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擺上一副為難的神情:“既然六師兄不願意,看來只能我跟二師姐,和七師姐去了!”

說完,虞佟兩人正好看了過來,藍澤瞬間被堵了回去,心裡很是愧疚,他在這是宗門唯一的男孩子,出門在外就是頂樑柱,怎麼能推自家師姐師妹去的道理。

肩上似乎有沉重的擔子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不過為了師妹們的安全,他死也要砥礪前行忍辱負重!

不給藍澤反應,“啪!”的一聲,一隻大手猛然往他屁股上一拍,隨即一聲驚歎傳來:“喲!看著身子清瘦沒幾兩肉,這小臀倒是Q彈!”

藍澤臉瞬間黑如鍋底,忍辱負重算個屁!

裝不了一點!!

他早晚要砍死這死變態!將他剁成肉泥!削成人彘!

怒視順著幾個魔族的方向看去,此時虞彤幾人已經被控制住了,他有氣只能往肚子裡咽,這股憋屈感,化成灰都不會忘。

奇遠很滿意藍澤不吭聲的樣子,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既然投奔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來人!帶上幾個,跟我去地蛇谷看看,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身後的魔修紛紛應聲,藍澤僵硬著身子被身材高大的奇遠摟著向前走,他餘光瞥見一旁嘴角比AK都難壓的軒逸。

臉上羞憤的神情頓時流出一抹陰毒又十分欠揍的笑,強忍噁心,雙手在奇遠的胸前畫了個圈,一改常態夾起嗓音:

“大人~您英勇神武,不能只寵愛我一人,世間快活都應該雨露均霑!你瞧瞧我這大表哥。”

說著就繞過奇遠的手,輕巧的來到軒逸的跟前。

正蒙圈的軒逸暗感不好,可他被捆著什麼都做不了,怒斥著將手往他身上搭的藍澤。

奇遠也好奇的看了過去,藍澤趕緊將軒逸面前的衣衫敞開,露出裡面堅實的胸膛,面板白嫩。比一般的女子都更加誘人。

勾起一抹得逞的賤笑:“大表哥雖比我老,長得比我還醜,但面板比我白,修為跟我絕對不分上下,要是一起寵幸 ,那絕對是大人您賺翻了!”

這話剛說完,軒逸一口將嘴裡的東西吐掉,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怒道:“藍澤!你找死!老子一定會殺了你!!!”

奇遠剛想皺眉拒絕,聞言,頓時就來了興趣,吸了口氣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意思!你也過來!”

軒逸一臉誓死不從的表情,落在奇遠的眼中就是人太害羞了,上去直接將人往身邊一拉,笑道:“性子烈就算了,怎麼還這麼愛害羞!”

軒逸剛想啐一口,就聽 他繼續道:“不過我耐心也有限,惹我不開心,小美人兒你的頭就可能不保了!”

陰惻惻的聲音,讓軒逸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精神了,將到嘴邊的老痰給嚥了下去,換上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大人~人家跟你鬧著玩呢!!”

說著還學著女人撒嬌捶了一下奇遠的胸口,嬌羞垂下頭,只是那雙想將人活剮的眼神,一點都沒變。

心裡暗暗打量,要是這次能回去,一定要藍澤不得好死!不對是整個縹緲宗的人不得好死!!!

藍澤見奇遠已經抱著一個,以為自己解脫了, 鬆口氣想後退一步,忽然一隻大手猛的抓向他的手腕,用力一帶,人直接就拉了過去。

結結實實的跟奇遠來了個親密接觸,跟軒逸對個正著,想掙脫都無從下手。

嘴裡哄著奇遠,暗地跟軒逸用眼神打架,他心就算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拉軒逸當墊背,心裡還是難得的平衡不少。

有他的諂媚,唐豆四人也得到優待,被人圍著走在最中間的位置。

此時許雪燕找到機會,湊到唐豆的耳邊:“小師妹!其實我們要是全力以赴也不是打不過,我看六師兄實在可憐.......”

說著,又偷偷瞄了一眼,見一隻大手掐了一下他那Q彈的屁股,有些不忍直視的移開了眼。

這一趟,還是六師兄遭罪了!

唐豆臉上揚起一抹甜甜的笑:“七師姐,你多慮了,我看六師兄玩得挺開心的!”

