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七登記完,回身與李小飛打了照面:“是你們。”

這雙胞胎妹子他還記得,沒想到她們是李小飛的人。

“哥哥,又見面了,嘻嘻。”二人給了白小七一個飛吻,眼中充滿愛意。

“哈哈,你也來報名了?我倒想看看你的真本事。”李小飛穿西服,插兜與他對視。

白小七嘴角上揚:“哼,看到之後別嚇尿。”

李小飛的廚藝他已經領悟大半,加上馬無量和夏清菡的廚藝,對付李小飛輕而易舉。

“哈哈,我等著。”李小飛狂笑著去登記。

在美食大賽賽場轉悠一圈後,白小七和L姐出了大門。

“他牛什麼牛?小七我叫人揍他一頓?”

“不用了,我會在美食大賽上打敗他。”

白小七一臉自信,他想無論什麼評委都抵擋不住傳說級廚具做出的美食,何況自己的廚藝已經超越李小飛,他沒有勝算。

正想著,周老帶徒弟們過來了:“呦,老闆你也來報名了?”

“是啊,希望您多照顧照顧我了。”白小七露出笑容和他問好。

“呸!遇到我們周老師這樣公正廉明的人,你還想走後門?”

“老闆,你態度有問題。”

……

周老徒弟們都開始教育白小七,可白小七聽後樂了,這周老如果真的公正,那自己就放心了。

省的李小飛背地裡賄賂他,那真有點麻煩。

別過幾人要回家時,白小七看到一個奇怪的男人,他身上纏著白色繃帶,背後揹著一柄鎏金彎刀,身上沾了灰塵。

像是一具剛出土的木乃伊。

他面如冰霜,走進大廳後,又出現一位蒙面男,鬼鬼祟祟跟了進去。

他們也是廚師嗎?

白小七從未見過這樣打扮的廚師,如果是那還真有意思,想看看他們能做出什麼料理來。

不久後,L姐把他帶回了家。

白小七剛開啟門,真心女友就撲到了他身上:“哥哥你回來了。”

“小七,她是誰?!”L姐顯然有些生氣了。

“她……”

“我是哥哥的真心女友。”她先開了口,臉上依舊甜笑,但看L姐的眼神有些得意。

“你別聽她胡說,她是我妹妹。”白小七隻能這麼解釋。

L姐不相信,讓她拿身份證出來看,白小七已經開始撓頭,在家裡藏個小姐姐讓她看到已經不好,再知道自己撒謊,估計她會懷恨在心。

這樣的富婆自己以後還有用處,不能現在就鬧掰。

“給。”

此時真心女友真的掏出了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是“白兔兔”。

“你倆長得不像啊?”L姐看到身份證火氣消了一些,細看她和白小七沒有相似的地方。

“像的,你看我倆都是大眼睛雙眼皮。”白小七眨巴著眼讓L姐看。

L姐走後,他把真心女友叫回屋裡:“你叫白兔兔?”

“嗯,我隨主人姓。”真心女友推他到餐桌吃飯。

今天她做了一桌子好菜,青椒炒肉、地三鮮、剁椒魚頭和紅燒肉,主食是涼麵。

白小七夾了一筷子涼麵吃下,甜辣可口,麵條勁道,但不像是從超市買的,好像是她自己抻的。

面煮的火候剛剛好,清涼彈牙,他又嚐了一口紅燒肉,香而不膩,色澤紅亮。

用筷子一夾,感覺像豆腐,一直彈跳。

又吃了一塊,軟爛入味,他就著涼麵大口吞嚥:“你這手藝真不錯,跟誰學的?”

“你以為我只是一個機器嗎?我會的菜多著呢。”真心女友在一旁給他夾菜、倒酒,體貼的不行。

下午白小七推掉L姐的邀請,他獨自上街買食材,明天就是美食大賽,他得準備好琥珀棒所需的材料。

先買了一些竹籤,然後買了些海鮮,其他食材在網上訂好了。

“一天20根難度應該不大?”他摸著下巴在街上溜達。

這次的菜譜恐怖的不只是食材本身,還有做法。

他也不知道食客們看到是個什麼表情,反正不可能流口水就是了。

正走著,一輛警車停到他面前,李墨白開啟了車窗:“白老闆!你這兩天去哪了?我們局長都想念你的美味了。”

“李警官啊,我這兩天出門擺攤了,明天在美食大賽上擺攤。”

白小七將這事告訴了他,為了完成任務得提前做準備,多個人知道總是好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李墨白說去處理一個事件,幾家店的主廚被人打敗,還讓人揍了。

據說那人跟個木乃伊似的,眼神很嚇人。

白小七聽後好奇,上了他的車。

到一家飯店後,看到了抱頭痛哭的大廚,他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廚師輸在了自己的拿手菜上,又被打成了豬臉,沒臉見人。

白小七去了廚房,一看廚房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檯面上都是深深的刀痕,牆上還有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黑暗料理界必勝!】

“哈哈哈。”

他看到牆上的字莫名感到親切,他想那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然肯定上門找他喝酒,他的料理可是很黑暗的。

末了,他回了家,一晚上都在想有沒有黑暗料理界存在。

既然那人寫下這樣的字,應該有這樣的組織,那他還真想了解一下。

次日。

美食大賽開啟,賽場內外聚集了很多人,參賽的廚師一共有20人,需要經過一輪選拔,因為參賽名額只有5人。

白小七在家制作好琥珀棒後出了門,他騎著電三輪到了現場。

這次他沒法進去擺攤,只背了一個黑色揹包,裡面放著傳說級平底鍋、菜刀和擀麵杖以及不鏽鋼盆。

這是為了比賽準備的,手裡捧著泡沫箱,裡面是20根琥珀棒。

他進了大廳,按號碼找到自己的灶臺:“呼……今天人可真不少。”

“哥哥,你要參賽嗎?”這時林紫萱小跑過來。

“不,是賣琥珀棒,順便參個賽。”白小七拍了拍檯面上的泡沫箱。

林紫萱舔著口水,眼睛直勾勾盯在了泡沫箱上。

“多少錢?給我來一個。”她湊近白小七問道。

“100一根。”白小七一豎食指,每天只能賣20根,幾塊錢一個白忙活,再說自己的食材也不便宜,成本少的也得20塊,不能降價。

林紫萱給他發了紅包,可接過琥珀棒後她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