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去!”

白小七沒有接錢,從鍋裡撈餃子。

“你……”鄭曉爽氣的轉身就走,雷莫停還想勸她,可她理都不理進了大門。

那大爺付了錢,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錦盒,開啟後金光閃閃,是一雙金筷子和一個金勺子。

接過一盤餃子後木訥地盯著白小七半天無話。

“我去老闆這是餃子嗎?”

“這是骷髏頭。”

“看著好恐怖,這怎麼吃?”

……

大爺身後的小夥開始叨叨。

那大爺則是一擺手:“我先嚐一個再說。”

他用金筷子夾起一顆“骷髏”吹了吹放在嘴邊,始終沒有勇氣吃下。

這雞蛋大小的骷髏水餃做得很逼真,乍一看下就像真的頭骨,牙齒顆顆精雕細琢,眼窩深邃。

“吃吧,這是水餃。”白小七見他不敢下嘴提醒道。

大爺這才一口咬下,咀嚼品味過後,他渾身顫抖:“這真是美味啊,白麵混合著糯米粉,裡面是牛肉餡,軟糯而有嚼勁,微甜帶著爆香。”

他吃下半盤,喝了口水走到白小七身邊:“這肉餡裡有炸過的牛肉粒吧。”

剛才他吃的時候就感覺到嘴裡除了肉餡,還有一顆顆米粒大小的肉丁,耐嚼醇香,這種新奇的餃子他還是頭一次吃。

“大爺你很會吃啊,我這骷髏水餃有什麼你都嚐出來了。”白小七憨笑著給其他人盛餃子。

“什麼話?我們師父可是頂級美食家,他是這次美食大賽的評審之一,嘗不出來才怪。”

“就是,別說是你這餃子,就是大廚做的料理,我師父也能吃出放了什麼料。”

……

眼前這6個小夥對白小七這話感到不滿,都開始誇大爺。

“年輕人,叫我周老就好,你的餃子很不錯,要不要參加美食大賽啊?”

“我還要擺攤,如果有空的話就參加。”

白小七和周老搭話間煮好了餃子,周老徒弟們嚐了一口都開始誇讚。

“哎呀,老闆你的餃子真好吃。”

“這爆香在我口腔停留,太幸福了!”

“就是有點嚇人了。”

……

他們一個個吃的心滿意足,只是對這賣相有些意見。

半小時後,他們吃完水餃趕路。

雷莫停這才搭話:“師父,這就是小惡魔爪水餃嗎?”

他一直在旁邊觀察,白小七捏餃子的手法極快,他愣是沒學會,餡料怎麼調製的他也不知道,現在撓頭想請教。

“這是骷髏水餃,你就那麼想學嗎?”

“嗯,我要做給鄭曉爽吃,她一定很愛吃。”

“哼。”

白小七看他這傻樣覺得沒治了,鄭曉爽心裡顯然沒有他,他還上趕著倒貼,這種徒弟他收著都丟人。

“我教不了你,你也學不會。”他果斷拒絕。

可雷莫停不死心,站在一邊朝偶爾經過的路人叫賣。

“我可不吃這東西。”

兩個婦人看到骷髏水餃頭也不回。

不久後,白小七做了3份骷髏水餃,他打包好讓雷莫停看攤,自己拿著水餃進了1號精神病院大門。

穿過大廳,進入病號樓,一路走到馬無量房間內:“今天是骷髏水餃,我給你放這了。”

“老闆,你給我解開身上的帶子,要不我怎麼吃?”

“……”

白小七不敢近前,這種非正常人類他接觸的不多,萬一發狂自己沒準會受傷。

“你放心,我是裝傻進來的,外面的世界太無趣了,還是這裡好玩。”馬無量眼神變得十分正常。

白小七和他交談一會兒,發現他好像真的沒啥毛病,言談間沒有負面情緒。

他拍拍手幫他解開身上束縛,馬無量起身拿過一盤餃子開吃:“你這餃子很香,很有嚼勁,只是普通人很難接受這樣子。”

他夾著水餃看了看,搖頭苦笑。

“你倒是很懂得欣賞我的水餃,哈哈。”白小七見他吃得香有些好奇。

馬無量沉思一瞬道:“嗐,有些人心裡骯髒,看到這餃子自然害怕,我一身正氣,中意的是內在。”

他吃完一盤又拿過一盤,邊吃邊吐露心聲。

原來他之前也是某個飯店的大廚,嗅覺和味覺都異常靈敏,這才老遠就知道白小七的餃子是美味。

他是因為有人下毒陷害他,導致他賠了不少錢又被飯店開除才心灰意冷,決定裝傻充愣來這裡度過餘生。

白小七再問他在那個飯店被害,他也不說了,只是笑。

坐了一會兒,白小七出了院門,他前腳出來就見有人在砸自己的攤位,雷莫停又被打了一臉血。

“這不是我的攤,你們別砸!”他抱著一人腿懇求。

白小七近前一看是王二帶著幾個混混來搗亂,他大喝道:“你瘋了!敢砸我攤?”

“呦,是你的攤啊,那我砸對了。”他想抄起平底鍋拍白小七,猛地一提紋絲未動,胳膊卻脫臼了。

“啊……你這什麼破鍋這麼沉?”

“連個鍋都拿不起來還想打我?”

白小七上去就是一腳,正踢在王二臉上,幾個混混不算了開始和他廝打。

5個人,他抵擋不住捱了幾拳。

這時雷莫停跳起,大叫著衝了過來,他一頭撞倒一個混混,然後幫著白小七對付其餘四人。

他這人很老實,別人打他可以,打他師父就不行。

不久,幾人打了個平手,白小七揉著肩膀對王二道:“你等著,我會讓L姐叫人收拾你。”

一聽L姐,王二瞬間秒慫,他是知道L姐的實力的,畢竟在直播間和L姐認識的,私下見過面,她有好幾個大公司,手下打手眾多。

再看白小七這張帥臉,他覺得他真有可能和L姐搞在一起。

聽到白小七電話裡傳來L姐的聲音,他當下道歉帶人開車離開了。

“小七你沒受傷吧?我這就帶人過去。”

“不用了,我沒受傷,他們已經走了。”

“那就好,本來我今天準備帶你去香兒飯店的,可是一看你不在家。”

“我過幾天才回去。”

白小七掛了電話,去旁邊小賣鋪買了兩瓶紅茶,運動完口乾舌燥,冰甜的紅茶入口,他感覺無比舒適。

此時主任醫師在門口扒頭看了看白小七:“這孩子真不容易。”

他見白小七頂著太陽擺攤,還賣不出幾份去,有些不忍,轉身到大廳下了命令:“大家都聽著,外面擺攤的是我外甥,都捧捧場。”

這話一出,大廳中的一個保安應聲小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