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伴生螺旋
命運石之門:復位變換的雙縫衍射 Maho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確定不是看走眼嗎?”
阿萬音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還反覆確認了一下,路人能看到之後出來的那個男人,卻看不到之前大喊大叫的男人。”
如果她說的這個男人真的是4℃的話,倒也好解釋了,某個邪惡的能力者用神秘的方法制造出了和他外貌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將他這個人完全代替掉之後再殺死他。
照這麼說的話,我和真帆之前看到的那個萌鬱也有可能是個複製品,真實的本體現在正在被敵人攻擊。
“多謝,明天給你帶好吃的!”
“喔……哦……”
在街道上飛奔的同時,我撥通了菲利斯的電話。
“兇真喵?突然給我打電話來是幹什麼,難道遇到困難了?”
“是啊,現在只能靠你了,菲利斯!”
“喵?居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快說來聽聽吧!”
“你知道4℃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嗎?”
“4℃……你說那個小混混啊,今天有雷NET比賽,他應該會到場。”
“那你呢?”
“哼哼,這種選拔賽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必要喵,因為上屆冠軍可是保送淘汰賽的喵!”
“好吧,比賽地在哪裡?”
“UPX大樓一層,你到那邊應該就能看到了。”
“多謝!”
菲利斯的情報很有用,但我現在不打算直接去參加大會,作為labmem的一員,萌鬱有困難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然而,當我一口氣衝到她家門口的時候,卻被鄰居告知了她並不在家的訊息。
“她啊,前天出門之後就沒再回來過了。”
留著大波浪的中年女性無聊地說道,萌鬱不在家,依她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出去亂逛,那麼唯一值得調查的就只有她的事務所了。
“謝謝,再見!”
“等等,沒有報酬嗎……”
後半句話我沒有聽完,和這種無業遊民糾纏是最麻煩的。
萌鬱的事務所就在電器街附近,穿過桶子經常逛的電腦配件店後,一棟比周圍建築都要高一點的辦公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桐生萌鬱?我看看啊……有這個人。”
前臺的工作人員對著登記表仔細檢視了一番後說道,幸好這裡是專門出租給公司的辦公樓,人員出入都會有表格登記。
“前天的時候有進入記錄,但在那之後就沒出去過了。”
“好。”
我心裡一陣暗喜,萌鬱還在這裡,剩下了找她的功夫,工作人員告訴我她的事務所在三樓,道謝之後,我坐上了略顯破舊的電梯。
上一條世界線上,萌鬱並沒有受到攻擊,兇手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才會做出變化的。
又或者說,他們中的某人也擁有和我的命運探知魔眼一樣的能力,可以在世界線變動之後保留原來的記憶。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確保萌鬱的安全,電梯門開了,我順著走廊一路前進,在末端找到了一扇貼著萌鬱事務所招牌的門。
咚咚咚。
“有人嗎?”
沒有回應,我握緊門把手轉了一圈,發現門根本就沒鎖,裡面有人,但不知道是活是死。
我用眼角的餘光四處搜尋了一番,看到門口雨傘架上放著一把長柄傘,進入這種危險的地方還是帶把武器比較好。
準備完畢後,我用傘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辦公室的窗簾被拉上了,唯一的亮光來自於桌子後面的手機螢幕。
萌鬱就坐在那裡,她環抱著自己的雙腿,姿態像極了剛出生的嬰兒。
“桐生……萌鬱,是你嗎?”
聽到聲音後,萌鬱緩緩地抬起頭來,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就開始震動,這傢伙是本人。
“你看的見我嗎?”
“嗯。”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世界上存在兩個萌鬱,她也遭遇到了和4℃一樣的攻擊,原因可能是上條世界線上她對真相的追蹤。
記得最後一次與真萌鬱交談的時候,她說自己要去調查一下有關4℃的事件。
“太好了,我還以為所有人都一樣呢……”
“說明一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萌鬱扶了扶眼鏡,我開啟了辦公室電燈,能和這裡的環境相媲美的估計只有真帆的臥室了,簡直一團糟。
“你能看到我的話,就說明也遭到襲擊了吧。”
“襲擊?什麼襲擊?”
“八月三號的時候,我剛剛去柳林神社取完證,回家路上碰到了一個自稱西條拓巳的高中生,他用扳手從後面偷襲了我。”
“醒來之後我發現時間回到了七月二十八日,而且自那之後,周圍的人都看不到我了。”
西條的名字再次出現,我拖了把椅子坐到萌鬱面前,她現在提供的可都是勁爆訊息。
“我有試過去lab找你們,但那個時候沒人看得到我。”
“什麼時候的事情?”
“前天下午,當時岡部你也在場。”
那時候我正在lab裡和真帆桶子一起入侵SERN,途中確實聽到過門被開啟的聲音,但過去檢查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就是我。”
“……”
我握緊了桌下的雨傘,在α世界線上萌鬱是SERN下屬行動隊Rounder的一員,如果被她知道我們在入侵SERN的話,說不定……
“你認識FB嗎。”
“這問題你好像已經問過一遍了。”
“什……?”
我先是一愣,然後瞬間理解了過來,萌鬱一直留有上條世界線的記憶,或許現在應該用未來這個詞來形容比較好。
世界線變動沒有發生,是時間向後退了六天,我之前一直搞錯了。
“我嘗試過很多辦法想聯絡到其他人,但是手機訊息發不出去,而且連照片都沒用。”
萌鬱把手機反轉過來,給我看了一堆沒有聚焦的模糊景物照,這都是她嘗試自拍之後的結果。
“現在好像恢復正常了,我可以給你發訊息,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
我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陷入了沉思,記得之前紅莉棲曾經提到過有關觀測者效應的理論。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和物都不認為這個東西存在,那它就是不存在的。”
聽上去很像是唯心主義的說法,但事實就是如此,就像薛定諤的貓一樣,沒開啟盒子之前誰也不知道貓到底有沒有被毒死。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可不只是獵奇殺人案這種簡單的新聞了,有人在暗中盯上了lab,這是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