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蛋糕融化了

曲烏棲把蘇馥抱進房間的沙發上,當蘇馥坐好,將手中的袋子放到桌面上後,立刻就被人緊緊抱住了。

“你要是出門的話,一定要先和我打一聲招呼,不然的話,我會很害怕的。”曲烏棲牢牢抱著蘇馥的肩膀,將頭靠在蘇馥的肩膀上。

曲烏棲的心態和下班回到家,發現家裡好看的貓咪不見了,而窗戶呈現開啟狀態的主人類似。

蘇馥被他抱著,眼睛直視前方,眨了眨眼睛。

之前蘇馥曾經很感興趣地對曲烏棲說過,為什麼不監控一下他的好感度呢?

蘇馥也對自己好奇,十分好奇。

只不過有一點,不需要好感度監控的機器,他也心知肚明。

每當被人擁抱,蘇馥就要化掉了。

藉著曲烏棲看不見的角度,蘇馥露出了奶油蛋糕被放在陽光下一個小時後的表情,輕飄飄、軟乎乎,鋼製的發亮叉子一用力,就可以從奶油的頂部往下切開這片蛋糕。

雖然融化得一塌糊塗,但是無力抵抗。

在曲烏棲鬆開他的懷抱的瞬間,蘇馥的眼睛立即回神,他儘量保持面無表情,順便瞄了曲烏棲一眼。

蘇馥拿了一個小蛋糕,自己咬。

“我這樣你都能叫我大小姐啊。”蘇馥現在怎麼看自己都只是個臭男生。

他這樣的笑容,就一點都不陰險。

因為他覺得抱久了,有可能會被蘇馥就地處決了。

曲烏棲本來撐著臉頰在一旁看著,突然發出聲音,吸引蘇馥的注意,他說:“啊。”

曲烏棲就這樣盯著他吃了一會東西,隨後才說道:“你的腳還痛嗎?”

“好賢惠,好賢惠,你一定能嫁出去。”蘇馥想要看看曲烏棲的底線在哪裡。

“其實也就扭到的時候疼,後面就沒有事了,只是現在暫時不能正常走路。”蘇馥咬著蛋糕,轉頭看他。

“外面太危險了。”曲烏棲說著,將手放開。

“嗯?長相問題。”曲烏棲承認了自己的陰險。

“我會給你做蛋糕的。”曲烏棲承諾。

蘇馥翻白眼。

曲烏棲推了一下眼鏡,言笑晏晏。

“笑容是很和善的表現,為什麼你笑起來總是像是在算計他人?”蘇馥問他。

蘇馥買的是一口蛋糕。

“我也覺得很一般,我是不是被宣傳給騙了?”蘇馥後知後覺。

但是他難得一見地開心,如果持續沒有表情,恐怕會被人注意到不對勁,所以他抬起一隻手,不用力地握成拳頭的模樣,放在心臟的地方,朝曲烏棲歪頭,微微一笑。

“你在辦雜誌嗎?”蘇馥吐槽。

蘇馥撇嘴,開啟放在桌面上的包裝袋。

“你說這話也很像是叛逆的兒子。”曲烏棲吐槽。

“你喜歡,我可以給你做啊,這種蛋糕沒有什麼難度。”曲烏棲說。

蘇馥這個笑容和動作,和之前在摩天輪上一模一樣。

蘇馥聽了,再賞給他一個蛋糕。

曲烏棲聽了他的話,一點意見都沒有,笑得更加開心了。

“那就好,不舒服要告訴我。”曲烏棲告訴他。

曲烏棲理所當然欣賞他的笑容,直到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你是鳥媽媽嗎,看到小鳥不在巢穴,就嘀嘀咕咕的,煩死了。”

“真的?你在誇我嗎?好開心。”曲烏棲眉開眼笑。

“好吃嗎?”蘇馥問他。

“味道是一般,但是因為是你餵我吃的,所以我就說十分好吃吧。”曲烏棲說。

“呵呵。”

