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是徹底將裡面的東西都給搬空了,奇遠都忍不住的想往外跑,這幾個人修,要是真出去了不得殺他滅口!

但是他的小動作還是被唐豆給發現了,她心裡雖很在意原主父親的事,可如今證據不夠,直接逼問會打草驚蛇,那就找點事情給他做好了。

唐豆拉住不斷往前挪動的人,小手微微一抬,一顆丹藥直接順著他的喉嚨滾了下去,一路絲滑。

奇遠瞪大了眼睛,怒道:“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唐豆眨巴眼睛:“毒藥啊!是我七師姐親自研發,摻雜了你們這裡有名的魔草,斷腸花,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解藥,不出三日保證藥到病除!”

奇遠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她:“下毒都做得出來!你們人修怎麼比我們魔修還要陰險!”

唐豆不置可否笑得一臉的和煦,就跟隔壁的不要碧蓮一模一樣:“陰險就對了,還有更陰險的,你想不想知道!”,奇遠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表情,就差下一秒直接碎掉。

他努力的想將藥丸給吐出來,結果都是不濟於事,知道唐豆絕對沒憋什麼好屁,臉色十分難看:“你想讓我做什麼!”

看著她將一本書拿了出來,附上一把青色的扇子,眼眸微凜,笑道:“你自己想辦法在兩天之內把書送到混靈宗,我知道你有 辦法,送到了,我會給你半顆解藥,不然,你只能等著穿腸肚爛而死。”

奇遠咬牙,他不想去,可被餵了毒,不得不去,生命面前他還是選擇妥協,抖著手接過唐豆手中的東西。

見他乖乖聽話,唐豆便不再理會,自己倒要看看,林海奇見到原主父親的東西跟這些古籍是什麼反應。

幾人都拿得差不多,看著光禿禿的地面,心裡十分的充實:“小師妹,我們都完事了。”

奇遠看著本來進來都還是能堆成山的魔石瞬間被洗劫一空,臉色陰沉不已,心中咒罵連連。

連軒逸都放下個人恩怨加入洗劫的隊伍當中,生怕下一秒會落後於他們。

看著幾人跟強盜惡霸一樣,他恨得咬牙切齒:“你們倒是給我留點啊!這麼多魔石你們又不能用!閒得慌都給老子裝走!”

唐豆笑出聲:“只拿這些你們就偷著樂吧,我都還沒直接搬空整個萬魔窟呢!”

奇遠瞬間愣住:“好不要臉!!”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小孩!

就在這時,身後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光聽聲音都能判斷出來的人不少。

許雪燕將最後一株魔草收到空間裡,臉上有些慌亂:“小師妹!怎麼辦!我們好像被他們給包圍了!”

藍澤對唐豆有著強烈盲目的自信,向前拍拍胸脯:“七師妹就放心吧!小師妹別的沒有,逃跑的手段就跟她的心眼子一樣多!”

這話一出,幾人真就不慌了,雖接觸不久,藍澤這話一看就保真!

唐豆嘴角狠狠一抽:“我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眼看不能再多待下去,唐豆便拿出玄寅在石壁上畫出一個傳送靈陣,隨著她最後一筆落下,刺眼的白光將整個陰暗的地下照亮。

隨後一個白色的光圈出現在眾人眼前,藍澤熟門熟路的站上去,接著就是許雪燕跟虞彤兩人,心中都是難言的震驚。

她們雖見識過唐豆破陣,可她的能力居然不僅僅侷限在破陣,連難得一見的傳送陣都會!就說人家為什麼這麼能往死裡作呢,敢情就沒她不會的事!

不過能有這麼厲害的師妹,她們都是打從心眼裡高興,要知道縹緲宗女孩子本來就少,大家實力雖很出眾,可因為宗門的原因也常常被人欺負。

有小師妹在,以後走路都是帶著風的!

他們站上去,陸野跟軒逸就趕緊追了過去,生怕幾人就這樣將他們給扔下。

藍澤雖很想踹軒逸出去,可奈何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粘著,在所以魔修帶人闖進來的一瞬間,裡面早就沒了關於唐豆幾人的身影。

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巍峨的山頂上才忽然出現一個光圈,接著就從裡面掉下來幾個人,毫無預兆的姿勢往下掉,就跟下果蔬餃子一樣。

“砰砰砰”的幾聲悶響,藍澤痛苦的聲音弱弱傳了過來:“哎喲!壓實我了!”

