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殉葬血玉
重生皇叔小王爺之:長夜行 侯莫陳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樓棲樂心中一驚,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以前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不可能被他發現什麼。
“連我們樓棲樂,樓公子都不認識,切…沒見識!”旁邊的小斯一句話打破了沉默。
“你叫樓棲樂?”白夜皺眉狐疑的看著他。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人,還能有另一個人這麼輕易的從他身上探囊取物。
樓棲樂再次露出了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試探著:“多新鮮呢!那你說說我該叫什麼呢?”
白夜收回目光言語犀利:“輕浮至極,也不配與他同論,既拿了我的東西,暫且壓在這兒,我取了銀子來贖,仔細保管若是出了差錯,送你們一人一副棺材!”
樓棲樂疑惑此人口中的他是誰…?
盒子上刻著寒梅花,樓棲樂推開盒子,裡裝著梅花荷包裡面有一塊半月型的赤紅色血玉。
細看血玉上有細微紅色的裂紋,這些裂紋就像我們身體的血管一樣,流淌著暗紅色血液。
他以前在邊疆異族見過一塊,一般這種級別的血玉,應該都是古人殉葬過程中有血液滲透進去才會呈現這種顏色,或以活人血養玉……至於價值不言而喻。
“給這位…公子您貴姓?”樓棲樂突然想起來,這麼半天,還不知道他叫什麼。
“白夜!”白夜冷漠的回答。
樓棲樂吩咐著: “給這位白公子開個雅間,讓白公子和桑柳姑娘坐下來好好談!”
“得嘞!”小斯利索的回應,引著白夜和桑柳姑娘上了二樓。
樓棲樂則是進了他們的隔壁房間。
錦歌樓明面上是酒樓藝館,私下裡卻是樓棲樂和玉羅剎用來運作他們自己計劃的一個據點。
白夜冷傲孤絕,樓棲樂察覺他的內力深厚。
又身懷這麼一塊特殊的血玉,必不簡單。
他又豈會放過任何一個覺得可疑的人。
藉著兩屋之間的暗孔,樓棲樂聽到白夜問的都是些‘年芳幾何?’‘家鄉何處?’‘是否有姐妹手足’這樣的問題,最後還問人傢俬處是否有胎記…!
樓棲樂到嘴裡的封喉釀差點噴了出來。
“看來是尋親的!可為什麼要揹著人呢?難道他找的不是一般人?更或者他自己就不是一般人!”
但樓棲樂深知當初他們在建立錦歌樓的時候,每一位入樓的姑娘,他們都是詳細調查了身世的,為的就是避免日後有麻煩。
桑柳不過是個普通窮苦人家的孩子,人漂亮但勢力,養著賺錢可以,深交不得!
白夜見沒問出什麼,嘆了一口氣作罷,出門就要下樓,剛好樓棲樂也從隔壁的房間走出來,二人再次對視。
白夜對他嗤之以鼻:“相鼠有皮, 人而無儀”
白夜這是在諷刺樓棲樂,以他的身手警覺,怎會不知道旁邊有人偷聽。
樓棲樂遞出了手裡的封喉釀示意白夜品嚐:“白公子謬讚,取銀子是正事…”
本已經走了過去,但封喉釀酒的純正香氣,又讓白夜退了回來,接過樓棲樂手中的封侯釀:“反正都付銀子,不要白不要。”
世事無常,很多事不是你以為、本以為、就可以有以為的結果!
幾天後,七名影衛在錦歌樓的密室領了任務散去。
“羅姨,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樓棲樂摘下面具,在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滴在眼睛裡。
“少主,您每日用藥怕是會傷了眼睛!”玉羅剎見樓棲樂每天用藥來暫時壓制重瞳。
“羅姨放心,阿樂的眼睛是舉世無雙的,我絕對不會讓它有事,已經在找更好的辦法,況且重瞳威力強大,若在人前暴露,怕是會被有心人覬覦。”樓棲樂看著手中酒杯倒映出來的這雙眼睛漸漸的恢復正常。
玉羅剎放心的點點頭回應著樓棲樂剛才的問題:“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奇怪的是這些線索竟然也指向桑柳!”
“桑柳?果然!”聽到這個名字,樓棲樂並沒有感到多意外,就好像在他意料之中一樣。
自從上次白夜來找過桑柳之後,他總覺得事情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樓棲樂和玉羅剎,先後走出了密室。
桑桑守在門口:“少主,羅姨,白公子來贖玉了,但小斯來報說,玉…不翼而飛…!”
樓棲樂冷笑一聲:“走吧!去看看是怎麼‘飛’的!”
還沒有走近,樓棲樂就感覺到了白夜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憤怒隨時會爆發。
白夜看見樓棲樂走了過來,手中的劍鞘被他握的咯吱響,眼神狠戾,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把血玉交出來!”
“白公子是覺得我…?哎!白公子有這種想法,我可以理解,不過你放心,既然玉是在我們錦歌樓丟的,我一定幫公子找回來!”樓棲樂篤定。
“多久?”白夜根本就不關心他是怎麼找或者玉有沒有真的丟,他只關心他的玉什麼時候能拿回來
樓棲樂:“這要先看玉是怎麼丟的!”
白夜皺眉:“如何看?”
樓棲樂越過了白夜的問題,吩咐身後的桑桑:“桑桑,帶白公子去二樓雅間等我。”
一旁的 玉羅剎慌忙阻止:“阿樂,不可…你剛說過…!”
樓棲樂篤定要試他一試:“白公子,我可以相信你吧?”
白夜被問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樓棲樂眼神堅定:“如若說想找到血玉公子就會知道一件關於我的秘密,公子可否能對這秘密守口如瓶。”
白夜不屑: “小人子心!我只關心我的東西。”
樓棲樂: “好,白公子樓上請!”
玉羅剎:“阿樂!”
樓棲樂一改往日的紈絝嬉笑,認真的說:“羅姨,我信他!”
而這一幕也被白夜看在眼裡,心中對樓棲樂的鄙夷莫名的減少了一絲。
白夜、樓棲樂、玉羅剎。先後進了二樓的房間,桑桑依然時候在門口。
進到房間後樓棲樂先請白夜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白公子,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封喉釀,能白喝兩次的,你是第一人!”
說罷,就轉身從櫃子後的暗格裡拿出了另一個小瓶子,開啟滴在了自己的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