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巧的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村民看到了。

尤其駕駛室窗戶上一大灘的血跡,對於老實巴交的村民,趕緊去報案。

大個子趕緊躲了起來。

有人可能要問,為什麼不再殺一個,防止他報信。

這裡靠近了山東地界,幾個月之前正是春種的時候,不光這一個農民,後邊大後邊還有幾個農民,早起幹活呢。

這麼多人怎麼殺?

看到人走了之後,也學著駕駛員想把這輛車開離大路,最好找個地方藏起來。

沒想到還真開動了。

就是比較費勁而已。

這就屬於天生開車的主,可惜下道了,走向了岔路,沒有回頭路了。

知道附近有一個沼澤地,於是把車開到沼澤地附近。

掛好檔,把卡車推進沼澤地裡淹沒了。(自學的能力都超過了李顯)

他沒敢再往裡開呀,怕把自己連同卡車一提陷進去就不出來了。

等到一切妥當之後,他還想繼續趕路。

可看著渾身的血漬,怎麼趕路,於是又回去找了被他掐死的那個人換了衣服,這一來二去就耽誤時間。

警察來的也很快,接到了報案,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現在大高個子衣服換好了,可惜滿臉都是血,更不敢出去了,直接在沼澤地附近隱藏起來。

這一隱藏就隱藏了三天三夜,把他差點餓死了。

串親戚的東西算是廢了,原本是要去叔叔家投奔他,這回好了,這熊樣,往哪去,下一步更不知道去哪兒了。

自己原來的家,徹底的廢棄了,甚至走之前還點了一把火。

再加上自己造這熊德行,怎麼辦?

當時腦袋也不知道咋想,居然想裝傻,矇混過關。

可那個時候經常有公安在這附近檢查,前後來了十幾趟。

嚇的他連傻子都不敢裝了,趕緊隱藏。

後來被原來小村子的小孩子們罵他是瘋子,於是又開始裝起瘋子了。

而且越裝越上癮,甚至覺醒了基因鏈。

瘋子裝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

可惜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在沼澤地把自己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以為終於見到了有作證的人,這件事情就可以過去了!

可惜碰到了李政,算他倒了八輩子黴。

在穿越者面前矇混過關,找死!

這可能是最憋屈的死法!

公安局的吉普車,親自把他們一家三口送到南鑼鼓巷95號!

原本是想把卡車開到原單位,可惜這必須得做證據,聽說過兩天就可以開走了。

咱也不知道公安走的是什麼流程,聽著就是了。

再回到往昔的家,李政倒是挺激動的,兩個小屁孩就有些不淡定了。

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乾媽了,兩個小屁孩兒手足無措。

李政的左右兩隻手,牢牢的被兩個小屁孩佔據了。

這一看就是害怕了,膽怯了。

“不要害怕,咱們這是到家了,不用再顛簸。”

可兩個孩子還是害怕的緊。

眼神裡都透露出怯怯的樣子,作為一個大男人,看到兩個孩子這麼樣,還有些心疼。

李政用雙手撫摸兩個孩子的腦袋,想按照老話的做法,摸摸毛,嚇不著,安慰他們。

隨著往後院走去,兩個孩子居然眼眶紅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還哭起來?”

原本樂天派的馮樂樂哭喪著臉說:“我怕!”

“呃!怕什麼?”

“怕見到乾媽不喜歡我們。”說著說著就把頭低下了,眼淚也繼續掉下來。

王芳芳更是一句話不說,低著頭。

在剛才的時候,情緒可是天壤之別。

對於回到新家,那可是開心的很。

如今卻低下頭,默不作聲。

眼淚也跟不要錢似的,掉了下來。

正在他們來到中院的時候,一聲大叫,把三個人都驚醒了。

“老爸,老爸回來了!”

只見李小妹抱著狗剩,從何雨水家跑了出來。

看著狗剩被李小妹笨拙的抱在懷裡,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

這一幕嚇得李政,趕緊上前迎接他們。

兩個緊緊拽住李政雙手的孩子,也只能轉移了目標,放開了手掌,緊跟在他後面,拽在了衣角上。

本想抱住狗剩,結果李小妹直接竄到他的懷裡不下來。

得,兩個孩子一起抱起來吧。

“老爸,我想死你了!”

“有多想?”

李小妹兩隻手環抱了很大一個圈說:“很想很想,非常想,比這麼大還想!”