此時他背上堆了三個身影,唐豆在最上面,其次是許雪燕再是虞彤,三人見狀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將人費勁的從地上扣出來後,幾人就莫名的對視了一眼。

軒逸左右摸了自己的臉沒什麼太大的問題,才察覺幾道不善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有些後怕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你......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唐豆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伸出小手:“要路費啊!”軒逸瞬間清醒,腦子裡的眩暈感都消失了大半。

不可置信的指著向他伸手的人:“老子是被你們連累的!帶我出來本就是你們的指責,我都還沒跟你要,你怎麼好意思開的口!”

唐豆一臉你這樣我很為難的樣子,然後向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道:“這樣吧,第一選擇自己給,第二就是我們自己搶,第三搶完再給你扔回去!”

軒逸:!!!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嘛!三十七度的嘴怎麼比二月寒風都要冷!

藍澤已經扭動手腕脖子向前,虞彤跟許雪燕也沒閒著,一個手裡拿了黑色的幻境乾坤儀,一個手裡抓了一把黑乎乎的丹藥,多看幾眼,那丹藥都快開口吐人語說它們有毒了。

軒逸又怕又氣,這群縹緲宗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最後受不住壓迫,只能不情不願道:“行行行!打不過還躲不過嘛!要多少!”

唐豆比出一個拇指道:“十萬顆中品靈石!”

軒逸本想著唐豆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要也不會要太多,結果聽到她獅子大開口,頓時火冒三丈:“就一個破傳送陣要十萬中品靈石!你怎麼不直接搶!”

見 唐豆要順勢點頭,他趕緊從腰包裡掏出靈石扔了過去:“給你給你!!”慫得很乾脆。

唐豆手裡多出一個靈石袋,下意識的愣住,用神識一掃,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你這一萬靈石丟出一百萬的氣勢!”

軒逸心虛的後退一步道:“我.....就這麼多,其他先欠著,回了宗門自然給你送過去!”

秉承著一萬也是靈石,就收了,放人走前還擬了字據,只不過,又將軒逸氣得半死,拿著字據罵罵咧咧走了。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

陸野見四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很是自覺的將靈石拿了出來:“這是路費!”說著呵呵笑了一下,隨後抱拳:“能結識各位也是陸某的榮幸,既然已經回來,那我還有事,就先告辭!”

幾人見他走得決絕,也沒攔住。

看時間不早就御劍飛往縹緲宗,可還沒靠近宗門的領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唐豆速度最快,她飛在前面時就見到自家宗門結界的上空站了不少人,隔得太遠並沒有看清。

速度不由的變慢下來,發出疑問:“我們宗門什麼時候人這麼多了!”

藍澤跟虞彤兩人飛過來,也見到宗門上空圍著黑壓壓的一群人,眉頭不由的皺起:“不對啊!我們宗門一向人少,不應該有這麼多人的,難道出了什麼事!”

四人對視一眼,就要往前面衝,剛飛沒多久,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一道慌張的女聲叫住幾人前進的速度:“唐豆!你怎麼會在這!”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下意識就 看了過去,身子一頓:“沈師姐?”

來人一身月牙長裙金月紗裙,額前有一抹印花,正是沈夢瑩無疑。

藍澤下意識問:“沈師姐,縹緲宗出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多人!”

沈夢瑩臉上很是焦急,她一時間說不清楚,眉心死死蹙起,語氣都快了不少:“事情有些複雜,趁現在他們沒發現,快帶唐豆離開!”

唐豆直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站穩了身體:“不知道什麼事,我是不會離開的!”

對上她堅定的眼神,沈夢瑩輕微嘆了口氣:“有人查出唐三長老身前勾結魔修預謀禍害玄靈大陸,混靈宗宗主以給大家合理的說法,抓你回去問罪,聲稱思過崖的空間門是你受唐三長老所託開啟的魔界大門,如今玄靈大陸修士都在等著抓你回去!縹緲宗已經不是你的藏身之處!”

唐豆愣愣的聽完,她自己都是懵逼的,下意識的反駁:“我沒有!”

沈夢瑩拉住她:“我信你沒有,可是百家仙門跟修士不信!如今只有先走才是上策!”

唐豆皺緊眉:“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的事情不會認!我父親也不會勾結魔修!”

沈夢瑩知道她不會走,開口又勸:“你若不走,連累的是整個縹緲宗!”

聞言,唐豆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她什麼都不怕,唯獨縹緲宗!見沈夢瑩態度堅決,終於是有所鬆動。

藍澤跟虞彤對視一眼,臉上難得的嚴肅:“這事情絕對不簡單,二師姐,你們先帶小師妹離開,我去找大師兄和師父!”