曲烏棲哈哈大笑。

“你吃東西一直都很秀氣。”曲烏棲和他開玩笑,“果然是大小姐。”

“你想要別的稱呼?”曲烏棲苦思冥想,最後恍然大悟,他提建議,“小小姐。”

曲烏棲咬住蛋糕,慢慢吃著,隨後笑了一笑。

“你的腳還疼嗎?”曲烏棲問他,這才是他鬱悶的原因,蘇馥的腳受傷了,還騎著電動車跑來跑去,“你要吃什麼告訴我就可以了,我會去處理的,畢竟,我是大小姐你的管家。”

蘇馥的動作一頓,頗為驚訝地看著曲烏棲,說:“你真的很能幹。”

未等曲烏棲想出為什麼會這樣的時候,蘇馥用這樣甜美的笑容開口說話。

蘇馥轉過頭去看,曲烏棲微微開啟嘴巴,用食指點了點下唇,示意蘇馥喂他吃。蘇馥看了他一眼,屈辱地拿起一個小蛋糕,粗魯地塞進他的嘴裡。

曲烏棲笑眯眯。

“好啊。”蘇馥除了說這兩個字,實在是想不出什麼騷話了。

“其實我本來今天想找你彙報一下工作進度的,但是一進房間,就發現你不見了。”曲烏棲說。

“那你現在彙報吧。”蘇馥很隨意。

“你已經攻略完宇文慎了。”曲烏棲說一個最簡單的結論,“現在就剩下程希柏和林斐汶,程希柏對你的好感度是35,林斐汶對你的好感度是65。”

“不是吧。”蘇馥不滿,“我那天去看程希柏的球賽,又喊又叫的,難道一點成效都沒有嗎?”

“沒有。”曲烏棲肯定。

蘇馥眯起眼睛,然後將蛋糕塞進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

“林斐汶其實對你的初始好高度很高,這也是難以上升的一個原因。根據我看的報告,一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度長時間維持在一個相對高點位置,是很難突破的。四個人裡面,最好搞定的是顧朗琛,因為他的好感度很容易因為你的行為產生波動。宇文慎是屬於需要觸發點的型別,同樣的,一旦找到他的點,就可以完成任務。”

“其實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吧。”蘇馥分析,“只要找到一個突破點,基本上就遊戲結束了。”

“是的。”曲烏棲勾唇一笑,“就是不知道剩下的兩個人,最在意的地方在哪裡。”

蘇馥吃完手中的小蛋糕,忍不住伸出手,從塑膠袋裡再拿出一個。

“以及根據每個人的性格不同,他們會在不同的好感度才會從被動轉化為主動。顧朗琛是在90的時候,宇文慎是80.”

蘇馥掂量著曲烏棲的話,然後眼珠子一轉,瞄了曲烏棲一眼。

“有什麼問題?”工作中的曲烏棲聚精會神、一絲不苟。

“你這種型別的,要對別人產生多少好感度,才會變得主動?”蘇馥隨口問。

“我嗎?”曲烏棲隨便想了一下,回答蘇馥的問題,“大概是70吧,按照我自己的預想。”

“哇。”這種不上不下的數值是怎麼回事,蘇馥甚至連發表感想的慾望都沒有。

“小馥這種型別。”曲烏棲用手指描繪蘇馥的邊框,眯起眼睛,發表自己的看法,“如果要完全主動,好感度需要101吧。”

蘇馥要超過一般人所謂喜歡的值,才會去感受所謂的愛意,“而且你這種型別絕對是最難搞的,是攻略者們最不想遇到的型別,大概是今天送了你紅色的花,好感度 10,明天送你藍色的花,好感度-15,今天帶你出去吃飯,好感度 15,明天說了你不高興的話,好感度-25。你對人的好感度應該達到了不錯的數值,就會去靠近,但是因為心情漂浮不定,所以……”

總而言之就是難搞。

“但是如果真的把你的好感度刷到了100以上,就不存在下降的可能性。”要知道,其實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度就算達到了100,也是會下降的,但是蘇馥不是這種型別,“一旦到了100,只會繼續往上升。問題是,小馥需要什麼突破點呢?”

