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棲樂拱手行禮自報家門率先打破了這莫名的尷尬。

邵陽王回過神客氣的讓大家就坐說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只是這後山是我邵陽王府的禁地,藏著皇家的秘密,生人是可以進,但只能進卻出不得。。。

但既然你們是被邀請的,那我也破例一次,只是最多隻能進兩個人,你們自己商量一下吧,但你們要想好,至於進去出不出的來都與我邵陽王府無關。”

南汐語氣雖客氣卻不友善:“如果不是顧及邵陽王府,我們早就進去了,進得去自然出的來”

“放肆,這可是王府,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來人。。。”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白飄然。

邵陽王揮了揮手撤出了剛要進來帶人的護衛,慈祥的笑臉對著白飄然關切的說道:“囡囡啊,你怎麼穿的這麼少啊,天氣冷別受了風寒”

白飄然略過眾人吃驚的目光:“父王不必擔憂。。。”後面的話白樓棲樂已經聽不進去了,也沒給她在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一把抓住眼前的姑娘:“飄然?你怎麼在這,凌薇呢?”

“什麼飄然?什麼凌薇?你在說什麼?放開我,你這個狂徒。”眼前的這個自稱王爺女兒的人,根本就不認識樓棲樂。

邵陽王開口:“這是小女心慈,可不是你口中的飄。。飄然”

樓棲樂識時務的鬆開回了掐著心慈的手:“不好意思,驚擾到了。。郡主。是我認錯人了”

但這心慈倒是毫不避諱說:“看著樓公子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認識,但又確定沒見過。”

樓棲樂想著正事要緊就決定和南笙一起進山,畢竟南月有‘幽蘭決’可以看透人心,關鍵時刻也許有用,並囑咐南汐回去查查這個心慈。

又派無敵去通知白夜,本來不想讓他來,但現在出現了一個和白飄然一模一樣的心慈,他必須得讓白夜知道。

南笙向來都是以樓棲樂惟命是從,能得到樓棲樂的重視帶她一起進山,心中甚是歡喜,但她也知道莊主並不喜歡她,也從不多言、糾纏、只是默默地幫助守候著莊主。

南笙跟隨樓棲樂上了邵陽王府的後山,邵陽王也撤了看守的崗哨。兩人順利的找到了信條上所說的‘木夕 谷’。。。。。

這個‘木夕’谷外赫然清晰的兩個大字 木夕 谷。

沒有任何的掩飾,很顯然這個木夕谷是光明正大的坐落在這座邵陽王后山上的,那就是說明這個山谷的存在是得到了邵陽王的認可甚至可能是皇家的默許。

谷外山路上還有崗兵把守,樓棲樂心中回想到朦朧島雲島主給他們的那個字條意指朝堂,難道這谷裡的人真和皇城有關。

樓棲樂甚至猜想到了珏王和長公主,畢竟之前吳昊小將軍在朦朧島的出現一定不是偶然。

但真相遠比樓棲樂猜想的要複雜的多。

樓棲樂帶著南笙順著木夕谷入口徑直走了進去,沒走幾步,豁然開朗,山谷猶如世外桃源,青松翠柏,溪流環繞,古樸的八角亭橫跨溪流,異域風情的素雅庭院坐落在木夕谷最高點。

樓棲樂和南笙就察覺到了周遭密密麻麻的機關,但機關絲毫沒有要起動的意思,兩人耳畔想起了悠悠空谷之音:“弟弟,請進來喝杯珍麻菊茶吧!”

樓棲樂聽出來了這就是白飄然的聲音,嘴角一揚大步走進了院子,雖然樓棲樂心裡早有準備但是看到白飄然的那一刻還是吃了一驚。

古人都說‘前不栽桑,後不栽柳’可這院子裡一樣不落。

一顆粗壯的大柳樹下固定著一個鞦韆,鞦韆悠悠盪盪上面正坐著一個明豔美人,正是白飄然。

白飄然一改往日的素雅清秀,一襲火紅色的羅裙,裙子上繡著金絲梅花,褐色瀑布般的頭上唯一的裝飾就是梅花髮簪,樓棲樂心中感嘆以前竟然沒發現她的頭髮不是黑色。

臉上顯然是精心打扮的妝容。

白飄然慢悠悠的停下了前後蕩的鞦韆,站起來走到庭院的木桌前斟了一杯早已沏好的茶,臉上笑意盈盈的遞給樓棲樂樓棲樂“弟弟,嚐嚐家鄉的珍麻菊茶”

這一聲哥叫的樓棲樂是眉頭一鎖,並沒有接白飄然遞過來的茶後撤一步。也沒有接白飄然的話茬,直入主題:“血玉我帶來了,凌薇呢?我看凌薇不在你這吧?”

白飄然看到樓棲樂的反應並不意外,笑呵呵的自己把茶喝了:“弟弟就不好奇,我這個姐姐是怎麼來的…?親姐姐就在眼前也不相認,哎……還真是絕情啊!”

白飄然的姿態讓人並不願親近,可她說的話卻讓樓棲樂提起興趣問到:“你說你是我姐姐?用什麼證明?你我也許是同族,但絕不是姐弟,你我都過已過二十,不都好好活著呢麼?

你連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白夜的都能欺騙背叛,更何況是我這個才見過幾面不知真假的兄弟。”

白飄然瞬間收起柔美的笑臉,怒目圓睜,聲音尖銳刺耳:“白夜?哥哥?哈哈哈,如果不是他強行佔據著哥哥的身體,我早就和哥哥在一起了,每次都要對著他這幅冰冷寡言的苦瓜臉,強顏歡笑,哥哥才是真正的白夜,他不配。”

白飄然的轉變,讓樓棲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的哥哥不是真正的白夜,而是白夜後分離出來的那個靈魂人格。

原來白飄然一直喜歡的都是這個溫柔會甜言蜜語的人格,每次白夜在兩個性格之間轉換白飄然其實都知道,避免被白夜覺察到,一直在掩飾,樓棲樂不禁感嘆:“戲真好!”

說完白夜她又能立即變成笑臉對著樓棲樂說:“弟弟你這一頭烏黑的秀髮是……染的吧?哈哈哈,其實剛才你們進來,哥哥看到我棕色頭髮的那一刻就應該明白你我的關係了對吧?

不想承認難不成是覺得我這姐姐不配?你我本是同根生,奈何親緣薄如紙。哦對了!弟弟你可不止有我一個姐姐呢,我想你應該見過她了吧?”

用瘋批美人來形容此時的白飄然一點不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