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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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不開心
蘇馥今天上學,一出現在學校,就被一個意外的人堵住了。
徐文仁從看到蘇馥出現,便從另一條路跑過來,圍堵蘇馥。他因為跑得太快太急了,到蘇馥面前時,氣喘吁吁。
“你好虛。”蘇馥今天穿著的一條藍紫色的中華風裙子,頭上戴著紫色蝴蝶結的花丸,提著白色的包,他這一身盡顯優雅。
徐文仁看著蘇馥,咬牙切齒,他覺得這個距離太遠,不方便說話,所以往蘇馥走前了兩步。
蘇馥看著他的動作,突然閃開。
他不閃開還好,一避開,徐文仁就大聲嚷嚷道:“你心裡有鬼!你也知道自己做了壞事吧!”
蘇馥老實說:“我出賣你,我很痛心。”
“你既然痛心,那麼為什麼要把我賣了!”徐文仁三步並兩步,走到蘇馥的面前,揪住他的領子,晃來晃去,“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在等你,結果看到其他人,有多嚇人!”
“哦,我懂了。”蘇馥面無表情說話,“你喜歡我,昨天和我約會,你很激動。但是我沒有到,所以你很失望。”
徐文仁:“……”
蘇馥看他動手了,立刻往後退一步,捂著胸口,好像是遊戲裡被敵人一個絕技爆殺後的誇張反應。
蘇馥把徐文仁按下去後,往他走一步,然後伸出手,撐在他後面的牆上。
徐文仁問:“你在做什麼?”
“那麼……”蘇馥抓住徐文仁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雖然徐文仁清楚蘇馥的性別和個性,但是在看到他無辜的臉蛋,配上堅毅的語氣,還是會精神錯亂。
林斐汶低下頭看了他一眼,隨後面無表情地告訴他們:“快上課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我會保護你的。”蘇馥向徐文仁保證。
到了兩點,還沒有睡著覺的徐文仁,腦子裡面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蘇馥!!!罪魁禍首!!!
於是乎,他今天是專門早起,跑來門口堵蘇馥的。
徐文仁心累了。
蘇馥看到徐文仁義憤填膺的模樣,痛苦地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會彌補你的。”
“永香榭沒有幫你拍嗎?”蘇馥驚訝,是徐文仁沒有開口,還是永香榭那麼小氣。
蘇馥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徐文仁的手臂。
蘇馥順著他的眼神轉過頭,看到永香榭從門口進來,並且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保護你。”蘇馥今天的妝容清淡,甚至頗有一種清純小白花的即視感。
“拍了是拍了,但是很尷尬。”徐文仁想到昨天的情節,心情差點跌落到谷底。因為昨天白天的恐怖約會,他晚上躺在床上,一點多了還在想:今天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為什麼要說那些話?以及,他到底為什麼要答應蘇馥,和永香榭在遊樂園玩一天?
好痛苦,好痛苦,苦露西。
“你這個不叫保護我,是在我本來就脆弱的心靈和身體上,帶來致命的二次傷害。就像是一個被刀子捅傷的倒黴蛋,本來拯救一下還能活,結果你看到了我,一下子把刀拔出來,我就失血過多死掉了。”徐文仁不僅不感動,還變得一動不動。
看撞到的人是林斐汶,蘇馥立刻沒骨頭似地站了起來,並且笑著朝林斐汶敬了一個禮,他的手部動作隨意,表情一半戲謔一半無心。
“一個遊戲裝備不能補償我了。”徐文仁說。
“疼。”蘇馥一隻手捂住臉。
徐文仁看到隔壁有人靠過來,並且看到裙襬的顏色,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徐文仁看了他一眼,本來還想發言,結果他的眼睛一瞥,人瞬間炸毛。
“坐吧。”蘇馥累了。
蘇馥往後退著,突然撞上了某個人的懷抱。蘇馥一愣,然後抬頭一看。
徐文仁一臉疑惑,不等他思考出蘇馥要怎麼保護他,蘇馥立刻伸出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將徐文仁往座位裡面推,再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下去。
這是徐文仁第一次直觀發現蘇馥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徐文仁呆若木雞地問他:“你在做什麼?”