兩人沒有意見,唐豆心情很複雜,並未多說,正當幾人想要離開時,一個聲音就從頭頂上傳了過來:“想走!做夢!”

話落,一把鋒利的劍氣就朝著唐豆的後背劈了過去,白色劍氣附著了強勁的靈力,飛過來時空中都能看到微微的弧線。

沈夢瑩抽出配劍將人往身邊拉,隨後死死防禦那道攻擊,藍澤順勢做出反應,兩人一起才將攻擊給化解。

才一眨眼的時間,周圍都圍滿了一群人。

唐豆定睛看去,還都是老熟人。

發動攻擊的正是滿臉冷意夾雜些許輕蔑的混靈宗首席,寧寒風!

寧寒風光看唐豆的那張臉都覺得無比的厭煩:“自己跟我回去,還是被我砍掉手腳丟回去!”

藍澤護住她,怒懟了回去:“你算什麼東西!說什麼就是什麼!”

寧寒風看藍澤就如同在看一個小丑,臉上的輕蔑更加:“只是我們混靈宗不要的狗罷了,也被你們當成寶一樣護著。”

唐豆也沒想到寧寒風嘴毒起來,這麼討人厭,還真是小瞧了他。

殷清也在人群當中,被得罪的人來了一大半,凶神惡煞如同在看什麼汙穢之物。

寧寒風不想給唐豆幾人拖延時間,冷聲吩咐:“唐豆抓活的,要有人攔住,直接殺!”

身後都是其他宗門的弟子,為了報秘境被辱之仇,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如今能再次挺直腰桿,說什麼都要將唐豆給碎屍萬段。

沈夢瑩站在她這邊,藍澤一人對上幾個修士,邊打嘴也不忘的突突突:“你們好歹也是名門正派,竟然也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簡直無恥!”

其他人不甘示弱的回懟,誰也不讓誰。

可對方人數太多,就算幾人一個能打兩個,依舊沒能堅持多久。

寧寒風想去抓唐豆,可被沈夢瑩纏著很是煩躁,眉宇染上一絲不耐煩:“玄冥宗宗主可跟我們承諾一起抓了唐豆,你這是想違抗命令!”

沈夢瑩躲過甩過來的劍刃,此時衣服都已經染上了血色,臉色除了凝重,並無其他情緒,一言不發。

他們這邊打得激烈,唐豆這邊也不分上下,她雖只有煉氣巔峰的修為,可歷練下來也不會輕易讓人落入下風。

寧寒風找準機會,將沈夢瑩困在人群當中,他迅速掉頭朝著唐豆的方向衝了過去。

因為拼命對付眼前的難纏的其他宗門弟子,唐豆並未注意後方飛過來的人影,玄寅就離她不遠的位置,發現有人偷襲,它本能想回去保護她,從幾人身邊掙脫開。

朝著唐豆飛了過去,寧寒風看著唐豆的小身板逐漸在眼前放大,心中不由的想到每次因為她受傷的宋歡,心中對唐豆的怨恨達到了頂點,他改變主意了,唐豆就該死。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死吧!”

利刃劃破空氣,周圍的靈氣也因為他釋放出來的雷雲壓縮成一團黑色的烏雲,氣勢磅礴帶著滿滿的肅殺刺過去。

唐豆甩開眼前的人,只覺後背一股滲人的寒意席捲全身,涼意從握著劍柄的指尖直竄頭頂,轉身就對上衝她飛來得人,不甘的握緊拳。

她是煉氣,對方是金丹,相差了一個大境界,無論她做什麼都難逃這致命一擊,速度非常快,一眨眼間,人已經衝到了跟前,揮起手中的劍砍下唐豆的脖子。

“砰!”的一聲響,刺眼的白光迅速從唐豆的身上擴散開,瞬間將兩人的身影給吞沒其中。

眾人被動靜吸引,朝著變動的方向看了過去,此時耳邊迴盪著兵器鳴顫的聲音,白光未散,一道黃色的身影從裡面被掀飛了出來。

玄寅都還沒來得及趕過去,眼前就有什麼東西閃了過去。

就在剛剛寧寒風手裡的劍刃即將想一斬劈下唐豆的頭,還沒來得及得意,忽然就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迅速隔開。

洶湧的蓄力如同打在棉花上,人還未從震驚中回神,整個人就被彈出來的寬大東西給衝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