“你呀!”李政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這個時候,王芳芳和馮樂樂還在緊緊拽著李政的衣角。

李小妹低頭一看,左右兩邊兩員大將。

“老爸,他們是誰?”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家裡的新成員王芳芳,你應該管她叫大姐,今年12歲了。”

李小妹非常有禮貌的伸出一隻手,要和王芳芳握手。

居高臨下的樣子,倒是像個領導接近下屬一樣。

但此時的王芳芳,也沒有想這麼多,很靦腆的和對方握了個手。

“這個小不點叫馮樂樂,今年七歲,比你小一歲,叫弟弟!”

李小妹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小弟抿嘴一笑。

“我還有這麼高的弟弟,這下終於有人可以跟我一起玩了!”

在李政的懷抱裡蹦啊跳的,只能把她放在地上,讓她和小朋友多親近一些。

狗剩自然被李政沒收在懷裡,這小傢伙還想學著李小妹,和別人握手。

可他的握手,那就是想抓東西的胡亂動作,根本看不出是握手。

倒像是撓人臉。

有兩個孩子作為緩衝,兩個哭泣的小屁孩終於不再流淚了。

和李小妹有說有笑起來。

看著同為養女的李小妹,在這個家裡過的這麼好,這麼幸福,而且還可以帶著小少爺出來,這就是信任,這就是一家人。

兩個哭泣的小屁孩也終於放下了心底的那絲芥蒂。

跟著李政來到了後院,首先看到了牛二丫。

“哎呀,兒子回來了,可把我想壞了。”

一點也沒有老態的牛二丫,一把就把李政摟在懷裡,兩個月沒見,就好像兩年沒見一樣,這麼開心。

主要是北京城裡有關駕駛員的安全問題,傳的是沸沸揚揚。

從汽車總隊傳出了一個駕駛員和一個護衛人員雙雙失蹤的事情,到了百姓耳朵裡,那就傳的邪乎著呢。

有的人說被人挖走了心臟,說是被吃了。

更有人說被挖走了眼睛,都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失蹤呢?

總之,這件事傳的是沸沸揚揚,在百姓中,尤其是在這個四合院裡,有一個駕駛員的李政,更是被鄰居們傳的有鼻子有眼。

就好像自己親眼所見一樣,發生了讓人駭然的一幕。

牛二丫在這個院裡,聽的版本就不下於五個。

再加上李政走了這麼長時間,難免會擔心起來。

隨著時間越長久,那著急的心就越發煩躁。

所以,面對兒子突然回來,這種激動心情,誰能理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說著說著就抹起眼淚來了。

“媽,怎麼還哭了?”

“我那是高興!”

一旁的王芳芳鬆開了一直牽著李政的衣角,走上前來,替這位奶奶擦拭眼角的淚水。

“咦,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麼懂事?”

“媽,這以後就是咱家的孩子了。”

說著,又把一旁的馮樂樂拽到身邊。

“啊!這是什麼情況?”

李政就把這個兩孩子身世和情況都介紹了一遍,而且還先斬後奏的把戶口本遞給了母親看。

這明顯是母親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呀!”牛二丫點了一下兒子的腦袋。

“你現在的工資收入夠嗎?”

自從兒子被擼下來之後,工資直線下降。

可以說回到了原來的一半都沒有,只剩下一個零頭。

最近在這個院裡,一直被劉海中,易中海給壓住了。

一說起工資的事情,從以前的最愛說這種事情,到現在閉口不談。

所以才有此一問。

“放心,駕駛員的福利好,還可以報銷,所以我出一趟活,基本上沒花多少錢,還能給家裡帶點。”

“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兩個懂事的孩子,無父無母,被他們家收養,總比送進福利院強。(在1950年代,政府先後成立了各種福利院,為失去家庭、無法自理、殘疾或者年邁的人提供住宿、飲食、醫療、康復等服務。)

“劉鐵梅呢?老公回來了,還不出來迎接一下?”

看到李政找劉鐵梅,牛二丫悄悄的趴在兒子的耳邊說:“最近總有一個男的來找鐵梅,有時候是一個,有時候是兩個,甚至有時候是三個,還有女同志也混在其中,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嘛?”

“啊!”

李政這個事情還真不知道。

看到母親擔心,還是趕緊安慰起母親來。

領著孩子們進屋,給兩個孩子分配床鋪,還有個人的洗漱用品。

他們家洗漱用品,那可是相當的多。

畢竟得到很多毛巾,好幾個臉盆,都是當初收的禮。

現在多了都用不完。

王芳芳幫著父親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他們家這麼多毛巾,頓時驚呆了。

“哇!乾爹,你這是把下半輩子毛巾都買了?”

李政聽到這話,一愣神!

帶著狐疑的目光看向了王芳芳,說:“人這一輩子很長,也許以後會出現更好的毛巾呢,怎麼能說把下半輩子毛巾都買了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