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門
距離春汛結束已經一月有餘,雲生在此期間主要是完善學習自已的《牧原經》和雲家的幾招絕元。
當然,也包括太乙門的絕元,因為雲生資質原因,加上浮靜也知道他有道印在身,能用到太乙門的絕元的地方不多,所以也就學了個六氣微盡。
太乙門另一部招牌絕元太乙煥生和《牧原經》的一個築基絕元重了,也就沒學。
說完雲生的變化,再說說周圍的事情。
春汛結束後,雲生三人喝了幾杯,當晚睡的很好,之後幾天就再次陷入日復一日的學習(網頁遊戲)中去了。
其中也沒什麼好多講的,直到一週後,雲生和薄言小滿三人去紅君那見了一下對方。
不得不說,這成了三溪之主就是不一樣,身邊自冥冥中就散發出一股壓迫感。
不過紅魚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忘了薄言幾人,畢竟它如今所得的一切,說回來都是這幾個人的功勞。
接受了紅君的一些水產作感激後,雲生的生活再次投入了一片波瀾不驚的海洋。
為什麼是海洋?
因為送的水產要天天吃,到最後也沒吃完。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現在,才終於再次激盪了起來。
“這是什麼?”臨時來太乙偏殿做客的靈蘭看著桌上的拼裝高達,好奇的問道。
雲生對著這個由自已搜尋圖片由小滿打造拼裝的玩具,一時有些語塞,這怎麼介紹?
“這是,額,機器人。”
“機器人?那是什麼?機關人偶嗎?”
不是,姐們,咱作為一峰峰主,能不能有點身份感?你逮著個玩具問東問西幹嘛?
本來雲生聽說今天有祝峰峰主做客,那叫一個緊張,全考慮怎麼展示他們醫仙弟子的得體禮儀去了。
結果人真到了,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個逗比。
“好了,靈靈,你就別為難小生了,人家被你一個峰主問來問去,正窘著呢。”
“啊哈哈,別在意,額,小生是吧?放心,對我就跟對平常師姐那樣就行,畢竟咱祝峰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倒確實,祝峰主管心理療法和其他偏僻療法,說的上整個太乙門人氣最低的峰頭了。
“話說回來,素素,怎麼不見小滿他們?”
素,素素?
雲生聽到這個稱呼配上平日裡完全長輩風範的素緣,難免嘴角抽搐。
“小滿去回本峰幹活去了,至於小言……師尊有事叫他。”
“忙點好,忙點好啊。”
素緣朝雲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自已出去玩吧。
得到特赦的雲生差點一蹦跳三層樓,於是連忙行禮告退,出了屋門。
“呼。”
走遠了後的雲生送出一大口氣,坐陪長輩什麼的,還是太難為他了,就讓大師姐和她閨蜜好好聊聊吧。
所以接下來幹什麼呢?
出來放風的雲生一時之間又有些無所事事
學習?
那是學霸們要考慮的
打遊戲?
額,坐外頭打遊戲,那路人看我不跟看傻子一樣嗎?
練習絕元?
那更不可能了。
就在雲生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映入眼簾。
“老言,回來了?師尊叫你幹嘛去啊?”
薄言漸漸走近,熟悉了他的雲生能看出,老言此時算是比較嚴肅的。(這怎麼看出來的?)
“有任務,要我們一起去。”
…………
…………
官道上,一輛金鱗角馬拉車正不快不慢的往前行駛著。
車裡,雲生和薄言對坐,久久無言。
“百里家主病危?”
“嗯,師尊告訴我的不多,總之,這次出行便是為了此事。”
“為什麼師尊不自已去?”
這是雲生相當好奇的一點,以師尊的修為,一天來回治完不是問題。
至於是否存在付不起這個可能……
雲生覺得不會,當初雲戈在接骨洞獸潮裡損失一臂就是由師尊出手醫治,當時的雲家沒出一份錢。
“我不知道,但就以我猜測的可能,這裡面的情況相當複雜,師尊她……”
“其實很少去別的地界。”
“其中緣由,師尊有一日會和你坦明,但至少現在,這不是我能僭越的。”
“嗯,總之,是師尊自已那邊的問題是吧?”
薄言點點頭。
雲生微微一笑,略過了這個話題,轉身推開馬車一旁的窗簾。
車外的清風徐徐吹進,雲生注視著周圍快速後退的景物,有些感慨地說道:
“還真急啊,我都還沒跟小滿他們好好道別呢。”
“……”薄言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不過既然他們送馬車來,而不是什麼載人的法器……”
“呵,總不能是體諒我這個煉氣小修士吧?”
雲生自嘲的笑笑。
“這其中的矛盾,狗都能看出來這次的百里家之行不對勁。”
“嗯。”薄言應聲,若有所思。
雲生則依靠著一側,颳著涼爽的春風,不知在想什麼。
“你說,我自戀一點啊,這次,不會是衝我來的吧?”
“有可能。”
“你別當真啊。”見薄言似乎要陷入什麼沉思當中 雲生連忙給他拉回來。
開玩笑,正常人誰會針對一個築基小修士?
怕不是真的喪心病狂了。
“我以為你要說他們貪圖你的美色。”冷不防的,薄言冒出來這麼一句。
看著面色緩和的薄言,雲生的心情也漸漸放鬆。
不管怎麼說,自已都有一個可靠的同伴在。
“你真的很瞭解我,下次別這麼瞭解了。”
雲生順著車窗,思緒飄到天空的遠方。
未來的事,又有誰能知道呢?
即使一切都不是最好的安排,眼下也依舊有著慰藉和前行的信心。
想到這,雲生心中徹底明媚了起來。
說到底,甭管其中到底是些什麼東西,自已都有幻尊模式兜底。
這就是掛狗的實力啊!
不過還是那句話,能不用最好別用。
築基變半仙這種刺激事情,知道的人多了指不定出什麼變故。
馬車就這樣在二人的沉默中前行,就像誤入了人世的顛簸旅客,跨過山山水水後來到終點。
翌日上午,馬車來到一處府邸前停下。
門前的兩個下人見到馬車樣式也知道是貴客來了,於是上前安頓馬車迎接雲生二人。
雲生下車,又打量了一番周切換環境。
這處府邸看上去和莊園差不多,周圍雖然經過修整修飾,但並沒有多少人跡。
雲生看了眼剛下車的薄言,湊近去問道:“這是,百里家附近嗎?”
薄言不動聲色,只是低聲和雲生說道:
“是,不過距離不算近。”
這就讓人很疑惑了,約有一城大小的百里家會容不下他們?
他們還是人家家主的醫師,論起身份來也是太乙門門主親傳弟子,一位更是雲家聯姻聯姻體系的重要結晶,雲家大公子。
這樣的身份,正常招待都是直接本家本府禮貌相應,擱著莊園來接待也是……
這不是雲生自恃高貴,他只是明白狗仗人勢,那仗得也是勢。
還沒開始,這樁樁事件就顯的詭異。
雲生凝視那莊園門口,只覺雕畫工美的大門彷彿在不斷扭曲,化作一汪漆黑的深淵。
就在雲生沉思之際,莊園內走出兩位衣飾華貴的中年人。
一位稍胖些的面上堆滿笑容,看上去有些圓滑,另一位則是中等身材,看上去也挺和善。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兩位小友。”圓滑些的男人開口,那張圓臉被熱情的笑容擠得滿是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