非常不好搞啊,貿然出手還會瞬間被拉入黑名單。

蘇馥聞言,笑了,他說:“誒,你?”

“你可以說嗎?”曲烏棲笑了。

“當然……”蘇馥說,“不可以。”

曲烏棲收起笑容。

“我為什麼要對小烏鴉說這些事情,你太八卦了。”蘇馥拿起一個蛋糕,塞進他的嘴裡。

曲烏棲有點委屈地接住蛋糕。

“對了,你究竟是怎麼樣查我的資料的。”蘇馥好奇許久了,曲烏棲查到的關於他的資料,根本就不是簡單看看檔案的地步,有些案例,簡直就是現場看著,親眼見證的一樣。但是蘇馥確定,自己根本沒有接受類似曲烏棲這樣的人的調查問卷,也沒有見過他。

“你只是以為自己沒有見過我而已。”曲烏棲鬱悶地說,“或者說不記得了。”

蘇馥一梗。

“反正我就是沒有存在感的社畜。”曲烏棲自暴自棄道。

“你確定?”蘇馥問他。

“明明是你先和我說話,明明是你先和我說話的。”曲烏棲喃喃自語。

聽到了曲烏棲的話,蘇馥皺眉,隨後打量曲烏棲。

說實話,如果他之前見過曲烏棲,他不覺得自己會忘記他,因為他其實非常……

曲烏棲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打斷了蘇馥的思考。

“我太傷心了,我要回去被子裡哭了。”曲烏棲面無表情地轉頭,看著蘇馥。

蘇馥看到他的表情,瞬間笑開。

曲烏棲轉頭就要走。

蘇馥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掌,挽留他。

“好啦好啦,因為我的視力不好,所以可能看不清。”蘇馥說出善意的謊言。

“你的視力不是左眼5.1,右眼5.0嗎?”曲烏棲不上當。

蘇馥要笑死了,他用力,把曲烏棲拽下來。

曲烏棲坐回沙發上。

“那好吧。”蘇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再摸了摸口袋,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哄騙曲烏棲的東西,他只好拿起手機,劃了半天,然後找到了一張照片,懟到曲烏棲的眼前,“這個發給你吧。”

曲烏棲看到了照片,眯起眼睛,同時視線沒有離開過他的手機頁面,他問蘇馥:“你每天都在做什麼?”

蘇馥之前穿過一件露單肩的衣服,他在床上自拍了一張照片,還把衣服往下拉。

“就是在照鏡子的時候,覺得真是個美女啊,然後我就忍不住……”蘇馥說實話。

曲烏棲眨了一下眼睛。

“還有這樣的。”蘇馥把手機頁面對著自己,翻了一下,再給曲烏棲看。

曲烏棲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無語,他說:“這些照片,你可不要隨便給別人看。”

蘇馥聽到他的話,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再三確定尺度。

“但是可以發給我。”曲烏棲補充完畢。

“好啊,給你發。”蘇馥無所謂。

曲烏棲的臉靠了過去,想要看他的手機。

“你之前不是拿過好幾次我的手機嗎?”蘇馥問。

“我不是那種隨便翻別人手機的人。”曲烏棲埋怨,“你真的把我想得很壞。”

蘇馥看著手機,笑嘻嘻,和他聊天:“之前我也給你發過照片啊。”

“是啊。”

“照片呢?”蘇馥問他。

現在就是蘇馥心情很好的時候,也就說好感度上升的時候。曲烏棲覺得難搞的是什麼呢,但凡等會他的回答不如蘇馥的意,這個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大概就會嘩啦啦往下掉。

曲烏棲面無表情地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開鎖屏以後給蘇馥看。

那張照片就是他的手機桌布。

“嘿嘿。”蘇馥笑了。

曲烏棲為自己掬一把冷汗。

“但是這兩張照片不能設定為桌布,不然你會被當成不正經的男人。”蘇馥說。

“我手機有密碼。”曲烏棲不怕。

蘇馥笑吟吟地問他:“密碼是多少?”

