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瓷片瓦器?有關家裡的情況我就是一塊玉,也要和別人碰碰,母親放心的說告訴我,誰使的壞?如果我不行,我就報告給領導,人民政府還收拾不了他們不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看著兒子的脾氣上來了,牛二丫只好一五一十的和他說起了事情!

原來在後院只有一個公共水槽,都是大家共用!

可是在前幾年前,本來是兩個水龍頭,突然之間壞了一個,只能用一個水龍頭!

那個水龍頭呢?因為離得他們家的方向比較遠,經常是許平偉他們家人在用。

久而久之,他們就以為是他們自己的了,都形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而另一個水龍頭因為經常被其他後院的人用,總用,總用就難免弄壞了。

那個時候正是寒冬臘月的時候,劉鐵梅就想用另一個水龍頭,這下可倒好,直接就跟捅了螞蜂窩一樣!

許平偉一家人跳起高高就開始阻止了,非得說這是他們家的!

直到劉海中出面,才讓最後一個水龍頭歸為公用!

但許平偉對於第一個挑戰,他權威的劉鐵梅是恨之入骨!

其他人可以隨便用,只有他們家的用水情況,必須是在早晨以前和晚上以後。

那個時候可是最冷的時候。

劉鐵梅自然不幹,為此還跟他們家吵了起來。

只是不如現在和傻柱家打的厲害而已。

主要原因就是劉鐵梅一個女同志,再加上家裡兩個老人都有病,她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只能按照他們的規定時間,這一用水就用了整整一個冬天,劉鐵梅就坐下了雙手起凍瘡的毛病!

即使後來另一個水龍頭修好之後,這個毛病也一直沒有好!

生過凍瘡的人都知道,只要是沒有徹底的根治,基本上來年都會犯!

於是就這樣連續的起了好幾年的凍瘡,生凍瘡的人都知道難受,而且還癢癢。

尤其是屋裡熱一點,那真是抓心撓肝的癢癢!

李政聽到這裡,頓時怒氣上湧!

看著李鐵梅的雙手,滿滿的凍瘡,都裂開了口子,現在才是11月中旬,離冬天的時候還遠著呢,就已經形成了這樣的手,可以想象這些年她是怎麼過的!

同時也為她心疼,這些年得受了多少苦多少罪。

人們常說遠親不如近鄰,可如果碰到一個惡鄰,那膈應的事,海了去了。

這明顯就是欺軟怕硬,尤其是這種小人最膈應人,總是在生活點滴的小事,噁心人!

從這件事就可以看出,這幾年,許平偉家裡得欺負他們傢什麼程度?

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政眯著眼睛,看清了現場的許平偉和許大茂一家人,都想上去給他們兩巴掌!

可轉念一想,打架是無能的表現,釜底抽薪,斷子絕孫,才是真正的報復!

此時,這麼多人欺負何雨柱,他憑藉著這些年掂大勺的力量,也被打急眼了!

一把掙開劉海中的擁抱,回頭就給了他一拳,轉過頭,對著許平偉、許大茂以及許平偉的媳婦腮幫子處,就來了噹噹兩拳。

何雨柱還是很會打架的,知道哪裡是對方的弱點,不像許大茂使用王八拳亂搶,不光浪費力氣,還打不到人!

他這幾拳直接讓這些人全部暈倒了。

劉海中直接蹲在地上,捂著面門嗷嗷叫喚起來!

“你怎麼打我呢?我是拉架的!”

一旁看的真真切切的何雨水,跳起來跺著腳,指著劉海中大罵不已!

“你這還是拉架,你都快把我大哥抱住了,拉偏架都拉到腚溝子裡了,大哥打的好,打死他!”

易中海作為鄰居,面對這種情況,只好邀請李政把這些暈倒的人弄醒!

畢竟李政給父母針灸,都把他們調理的相當的好,就連牛二丫的柺杖都甩掉了,就說明他有一定的醫術在身!

“李政同志趕緊搭把手,先把人救醒,要是照何雨柱這麼打下去,都容易出人命!”看著地上連著倒了仨,地中海也不知道是害怕呀,還是為何雨柱著想,趕緊叫來了李政。

李政一看三個暈了,正是報仇的機會。

於是走到場中,裝模作樣的摸了一下三個人的脈搏,然後在別人不注意的地方,拿出一根銀針,摁在了許大茂的腹部。

如果有醫學方面的人在現場的話,就會看到李政所用的針術,正是鬼門十二針中的斷子絕孫針!

剛才他摸了下他的脈,按理說將來應該有孩子的命,卻沒有想到遇上了李政。

這回讓他徹底絕了孩子的想法。

用完針之後,李政這個時候才想到,合著許大茂一直生不出孩子,原來是他的原因!

這算是巧合呢,還是命中註定呢?

看著昏迷的許大茂,心裡暗暗想到:“該,父債子償,讓你們老許家以後生不出孩子來!這就是欺負我們家的後果!呸!”

這回老許家算是徹底的斷子絕孫了,他倒是有個姐姐,名叫許小滿,很早就嫁出去了,可惜是個女人,無論生兒生女,也和他們老許家沒關係了。

李政裝模作樣的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把這三人弄醒!

還是秦淮茹有主意,直接在水槽旁弄了一盆水潑在他們三人的臉上!

好傢伙,兜頭兜臉的一盆冷水,現在可是11月中旬,在北京這天兒,正好趕上今天沒太陽,冷了一天,這一澆!

三人頓時醒了,而且還是跳高高醒的。

“誰往我臉上潑水,找死啊!”許平偉大怒道。

醒來的三人還想要找何雨柱撕巴起來,可看著現場劉海中滿臉是血的樣子,以及他們家的孩子義憤填膺的樣子。

許平偉反而拉住了要衝動的兒子和媳婦。

悄悄的對他們說:“這回不用咱們衝鋒陷陣,自然有人會替咱們教訓他的!”

說完之後還用下巴指了一下滿臉是血的劉海中。

許大茂一看秒懂,露了一個嘿嘿的傻笑!

這個時候院子裡的人,誰都不服誰?也沒有人願意主持公道,事情就擱置下來了!

許大茂還等著劉海中去報復傻柱呢,結果一個禮拜了,沒信兒了!

至於當天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們兩家人打又打不過傻柱,也就不再繼續丟人現眼了,都指著對方報仇呢!

李政則是哼著小曲,帶著家人回家!

大仇得報自然高興壞了,結果他這一哼曲,還引起了劉海中的一瞪眼!

現如今,李政在家豈能讓自己的家人在受欺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今天正好藉著這個由頭,和院裡的人掰扯一下!

“劉海中,你橫什麼眼兒?有事說事兒,跟誰瞪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