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走後,一個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容貌俏皮精緻,身材勻稱,扎著兩個馬尾,一蹦一跳的從山上跑了過來,身上同樣也揹著一個草藥筐,筐子裡有一些草藥和工具,歡快地衝著這邊喊到:“師爹師父我回來了!”

華陽子依舊躺在躺椅上搖著大蒲扇“嗯”了一聲,就沒在說話。

少女卸下草藥筐放在地上進了藥廬,發現師父坐在床邊給床上的人拔針,走近一看驚喜的說到:“師父!這人是誰啊,長的真好看!”

“你師兄的乾女兒,受了重傷,剛送過來,一會你去熬草藥給她泡藥浴。”

“師兄的乾女兒,我還以為是男孩子呢?我師兄人呢,我怎麼沒看到他?”

“他回去了,他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先回去了,可以報個平安。”

“你快去熬草藥吧!一會還要把她放在浴桶裡,她這麼大個,我一個人可弄不動她。”說著姚秀玲把準備好的草藥遞給了她。

“好!我這就去。”接過草藥少女就跑了出去。

這少女正是姚秀玲的徒弟叫玉兒,跟著姚秀玲學醫術,在醫術上很有天賦,小小年紀就醫術超群,盡得姚秀玲真傳,姚秀玲也很得安慰。

兩個小時後,玉兒熬好草藥,把藥水倒進浴桶裡,調到合適的溫度,又去給唐贇換衣服,姚秀玲拿來一件寬鬆的棉麻長袍,讓玉兒給唐贇換上。

換好衣服後,兩人一起把唐贇扶起來,架到浴桶裡,又把浴桶蓋上,把唐贇的頭露在外面,玉兒又跑到外面,從房間外浴桶的下面生火,保持草藥水的溫度。

原來浴桶下面是空的,可以加熱的那種。

直到一個小時後,才把唐贇從浴桶裡撈出來,玉兒給唐贇擦洗身體後重新換好乾淨的衣服,把她放到床上蓋上毯子。

又把浴桶裡的藥水清理乾淨才停下來歇一歇。

來到坐在對面桌案前的姚秀玲面前,說到:“師傅,她怎麼傷這麼重,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她是怎麼了?”

“她啊,聽你師兄說她老師被綁架,為了救她老師,和綁匪對峙時,被綁匪用鋼管砸傷了頭部,在醫院裡搶救後,頭部的瘀血壓迫腦神經,導致昏迷不醒,手術風險太大,醫院做不了,你師兄才把她送到這兒。”姚秀玲娓娓道來。

“那她還挺厲害的!”玉兒說到。

“這一段時間先讓她和你一間房,你照顧起來也方便點。”

“我照顧她?”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啊!”

“那得多長時間啊?”玉兒小臉頓時誇了下來。

“泡藥浴需要一個療程,才能把腦部的瘀血全部散開。一個療程後她自然會醒,醒來後看恢復的情況,如果沒什麼大事,她可以自理。”

玉兒這才喜笑顏開。

“那好吧!”

這時,華陽子緩緩起身,向屋裡走來,因為他想起今天剛看到唐贇時他有些驚奇,所以想再確定一下。

來到屋裡,走到唐贇的床前,看清楚後,華陽子頓時眼睛一亮,然後狂喜,姚秀玲和玉兒看到這一幕表示不動,華陽子為什麼狂喜,有些匪夷所思。

至於為什麼只有華陽子自己知道。

華陽子哈哈大笑的又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躺椅上接著搖大蒲扇,但這次搖的比之前歡快輕鬆很多,一看就知道心情不錯。

看清唐贇的那一刻,他心裡暗喜:王剛給自己送來一個大寶貝,他發現唐贇骨骼很奇特,是百年難見的練武奇才。

這也解釋了唐贇為什麼學武會那麼快,有加持的。

“這個徒弟我收定了!”華陽子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越想越高興,華陽子還哼起了小曲。

隨後的幾天裡,每一天姚秀玲都讓玉兒去採唐贇需要的草藥,回來後就開始熬草藥,等系列的操作。

這一天已經是第七天了,忙完這一切,玉兒累的剛在床邊坐下休息,躺在床上的唐贇手指動了動,玉兒察覺到唐贇的手指動了,驚喜的向外跑去,喊到:“師傅,他有反應了,你快來看啊。”

姚秀玲放下手裡的活計,忙向著屋裡走過來。

玉兒把剛才看到的說給師傅聽。

只見師傅把唐贇的胳膊抓過來,一手搭在唐贇的手腕上,把起了脈。又翻看唐贇的眼睛,並說道:“她頭部的瘀血正在慢慢的散開,等瘀血完全散開後就沒事。”

隨後的幾天,並沒有給唐贇泡藥浴。

三天後,師徒倆正在看醫書,沒有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唐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唐贇虛弱的想要起身,但卻起不來,玉兒發現這邊的動靜,急忙跑過去,看到唐贇有氣無力的睜著眼睛,狂喜道:“師傅師傅,她醒了她醒了!”

姚秀玲趕緊發你下手中的醫書向這邊走來,玉兒自動往旁邊挪了挪,似是給師傅讓點空,師傅坐下來一手搭在唐贇的脈搏上,給唐贇把脈,又看了看唐贇的眼睛後,臉部的線條柔和了許多,說到:“沒事了!”

唐贇看著姚秀玲和玉兒,有點不明所以,虛弱的問到:“你們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安然老師怎麼樣了?”

玉兒一陣無語,自己連命都快搭進去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姚秀玲和善的說到:“不錯,恢復的挺好,你老師沒事!”

然後就把王剛送她來這裡的事說了一遍。

唐贇瞭然,正要道謝,就看到華陽子咧著嘴,露出一口大黃牙,討好得看向唐贇,說到:“你可醒了,都快把我們給急死了,你都昏迷半個多月了!”

唐贇聽後,有些震驚,自己已經昏迷半個多月了。

“你感覺怎麼樣,如果哪裡不舒服就說出來。”華陽子談好的說著。

姚秀玲和玉兒感覺奇怪,華陽子今天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度量了,平時對人都是扣扣搜搜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就是感覺身體沒什麼力氣,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唐贇回答道。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休息兩天就沒事了,過兩天就可以下床走動走動,身體就會徹底恢復。”

“一會我再給你熬點藥,以後每天按時喝就可以了。”

姚秀玲說道。

隨後讓幾人都出去,不要妨礙唐贇休息。華陽子一步三回頭的看向唐贇,像是多捨不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