和蘇馥聊天,處處是陷阱。

“0101。”曲烏棲撐著下巴,告訴他。

“我的生日也是1月1日。”蘇馥說。

“哼。”曲烏棲哼笑。

“你應該知道吧。”

“不是還給你辦了生日派對嗎?”曲烏棲那天還專門留得晚了一點。

“小烏鴉真的什麼都知道。”蘇馥還在嘿嘿笑。

曲烏棲判斷,看來他現在心情不是一般好。

“發給你了,但是不能給別人看哦。”蘇馥合上手機。

曲烏棲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上的照片,然後再看看面前蘇馥的臉。他才想要提示蘇馥,手機可千萬不要丟了。

蘇馥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其實他有點好奇,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地步?他多多少少感到窘迫,但是曲烏棲偷偷打量他的眼神太好笑,所以他只能笑笑,然後轉頭看曲烏棲。

“你有什麼事嗎?”他的視力確實太好了。

曲烏棲欲言又止,最後直接趴在沙發上,擺爛不說話。

蘇馥笑眯眯地拿起桌面上的蛋糕,塞進嘴巴里。

最後曲烏棲告辭,回房間了。

蘇馥獨自一個人,他打了一盤遊戲,突然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發給曲烏棲的照片,在今晚思考最後一次。

他發照片的行為,會不會過於隨便?

蘇馥煩惱了一下,但是第二天,收到了曲烏棲的小蛋糕。

“拿去課堂上吃吧。”曲烏棲在蘇馥下車前,把一個用飯盒袋裝著的盒子給他。

今天天氣轉冷,蘇馥穿了一件白色的長外套,袖口毛茸茸,擋住了裡面的裙子。他聽到了曲烏棲的話,伸出手,接住了盒子。

“你什麼時候做好的?”蘇馥驚喜地問。

“今早。”

“你以前不是不願意早起的嗎?”曲烏棲剛開始甚至不想送他來上課,因為他想睡覺。

“我今天很早起來弄的。”曲烏棲希望他接下就好,多餘的話就不用告訴他了。

“謝謝小烏鴉。”蘇馥提著袋子,笑著下車了。

蘇馥抱著盒子走了,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過頭。

曲烏棲還在看著他,見他回頭,就隨意擺了擺手。

蘇馥嘿嘿笑,然後回頭繼續走進學校。

曲烏棲笑著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閉目養神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曲烏棲一臉疑惑,拿出手機,資訊自然是蘇馥發過來的。

蘇馥:色狼。

在蘇馥看來,曲烏棲今早突然對他那麼好,就是昨天色心得到了滿足。

曲烏棲回覆了一個表情包,一隻黑色的烏鴉委屈的動畫。

自己不管是承認,還是反駁,都挺危險的。小馥,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收到了回覆,蘇馥輕而易舉就猜到曲烏棲的想法,在路上哈哈大笑。他的笑聲爽朗,但是聲音有揮之不去的陰暗感。

本來看到他今天女裝出現,還想去搭訕的人,自動閃開。

“你在做什麼?”徐文仁冷靜的聲音傳來。

“小文文。”蘇馥迅速換上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人設,單手捧著臉,甜笑著轉過頭。

徐文仁穿著黑色的大衣,脖子上圍了一條普通的紺色圍巾。

“你好土啊。”蘇馥忍不住說實話。

徐文仁露出無奈且鄙視的眼神。

課堂上,因為今早的課堂老師並非是林斐汶,所以蘇馥坐在教室的最後面,直接開啟曲烏棲給他的飯盒。

曲烏棲給他做的是杯子蛋糕。

蘇馥看了一眼杯子蛋糕,稍作思考。

徐文仁在旁邊看到了,覺得他一定會吃一鼻子奶油。

蘇馥動手,將杯子蛋糕從中間撕開,然後把奶油的那一面和剩下的半個蛋糕合起來。

徐文仁目瞪口呆。

蘇馥咬了一口蛋糕。他今天的指甲油的是紅色的,和巧克力色的蛋糕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咬了一口,嚐了味道後,蘇馥滿意地眯起眼睛。