許雪燕嘴角狠狠一抽,接著聽她道:“我們身為八大宗門的人,大義面前就要和和氣氣的,再說,七師姐,你真不想去他們魔修地盤轉轉!?”

這麼一說,許雪燕瞬間就猶豫了, 雖說他們也去過萬魔窟,可都只能在周邊徘徊,從未正大光明進去過,別說,她其實真挺想去的。

魔修只能依靠魔氣修煉,生長的魔草吸食魔氣會有其他不一樣的功效,她一直侷限在靈植上從未有新的進展,這麼一去,萬一有收穫,也不一定!

這時虞彤也伸過頭來:“我覺得小師妹說得對,剛剛這個魔修說要去看地蛇谷,結界明顯不是魔族所制,其中因素不明,又不能脫身,先跟著過去看看情況!”

能否去留都被三人給決定了,而一心只想逃的藍澤還可憐巴巴的計劃著怎麼逃出去。

很快幾人就到了唐豆劈開的裂縫,剛到,奇遠藏匿在面具下的眸子忽的就凌厲起來。

怒斥一聲:“誰!誰把地蛇的結界給破了!!!”

這一吼,周圍的魔修紛紛舉起手中的長刀對上唐豆幾人,目光滿是警告。

藍澤剛想動,唐豆的哭腔就從裡面傳了出來:“我們太可憐了!從小無父無母,還被仇人追殺到萬獸嶺,無奈大姐姐身體病弱,二姐姐心疾,沒能躲過追殺,最後被他們給扔進去。”

虞彤兩人配合的咳了咳,原先還看著好好的,這次看去時,臉色蒼白如紙,這一咳,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唐豆見奇遠愣住,繼續忽悠:“就在我們要被那些妖獸吃掉時,是大表哥及時破開結界救了我們!”

說著伸手往一臉不屑看戲的軒逸一指,發現吃瓜吃到自己頭上,軒逸頓時黑了臉:“你放狗屁......”

唐豆一個健步向前,感激的握住他的手:“大表哥,你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你就告訴大人,你是怎麼劈開這結界救我們出來的!”

軒逸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這小破孩也忒能吹了!!

簡直揹著喇叭坐飛機——吹上天了!

軒逸急忙想要否認,許雪燕跟虞彤都感激的衝上去握住他的手,就差原地給他磕幾個響頭了,真誠得讓奇遠都有些動容。

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軒逸怎麼破的結界,聲音莫得森冷:“我倒是想聽聽你是怎麼劈開這結界的!”

軒逸眼前一黑,有些想死,但是又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三個女人一臺戲,他哪有說句不的資格,只能硬著頭皮圓謊,只要不傻,都要說他當時就沒在裡面,不然就憑他的那點築基實力,還不夠他秀一腿的。

這次跟被迫幫幾人純屬被逼的!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瞎編:“我.....我們族上都是陣法出身的大師,對陣法結界頗為了解,所以.....”

所以啥啊所以!他啥也不會,所以......所以編不下去了!!

唐豆見他不中用,向前抹了一把辛酸淚道:“所以大表哥為了救我們就在外面砍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感動上天,降下一道天雷,把結界給劈裂了!”

............

這話不光是奇遠愣住,連藍澤跟虞彤幾人都不由的張大了嘴,滿臉的不可置信加錯愕。

小師妹是真能編!!

白了尾巴尖的狐狸——老奸巨猾。

關鍵吧,奇遠還真信,只是對軒逸劈的七七四十九天感動上蒼略微同情。

看來是天禍,這事得第一時間上報,他們只在洞外停留了一會兒就趕往萬魔窟。

一路上奇遠都憂心忡忡,似乎有什麼煩心事,唐豆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邁著小短腿故意走到他身側。

笑臉上展開一個又甜又可愛的笑:“大人!我很早就十分的仰慕你,誓死要做一個魔修,誓死追隨!如今看到你威武的身姿,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大人!怎麼才能變得跟你一樣強大!”

奇遠被唐豆的話誇得有些飄飄然,是嘛!?他真有這麼厲害!難怪,這幾年總有人修來騷擾他們萬魔窟,原來都是衝他來的!

莫名的臉上就緩和了不少,臉上故作慍怒:“少拍馬屁!”心裡卻在想,多說!愛聽!

唐豆已經將他給拿捏得死死的,一臉天真道:“但是我真的覺得大人你真的好帥好強好愛!”

