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錦武端著被白夜一掌震碎的胳膊強撐著,對自己沒能早點殺了嚴艾追悔莫及。

“誒?這陳丞人呢?”大家環顧四周卻早已不見陳丞的蹤影。

樓棲樂緩緩地搖搖頭,“不用找了,恐怕是帶著女兒跑了…”

“公子,人帶來了”只見一個清秀俊逸的少年,二十幾歲的樣貌,一手陳丞一手嚴艾,用力一推陳丞就趴伏在地上,嚴艾被來人摁著動彈不得。

“謝了,阿意。回去給你做牛肉麵”樓棲樂衝著樓棲意欣慰的笑笑。

“難道陳丞就是你親爹?”嚴錦武顫抖的看著面前 的陳丞和嚴艾。

“哼。。。爹?他也配,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能看著嫁給他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敢認,也配做我的爹?

沒有人配做我的爹孃,你們以為我找到他是為了和他相認?可笑,我要你們對我造成的傷害付出代價。。。。。。。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你們家破…人亡…。”

嚴艾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她覺得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也不錯。

此時外面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少年,踉蹌停在嚴艾的面前,顫抖的手心疼的捧著嚴艾“小艾,你該告訴我的……告訴我……我會幫你的呀。”滾燙的淚水噼裡啪啦的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逆子……你 你 竟幫著這個白眼狼害你的親爹兄長……你”嚴錦武現在是被氣的心力交瘁啊。

“那又如何?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生而不養,我是撿來的嘛?娘死的時候我才是個嬰兒啊……你把所有責任推卸到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身上。

為了高官,可以忍氣吞聲替別人養孩子卻沒本事接納她,你對小艾的所作所為讓她成了如今這樣…偽君子…我不恨你,因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父親”嚴柏聲嘶力竭的對著嚴錦武咆哮。

“二哥,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好,來世我們不做兄妹,做夫妻……”嚴艾許下了下一世的承諾就要咬舌自盡,白夜眼疾手快用指捏住了嚴艾的臉頰。

“颯沓流星-指”?在場的人再次驚歎!

樓棲樂緩緩走過來卻面露兇狠,容不得一絲的欺騙。

狠厲地問嚴艾和嚴柏“你們的烏雨玉和劍穗是哪來的?你們可以不說,我也不會逼你們,但我會把你們扒光了掛在城門上,抽筋扒皮投不了胎……”

說罷樓棲樂大力扯住嚴艾的頭髮,一點沒有往日的憐香惜玉,好像換了個人,讓她動彈不得,他這麼做是想讓他們知道,他樓棲樂可不是說著玩玩的,他真的會這麼做的……

陳丞趕緊說到“是我,烏雨玉是我給小艾的。”

白夜疑惑的問陳丞:“你給的?你哪來的?”

陳丞:二十年前,忽遭劫難,逃亡路上遇到一位帶著孩子的姑娘,姑娘極美,讓人印象深刻,我當時受了重傷,疼痛難忍,那姑娘把的吃食和烏羽玉給了我,說是要少量可以止疼,多了就會致幻。

就是我說的也姓樓的故人,後來我輾轉流落到遼洲,被李刺史收留做了護衛,久而久之就與小姐……小姐有孕後要和我一起離開,是我懦弱不想在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白夜看了看樓棲樂忽然想到什麼繼續問了陳丞“那姑娘帶著幾個孩子,男孩女孩,孩子多大??”

樓棲樂聽白夜這麼問陳丞,感到驚訝,他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他猜到什麼了?姑娘極其漂亮,又帶著孩子……樓棲樂心想莫非是阿樂和阿意的孃親?

“兩個孩子,小的太小,還在襁褓之中,看不出男女,大的是個男孩,孩子長得也是非常好看,眼睛似乎…”陳丞回憶著當初的情景。

樓棲意,樓棲樂,白夜不約而同的互相看去,心中有了答案。

問出了烏羽玉,可白夜的劍穗又是怎麼回事?樓棲樂反手一把捏住了嚴艾的兩腮,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下頜骨,即便是女人,可如果擋了他的道也就絕不會手軟,撇著眼睛問嚴柏:“你的穗子哪來的?我絕不會問第二遍。”

嚴柏心疼的看著嚴艾緊忙說:“有個人找上我,讓我一定把這個穗子放在嚴柯的手中,說這樣我們才能成功脫身,我不知道他如何知道我的計劃。

信和穗子是在一個錦盒裡,我沒見過人,我說的是真的。”

樓棲樂緩緩收回掐著嚴艾的手。眉頭緊鎖,這裡有個很大的漏洞,按照嚴柏的計劃 來找他的人應該是嚴艾。

這個人是如何知道嚴柏一定會遇到嚴柯而不是嚴艾呢?

除非他也知道嚴艾的計劃。那知道嚴艾計劃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陳丞。

嚴柏的話證實了樓棲樂的猜想,確實有人在引到他們去做某件事,那天樓棲樂在陳丞門外看見的斗篷人可能就是指使陳丞這麼做的主謀,這個人故意把他和白夜牽扯進來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這個人又到底是誰?

樓棲樂一式擒拿,手捏住了陳丞的喉嚨,要他說出那日見面的人是誰。

陳丞見藏不住了也就想如實說了:“一個女……噗……”還沒等他說完,一枚飛鏢切斷了陳丞的喉嚨,順帶劃傷了樓棲樂的手腕。

陳丞噴出一口獻血,染紅了樓棲樂青白色的衣衫。白夜迅速過來檢視樓棲樂的傷口。心疼的直皺眉,還嫌棄的瞥了一眼已經沒救了的陳丞。

樓棲意:“大哥,你怎麼樣?”

樓棲樂輕拍了兩下白夜扶著他的手,示意他們“放心,小傷。”白夜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藥瓶開啟替樓棲樂上好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