徐文仁看他的反應,就知道這個蛋糕很好吃。

雖然這樣的想法不應該,但是徐文仁希望蘇馥可以給他一個嚐嚐味道。

蘇馥一向大方,不過今天這盒蛋糕他沒有分給一個人,自己吃完了。

“你看什麼?”吃完了蛋糕,蘇馥才問徐文仁。

“等你分一個給我。”徐文仁很老實地回答。

蘇馥稍加思考,然後告訴徐文仁:“不要吃,超級難吃。”

“你的表情和你的話不一樣。”

蘇馥嘿嘿笑。

早上的課完了,徐文仁和蘇馥走在學校的路上,

“你今天居然會來上課,好難得。”徐文仁說,“明明今早沒有林老師的課。”

“沒有林老師的課,我就不能來上課了嗎?”蘇馥笑。

“不是這個意思。”徐文仁的眼珠子一轉,看了蘇馥一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你是衝著林老師才來上課的。”

“你的直覺很準嘛。”蘇馥誇他。

“我在奇怪的地方,直覺是挺準的。”徐文仁是這樣覺得的。

蘇馥問他:“那你最近有還有什麼直覺嗎?”

“這個嘛。”徐文仁推了一下眼鏡,不太確定地說,“感覺要變天了。”

今天在家裡休息的宇文慎,聽說有客人來找他。他本來什麼人都不想見,但是來人是永香榭,所以他還是下樓了。

宇文慎今天本沒有打算見客,所以穿了一身睡衣。

他今天沒有住在公寓,而是在本家。

這裡是建立在城市中心的一棟別墅,內建樓梯。宇文慎沒有用柺杖,從三樓慢慢走下去。永香榭坐在沙發上用茶,他看到如此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宇文慎,既不驚訝,也沒有多餘的的慰問。

“上次你說你感冒了,我那天有事,所以今天是特意來看你的。”永香榭說道。

如果是以前,宇文慎聽到這句話,大概會瞬間被撫平毛躁的心情,但是他在沒有了喜歡永香榭的心後,突然發現了貓膩。

永香榭今天來並不是關心他的。

那麼,還能有什麼事呢?

“你父母那邊,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宇文慎只能想到這方面的事情了。

“謝謝你的關心,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永香榭笑吟吟。

宇文慎在永香榭的對面坐下,觀察永香榭。

說起來,他以前為什麼沒有發現,永香榭雖然說著他的家裡破產,他的家現在一地雞毛,但實際上,他的行為一直是置身度外,態度風輕雲淡。如果宇文慎不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還以為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個趾高氣揚的青年。

“我聽說你失戀了,專門來慰問你的。”永香榭如是說,毫不客氣。

宇文慎皺眉。

他對永香榭這句話感到不快。

永香榭笑容不變。

“蘇馥是會回心轉意的型別。”永香榭主動丟擲懷疑物件。

宇文慎聞言,不知道永香榭說這句的目的,他下意識覺得不妥,所以沒有回答他,只是說道:“看起來你今天似乎並不是想要找我的樣子。”

永香榭笑道:“我今天當然是來找你的啊。”

宇文慎搖頭。

如果為他而來,起碼要問問他的腳是怎麼一回事吧,永香榭看起來,對他完全不感興趣。反而,對蘇馥感興趣。

永香榭的眼珠子一轉。

宇文慎看起來油鹽不進,且現在對他充滿了警惕心。

永香榭眯起眼睛,繼續出擊:“烏鴉。”

宇文慎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皺眉。

“為什麼蘇馥總是帶著烏鴉呢?”永香榭嘆氣。

“和我沒有關係。”宇文慎別過腦袋。

永香榭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