徐文仁和蘇馥臉對臉,眼睛對眼睛。
當兩人從校門口跑到教室門口時,皆氣喘吁吁,扶著桌子,說不上一句話。
林斐汶站在後面,看著前面兩人挨在一起的人突然跑了起來,徐文仁的手裡拎著一本書,兇惡地追殺蘇馥。蘇馥抱緊自己的包,面無表情地狂奔。
徐文仁聞言,火冒三丈,反手捶了一下蘇馥的胸膛。
這個人太厚臉皮了。
徐文仁忍無可忍,伸出手就扯蘇馥的臉。
蘇馥說:“我要以身還債,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因為林斐汶的突然插入,徐文仁討伐蘇馥的戰爭就此被擱淺。蘇馥站在林斐汶的旁邊,本來想借機會試探一下他的,但是他看著徐文仁的背影,覺得徐文仁真的可憐兮兮的,所以他就拋棄了林斐汶,往前小跑,走到了徐文仁的身邊。
“根本不是這樣!”徐文仁要被他顛倒黑白的敘事氣死了,“我昨天還想和遊樂園的招牌人偶娃娃拍照的!”
蘇馥伸出手,撇了一下劉海,深情地看著徐文仁。
“你們在做什麼?”林斐汶問。
“老師,好久不見了。”
“你還敢打我!”徐文仁震驚。
“老師。”徐文仁嚇到立刻放下手。
雖然蘇馥說得輕浮、不認真,但是他是真的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徐文仁,因此,永香榭走過的時候,看不到徐文仁一眼,當然,徐文仁也沒有看到他。
如果攻略有難度,也許徐文仁也不算是地獄難度。他這一瞬間,對蘇馥的好感度是嘩啦啦往上升的。但是他記仇,想到了他有今天,也是因為蘇馥,所以冷靜後,他對蘇馥的好感度回到了平常的位置。
早上的課上完,徐文仁是背起書包,就想第二輪追殺蘇馥。
“好啦好啦,我道歉,沒有下一次。”蘇馥和徐文仁說道。
徐文仁看了他一眼,跑了兩次,該唸叨的也念叨了,他現在的心情平靜下來了,並且因為過量的運動,有點累了。
蘇馥小步跑到徐文仁的面前,彎下腰,偏頭去看他的臉,隨後笑了。
他一笑,就像是一朵最豔麗的花在天寒地凍的皚皚白雪中開放。
徐文仁雖然覺得gaygay的,氣氛有點危險,但還是姑且看在蘇馥讓人賞心悅目、且自己發洩夠了的前提下,原諒了他。
“那……我們一起牽著小手手去吃午飯吧。”蘇馥羞澀地朝他伸出手。
“這個。”徐文仁有點猶豫,他謹慎地握住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大男人,手牽手,不是很合適。”
“沒關係,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你不是。”蘇馥肯定道。
徐文仁姑且和他牽手,然後問了一下蘇馥的年紀:“你多大?”
“21.”蘇馥告訴他。
“我22!”徐文仁尖叫。
蘇馥忍不住翻白眼了。
他們兩個人手牽手,伴隨著徐文仁的尖叫聲,和蘇馥的吐槽,走向另一棟教學樓。
不遠處的一棟教學樓,低年級的學生在放學的時候路過這一條道路。程希柏被人群夾在中間,被簇擁著,他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抬起頭,正好看見徐文仁和蘇馥手牽手,在下課後,走進了教學樓。
他們兩個似乎經常一起在這一棟教學樓的天台吃午飯。
程希柏見狀,突然產生了類似怨懟的情緒。
你為什麼和誰的關係都那麼好呢?
在程希柏一心喜歡永香榭的時候,他知道永香榭有很多追求者,並且和他有密切的聯絡。程希柏雖然多多少少會不愉快,但是他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充滿了激情的勝負欲。但是面對蘇馥,他的心情多了一些和之前不一樣的獨佔欲。
也是因為前所未有的感情,他無所適從、悶悶不樂。
“希柏!”他的朋友碰了他一下,“我們要不要在週末的時候,一起出去玩兩天。”
“你們要出去玩嗎?帶上我們吧!”
“一起呀!”
“希柏,你覺得怎麼樣?”
及時行樂、活在當下。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思考那麼多?
