傷心,就感覺
江恬按摩的力度不對勁。
不像在給她緩解疼痛。
而像那種時候的,挑.逗與調.情。
於是祁蒲之呼吸微促,耳根泛紅,艱難忍著喉間的聲音。
她想喊停,想說沒事不用按,但是說話就算讓步,於是不能開口。
她想收回腿,可纖細的腳踝被人牢牢抓在手裡,以某種讓她腿軟的力度揉著。
祁老師在這一刻發現,她被暗算了。
【我看明白了祁老師表演平地摔,想用苦肉計,被江崽將計就計了】
【sos,講真,在看這直播戀綜前,我從來不知道真人秀劇情會這麼豐富】
【活該你們小情侶cp粉數量內娛獨一檔.】
後來祁蒲之差點忍不住聲音。
艱難從某人手中掙脫,祁蒲之鬱悶地在她耳畔咬了一口。
有點用力。
江恬不動聲色地承受了,毫不掩飾眼裡的笑意。
頗有種“你繼續用計,看最後誰上當”的意味在。
祁蒲之覺得要少和這種一肚子黑水的壞人打交道。
於是她選擇避戰。
後面江恬過來在她面前轉悠,祁蒲之一概不聞不問。
忙著發呆,勿擾。
發呆之際,她隱約覺得兩人現在的行為有些幼稚。
壓根不是成年人鬧矛盾不願讓步後的硝煙四起。
但或許愛情就是會讓人變得幼稚,祁蒲之琢磨了兩下,決定不再給行為定性。
這次她就要較勁,給某人些威風瞧瞧。
祁老師忘記自己昨天因為類似的心理翻了多少車,又開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晚上分配帳篷前,工作人員在詢問大家意見。
由於節目組嘉賓們頻頻鬧矛盾,節目以某種看好戲不嫌大的心態,提供了雙倍數量的帳篷。
吵架?那就分開睡唄。
在問到祁蒲之這邊時,祁蒲之只猶豫了一瞬,便風輕雲淡地說:“哦,我們分開睡,麻煩給兩頂,謝謝。”
許是這兩人前面甜蜜得深入人心,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往江恬那邊看。
就見祁老師笑得從容,彷彿家裡大事由她一人定奪:“她有想法會和我說的。”
工作人員不敢多言,點頭走了。
而有想法的江恬,礙於某個“說話就算讓步”的規則,最終一言不發。
祁蒲之等了半天,也沒見她說話,悄悄抿了下唇。
這人寧願晚上不和她睡,都不願意在那事上讓步。
直播間都等著小情侶口是心非睡到一起。
然而等到十二點,帳篷裡攝像機自動閉合的前一秒,看到的都是兩人分別在兩頂帳篷裡酣睡的畫面。
【救命,真的分床睡嗎】
【嗚嗚嗚,不能接受,快貼一起啊】
【cp粉心碎,突然不想她們冷戰了。我要訂個明早六點的鬧鐘看後續】
無人知道,就在攝像機閉合的那一瞬間,有人忍不住了。
先是祁蒲之起來。
半夜不小心口渴,輕手輕腳出帳篷喝了水。
回來時,不小心繞了個圈,恰好經過江恬的帳篷。
她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裝作喝完水迷糊間進錯帳篷。
祁老師進退兩難,舉頭望月。
就在她望得入神,面前的帳篷開了。
祁蒲之反應極快,裝作頭腦睡得昏沉,只是恰好經過。
剛抬腳走了兩步,江恬半夢半醒間,不小心攬住她的腰,帶著人進了身後的帳篷。
兩個人都似在夢遊。
一言不發地就躺在一起,摟抱在一塊。
這夢遊做的還是什麼甜滋滋的、春.意盎然的美夢。
否則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親起來。
然後莫名其妙地.
祁蒲之難耐地仰著頭,無聲地喘熄著。
兩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一句話都不說,一點聲音都不發。
卻更加動.情,更加熱烈。
直擊重點,愈發用力,快意愈發強烈。
翻來覆去,無止無休。
最後祁蒲之已經有些恍惚,在混沌一片間,終於嗚咽出來:“不要了”
江恬邊親她的唇,邊輕笑著說:“姐姐先說話了。”
祁蒲之本就眼角含淚。
難以置信竟然以這種方式輸掉,不由哭得更可憐,喘著說:“不行,這怎麼能算”
“為什麼不算?”江恬慢悠悠地欣賞她的表情,又忍不住親她的臉頰。
“不能算”祁蒲之懊惱地咬在她肩膀上,反覆說著耍賴的話。
到後面在江恬的動作中變了樣,像某種祈求。
最後江恬心軟,連連答應,“好了好了,不算就不算.”
她把人抱緊了哄,無奈笑道:“哭得這麼可憐,好像我欺負了你。”
“還不算欺負麼?”祁蒲之抿著唇,圈著她的脖頸,腦袋埋在她頸窩,憤憤不平地說。
“那是我不好。”江恬認錯很快,邊撫著她的長髮,邊柔聲說,“姐姐現在多說說話好不好”
“一天沒聽,好想你的聲音。”
她說得真摯,祁蒲之卻拿喬起來。
方才讓江恬停,卻不停。現在要她說話?憑什麼說。
於是祁蒲之定完鬧鐘,清理完穿好衣服,原地表演一個秒睡。
也不算表演,是真的睡了。剛定鬧鐘時發現都已經四點,離睡到一起已經過去四個小時。
難怪腰那麼酸。
至於定鬧鐘,祁蒲之把時間設在5:55。
這樣可以趕在六點直播前睡回她的帳篷。
奈何天不遂祁老師願,鬧鐘響起時,她太困,無意識地就按掉了。
鬧鐘自動推遲十分鐘,於6:05再度響起。
這次祁老師醒了。但她睡意朦朧間以為這是鬧鐘第一次響。
於是在百萬人直播間,在眾目睽睽之下,祁老師扶著有點痠軟的腰。
從冷戰中的老婆懷裡起身。
步伐不太自然地,回到自己的帳篷裡,躺進涼了一夜的被窩。
好一個活生生的,明目張膽的掩耳盜鈴。
把直播間看沉默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