奇遠腳下一個踉蹌,要是換做其他人,他覺得對方這樣拍馬屁,絕對另有圖謀,可對方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童言才是真話!

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往上翹。

藍澤不由的在心裡感嘆,被小師妹盯上也是他的福氣,笑吧!不久的將來,你會很快發現,除了笑,可能褲衩子都不是你的了!

奇遠心中的煩躁莫名的平息了不少,見人沒那麼防備了,唐豆才故作疑惑問道:“大人!你神通廣大,那地蛇谷是怎麼回事啊!”

奇遠聽到她這麼一問,不由的皺起眉,可她誇自己神通廣大誒!!

藍澤跟虞彤兩人對視,忍住笑,小師妹你還是別再誇了,看把人家都快釣成翹嘴了!

見唐豆無辜眨著大眼睛,冷哼了一聲:“看在你嘴會來事,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下次不准問這樣的問題!”

唐豆趕緊點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恭恭敬敬的等著奇遠的話。

奇遠道:“地蛇谷原本造了養四腳地蛇對付人修的,既然來投靠我,早晚也要知道,如今結界被毀,自然輕視不得!”

藍澤幾人身子忽然頓住,互相對視一眼,直覺這事情不簡單。

唐豆聞言,興奮的舉起小手:“真的嘛!那真是太好了!我最討厭人修!要是以後殺出去,我一定第一個打頭陣!殺他個片甲不留!”

越說越興奮,身子都快跳起來了。

那話說得根本不像裝出來的,藍澤要是不知道她的為人,怕都以為她是什麼十惡不作的小女魔頭了!

不過他很擔心,小師妹還小,道心不穩,進去萬一真帶偏了他回去跟誰交代!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逃!

奇遠忽然發現這最小的小姑娘出奇的對他胃口,對人修有極大的仇惡,是他們魔修的好助力,就只是修為太低了。

剛想完,心情真不錯的時候,唐豆就好奇問道:“大人!那麼厲害的結界一定是你設的吧,我能跟你學習嗎!?”

幾次對話,奇遠對唐豆的問題沒那麼反感了,想也不想道:“那不是我設的!”

唐豆眨著大眼睛,小跑上去牽住他的衣袖,就跟牽自己爹爹的衣服一樣,遠遠看上去,還真以為兩人是父女。

奇遠眉頭微蹙,最終是沒有甩開,唐豆繼續進攻:“大人可知道是誰設的!”

奇遠愣了一下,他直覺說唐豆在套他的話,但看她那表情根本不像,難道真是他多心了?

不過別人那麼崇拜自己,要是不說,在她心中的形象不就毀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仰慕自己的人,那說什麼都要維持好形象!

張了張嘴:“至於是誰這個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人修,將結界設好後,上面下達命令讓我來守,過多的並未接觸!”

唐豆眼底閃過一道暗光,她還想問更多,可今天的問題夠多了,要是再問出來,怕會引起懷疑。

人修會幫魔修來養四腳地蛇?!唐豆心裡有些堵,難道是原主的父親!

可在記憶裡,原主的父親對原主很好,人也很正義仁慈,加上他不是陣修,不可能幫魔修來設這樣的結界。

可裡面存放陰陽笛的方臺又怎麼解釋!

盒子是父親的,方臺也可能是他造的,那為什麼他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做這些!如今人又去哪了!

唐豆想不通,她覺得自己手裡的資訊太少了,原著裡視角都是跟著女主走,並未詳細介紹過原主父親做了什麼。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父親的下落,人若活著就帶回玄靈大陸,若已經死了,屍骨也不應該留在魔修領域。

出神之際,幾人已經到了萬魔窟的石門,兩邊都被堅硬的玄石堆積成一道厚重的圍牆,上面沾滿了身穿長袍,頭圍黑色尾帽的魔修。

見到奇遠的第一時間就將石門給開啟,厚重的石門被緩緩抬起,露出裡面黑濛濛的一片。

許雪燕剛到門口就見到城牆的縫隙間長出了幾隻她從未見過的魔草,心裡有些興奮,他們也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賞萬魔窟。

正欲帶幾人進去,一道張揚的聲音就從城牆上傳了過來:“喲!奇護法出去一趟,收穫不少,竟活捉了這麼多的人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