蘇馥和徐文仁開啟天台的門,當看到了裡面的場景,蘇馥立刻驚訝地指著不遠處的人,嚷嚷道:“你在偷吃!”
曲烏棲坐在天台吃東西。
當然,他和之前的徐文仁以及蘇馥不一樣,他是坐在凳子上,食物放在一張桌子上,優雅地吃著。
他們樓下就是教室,想要搬凳子、桌子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之前的徐文仁和蘇馥,感覺沒有必要,所以一直是隨便在這裡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的。他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這個天台,規規矩矩地佈置桌椅,並且吃東西的氛圍把這個學校的天台,弄成了高階餐廳。
曲烏棲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把三明治塞進嘴裡,眼睛瞟在蘇馥的身上不動。
蘇馥毫不猶豫地甩掉了徐文仁的手,跑到曲烏棲的面前,指著他的手,“你為什麼在吃東西?”
“肚子餓了就吃東西。”曲烏棲的視線瞥走。
蘇馥看了他的表情,沒有能想到曲烏棲的心理活動,於是放柔了聲音,溫柔地問他:“今天沒有吃早餐嗎?”
曲烏棲聽到他說話的語氣,眼睛又轉回來了。
蘇馥一隻手放在曲烏棲的背後的椅子上,彎下腰笑著看他,說:“給我一口。”
曲烏棲看了一眼手中的三明治,然後把沒有咬過的方向遞給蘇馥。
蘇馥看他搭理自己了,笑容加深,隨後和他說:“開玩笑的~”
曲烏棲氣笑。
“小烏鴉肚子餓,吃多點,餓壞了,我心疼。”蘇馥站起來。
“小烏鴉不會因為肚子餓就壞了。”曲烏棲面無表情說道。
蘇馥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曲烏棲自己緩了兩分鐘,然後彎下腰,將另一個袋子提上桌子,告訴蘇馥:“午餐。”
“哇,吃什麼?”蘇馥興奮地撲了過去。
曲烏棲一隻手撐著臉,看著沒有良心的小孩。
徐文仁這時候倒是反應奇快,他想告訴蘇馥,都說了,不要隨便牽手了。
雖然曲烏棲看起來心情不愉快,但是他不會怠慢蘇馥。不如說,如果只看他的行動,完全和平時無異。他快速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吃完,隨後站起來,把位置讓給蘇馥坐,隨後站在桌子旁邊拆袋子。
蘇馥撐著臉抬頭看他,問:“你心情不好?”
曲烏棲聽到他的話,隨後瞬間露出微笑,推了一下眼鏡,語調和平常無異:“少爺,沒有這回事。”
“真的?”
“真的。”
蘇馥本來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的眼睛快速地瞄了一眼徐文仁,張開的嘴巴立刻嘟起,非常自然地吃了一口飯菜,愣是把話吞了下去。
徐文仁突然說:“我肚子疼。”
蘇馥抬頭看他。
徐文仁繼續說:“我要去廁所。”
說完,徐文仁抓著自己那份午餐,背上揹包,準備跑路。
“給你紙巾。”蘇馥在徐文仁走到門口時,喊住了他。
徐文仁著急地在原地踩了踩腳步,他非常著急,想要快點逃離這個氣氛緊張的現場。
蘇馥拿著一包紙巾,塞進徐文仁的手裡,然後低聲和他說:“小文文,我欠你太多了。”
徐文仁笑了,回以一聲:“記得下次請我吃飯。”
交流完畢,徐文仁迅速跑了。
蘇馥回頭,然後看到歪著腦袋,一臉茫然的曲烏棲。對上蘇馥的眼神,曲烏棲不解地問:“徐同學上廁所,為什麼要帶食物?”
蘇馥有時候覺得他挺好笑的。
蘇馥將門關上,然後快步走向曲烏棲。
曲烏棲看他走過來,把椅子調整方向,好方便他坐下,順便他說一句:“感覺今天風有點冷,你要是想慢慢吃東西,我們最好下去。”
蘇馥走到曲烏棲的面前,伸出手,一下子拽住他的領帶,並且用力扯了一下。曲烏棲怕被他勒死,立刻朝他的方向彎下腰,湊過去。蘇馥對上曲烏棲驚訝的眼神,頭一歪,調整排程盯著他,然後突然笑開,問他:“怎麼了?因為肚子餓了?還是因為天氣冷了?還是因為單純今天沒有出太陽,所以心情不好。”
“我沒有不開心。”曲烏棲重複這句話。
“騙人。”蘇馥一眼就看出來了。
曲烏棲看著他的眼睛,想了一下,承認了,說:“好吧,我是有一點不開心。”
“為什麼?”蘇馥的眼睛亮晶晶。
曲烏棲想了一下,從蘇馥羅列的原因裡面想了一個比較相近的,他說:“餓了。”
“是哦,那怪不得你在吃東西。”蘇馥還在笑著。
“嗯。”
蘇馥和他說:“今天跑去和小文文道歉了來著,因為昨天利用他引走永香榭。不過他看起來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我就給了他一點福利,但是他居然十分嫌棄。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什麼樣的福利?”曲烏棲聽聽。
蘇馥一手拽著曲烏棲的領帶,一手握住他的手。
曲烏棲挑眉。
蘇馥摸到曲烏棲的手,突然說:“我們還是下去吃吧,你的手好冷。”
兩人簡單收拾東西,準備下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曲烏棲突然朝他伸出手。
蘇馥以為曲烏棲讓他幫忙提東西。
“牽我。”曲烏棲擲地有聲。
蘇馥一愣。
曲烏棲的手伸出去,不願意收回來。
蘇馥扭頭笑了,然後拉住曲烏棲的手。
好的吧,為什麼心情不好,原因不就出來了。
曲烏棲被蘇馥牽著下樓,走了一段路,他突然想起了要找藉口,所以他說:“我最近視力不好,在暗的地方看不清路,這裡就特別暗。”
他一說話,聲控開關控制的樓道燈就亮了。
曲烏棲特別生氣。
蘇馥睜著眼睛說瞎話:“是有點暗。”
成年人的體面是不說。
吃完飯,蘇馥看向坐在靠牆壁位置,撐著腦袋看自己的曲烏棲,惋惜地告訴他:“今天又是白上課的一天,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學會金融學了。”
“沒有,今天有收穫的。”曲烏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在不久之前,程希柏對你的好感度升了,現在是85.”
“今天嗎?”蘇馥驚訝,“但是我今天都沒有看過他。”
“證明你真的是很能幹的小孩。”曲烏棲笑了,就是笑容比較程式化。
蘇馥咬著牙籤,突然伸出手,撐著曲烏棲背後的牆上,將他困住。這個動作和之前他對著徐文仁做的,如出一轍。蘇馥好奇曲烏棲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他算是明白了,一個對他完全沒有興趣的直男,反應就是徐文仁這樣。雖然不至於把他打死,但是真的多多少少會用眼神哀求他適可而止。
曲烏棲的眼睛看著蘇馥,眼神倒是沒有一絲嫌棄或者哀求,他直勾勾地看著蘇馥,渴望的眼睛恨不得蘇馥再靠近一點。
蘇馥正想再靠近一點時,窗外傳來了聲音。
“這一樓都是空了的教室,不用巡邏了吧。”
“林老師,就是因為是空教室,更加需要檢查。你不知道,現在很多學生跑來這種地方幽會,奇奇怪怪的。”
曲烏棲和蘇馥對視一眼,兩個人莫名緊張和心虛。他們一人拿起一個飯盒,收拾完東西,無聲地蹲了下去。
由於這間教室的座椅都堆在邊上,整個房間沒有躲避的地方,窗簾又沒有拉上,兩人只能想到一個粗糙的辦法。他們乾脆躲在窗戶垂下來的窗簾下面,這是一個視覺死角,巡邏的老師如果只是單獨走過,應該不會發現他們。
陰暗的空間不多,曲烏棲和蘇馥緊緊挨著,靜默著等巡邏的老師離開。
“這裡有很多學生來約會嗎?”林斐汶和一起巡邏的老師聊天,“其實也沒有什麼吧,大家都是大學生了。”
“他們要交朋友、要約會,和我們沒有關係。”老師擺手,“主要是不久之前,有學生跑來這邊探險什麼的,然後從樓上摔下去。人沒事,但是受傷了進醫院,現在都沒有痊癒。從那以後,這幾層樓都不允許放學後,還有學生在這裡。”
所有的規矩後面,都是因為發生了事故。
林斐汶明白了。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走過一間間教室,就在要走到曲烏棲和蘇馥所在房間時,蘇馥突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隻蜥蜴趴在牆上。蘇馥看到了蜥蜴,下意識就張開嘴巴,他不是要說話,但是曲烏棲一看到他張開嘴巴,立刻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
蘇馥睜大眼睛,眨了一下,看著曲烏棲。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基本上要貼在一起了。
曲烏棲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後曲烏棲大人一不小心,沒有掌握好力度,直接把蘇馥壓到在了地板上。
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曲烏棲夾著蘇馥的身體,然後身體往下,將蘇馥蓋得嚴嚴實實,縮排陰影中。
腳步聲靠近,終於近在咫尺。
“沒有人,走吧。”另一個老師的聲音響起。
林斐汶聞言,立刻跟上去。只是,他在離開之前,突然一瞥,發現了藍紫色裙子的一角。他多看兩眼,就有一隻戴著手錶的手出現在他的視線,將裙角拉進死角。林斐汶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後,他似乎猜到了穿著這麼誇張的裙子的人是誰,而那個人是不戴手錶的,所以這個屋子裡起碼有兩個人。
他突然想起那個老師說的話,很多校園情侶都會來這些教室約會,尋找刺激。
林斐汶假裝自己沒有剛才的一幕,起步離開。
腳步聲漸漸離開。
“呼,太危險了。”曲烏棲鬆了一口氣。
“嗚嗚嗚。”蘇馥拼命掙扎,腳踢來踢去。
他要呼吸困難了。
曲烏棲笑著看被他控制住的蘇馥,今天的鬱悶一掃而空,他笑著俯下`身體,下巴靠在蘇馥的肩膀上,做出一個擁抱他的姿勢。
“重死了。”蘇馥抱怨。
曲烏棲起身,看了蘇馥一眼,在蘇馥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曲烏棲突然又趴了下去。
“幹嘛啦?”
蘇馥被他抱著。
“肚子餓了,把你吃掉好了。”曲烏棲說。
“夢話夢裡說去。”
反正,曲烏棲肉眼可見地心情好了。
兩人離開了這一棟教學樓。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蘇馥發現自己包包的掛墜掉了。曲烏棲立刻說他回去拿,讓蘇馥在車上等他。
蘇馥獨自一人,在走出大門的路上,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小樹林,站著一男一女。他原本想要隨意看一眼,就走開,直到他發現,男方居然是程希柏。
這種場景,蘇馥一點都不陌生,不就是告白嘛。
不愧是校園男神,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蘇馥這麼想著,用看熱鬧的心態,看多了兩眼。
故事開始的時間沒有多久,只是結束的速度更快。
女生的眼圈紅了,轉身跑走。
對於程希柏來說,拒絕別人,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在他應付完又一個告白的人後,他一轉頭,卻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不遠處的蘇馥,而蘇馥,顯然見證有人向他告白的全過程。
就在程希柏不知如何是好時,蘇馥露出賊兮兮的笑容,朝他伸出大拇指。
程希柏立刻寒了整張臉。
蘇馥沒有一會就走開了,他的行徑好像真的就是一個隨便路過的普通人。
若愛情會產生獨佔欲,那麼你一定一點都不喜歡我。
蘇馥上車後,等了一會,曲烏棲才從學校走了出來,進入車裡。
“我剛才看到有人向程希柏告白了!”一看到曲烏棲,蘇馥就要和他一起八卦。
曲烏棲笑著說:“是嘛?”
“你知不知道,我大二的時候,去其他學校交流上課,一週收到了20個人的告白。”蘇馥和曲烏棲說。
“是嘛。”曲烏棲還是這個反應。
蘇馥不開心,他說:“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是騙人的吧。”曲烏棲對他了如指掌。
蘇馥說他:“無聊。”
曲烏棲呵呵笑。
第二天是週末,蘇馥特意向曲烏棲申請週六休息一天。
曲烏棲答應了,並且說:“其實我也想要休息一天,你的進度很快了,我們不著急。”
就這樣,兩人預設第二天不工作。
蘇馥一覺睡到早上十點多,他的手摸索著,本來想看手機,卻發現程希柏給他發了資訊。
程希柏:今天你有空嗎?我想到了告白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