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郎,是時候了。”,尾鈴三太傳聲給井田屋郎,示意進取首級。

畢竟那幾個人也是翹楚精英,夏曦雲自然也是體力不餘,他倆想法必然是能拿下必得之。

活生生的榜一在面前,擊殺便是蓮蓬一朵,還怕啟光不再?

最低,也是能在交易中換取不菲的物品...

而此時,機會稍縱即逝,不可懈怠。

片刻,周圍佈滿黑霧,就連夏曦雲精神力也有點有所被剋制。

“感知範圍變得好弱...幾乎是沒有方位感...”,夏曦雲愁了,“看來S級天賦的壓制力還是那麼的強。”

S級別的天賦中,也有著領域類的效果天賦,其作用生效對天賦屬性低等的目標效果倍率高。

而此時他的等級為C級,被壓制兩個大等級...屬性的差距難以彌補。

此時一陣微風襲來,緊接著便是尾鈴三太武士刀揮砍在夏曦雲身體上。

從肩砍到腹部,僅僅在肩上留下淺淺的刀痕。

“屋郎,快!”,尾鈴三太一聲,屋郎便從空中一躍而下,匕首直指夏曦雲腦袋。

而此時的程錦然也沒有駐足旁觀,而是悄然聲息地在夏曦雲附近生成棘灌叢。

“呵,退化了感知力,現在,拿什麼跟我們鬥...”,程錦然索性不裝,但不知夏曦雲是否能聽見...

咔!

匕鋒與頭部相撞,沒想到確實匕首被裂開。

而夏曦雲往上一頂,給屋郎的手幹萎靡了。

“哦?什麼級別的匕首就敢往我腦門上插?浪費。”,打了打哈欠,又踩了幾下棘灌叢。

“一堆爛草,還有點癢,啊哈哈...”

隨即尾鈴三太一個瞬步來到夏曦雲後面,對著菊花便是刀捅進去。

“單刃華斬!”,尾鈴三太一把又掏出一瓶液體,散發著詭異的死亡氣息...

而夏曦雲一緊,唉,武士刀拔不出來了。

三太正要將液體揮灑至夏曦雲上,隨即夏曦雲一個向上跳躲避。

“你,你,你灑我身上了!”,屋郎疼痛欲裂,瞬間被死氣吞噬,不一會便有一具眼神空洞的身軀站了起來。

就好比如剛從墳墓裡爬出來,顯得恐怖。

“...復...仇...來征討那強大的敵人了...”

隨即屋郎揮手,一團黑霧凝聚成一把咒刃武士刀。

閃爍著淡綠的光芒,魂魄環繞著,似永不超生的怨靈系之。

屋郎左手握著劍,如搓風起勢,向夏曦雲砍過去。

回應他的便是一擊重擊,不相上下。

感到一絲驚訝與被冒犯,屋郎那空洞眼神中竟然看得出一絲憤怒。

還有尷尬。

夏曦雲主動揮出幾刀,屋郎也用手中的劍盡數格擋掉。

“什麼時候這傢伙這麼強了?”,夏曦雲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又平靜下來。

砰!

又是兩劍重擊送給夏曦雲,但回應他只有還在四處觀望著;

在那及其狹小可視範圍內提別西卜之刃右手橫隔擋的夏先生。

“嗯???”,屋郎感到疲倦,瘋狂地向夏曦雲處揮砍。

每一劍都絕非隨意為之,此劍所揮動,便是亡靈浮游生存與死亡的瞬時。

引動的便是死氣的力量。

即便如此,這傷害好似沒有傷到夏曦雲分毫......

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死了七八百遍,甚至還要被鞭屍...

待到屋郎疲憊到癱坐在那雜亂破敗的地上休息時。

“屋郎,配合?”,尾鈴三太轉頭盯了一下。

眼見屋郎點頭,示意還保持著理智。

隨後再眼神跟程錦然交流,一同地點頭。

這裡,尾鈴三太天賦使用可以自由控制覆蓋目標。

即只有夏曦雲感知被限制。

“眼見這傢伙是體質特高...”

“佈滿程先生的灌叢意義不大,可我們倆武器又傷他不了分毫......”

“那是生物必有弱點,可這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有弱點的人......”

“怎麼辦,難道誓盟的成立,不到一天甚至是6小時,就要面臨覆滅了嗎?”,程錦然苦笑。

躲過夏曦雲隨手扔過去的碗盤,尾鈴三太繼續說道:“不適合持久戰,我們的精神力遠遠不如他。”

“倒是有一個辦法...”

“程先生,你的新增物還有嗎?我是說,您試圖迫害夏先生吃下的那個新增物。”

程錦然一手拿過去,自身便退避了幾步。

“只要我們讓他的精神力下降或者感知不到,那麼我們只要颳得夠快,他也扛不住。”

想法理論上倒是行得通......

但也只是紙上得來。

.......

米國和扶桑總部的強者心神一凜,預感到不詳的預兆。

隨即便開始出發,目的地:夏國。

......

屆時。

隨即一聲呵斥直逼夏曦雲的耳朵,隨即夏先生懶洋洋得起來...

似是睡意朦朧而驚坐起,滿身起床氣。

“然後呢”,夏曦雲打了個哈欠。

“咳咳咳...嘔”

幾滴黯黑星水給夏曦雲吞下去。

他們眼中夏曦雲,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

眼見計劃得逞,三人先是在夏曦雲周圍皮了一下,甚至屋郎還把自己褲子脫掉...

“夏先生,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已經是感知不到任何存在了。”

“您現在,又與瞎子有何區別。”

“要是願意服從於我們,也許您還有一絲活路。對了,記得交出...”

眾人看到一絲橙紅的光芒,瞬間脊背一凜。

但是光芒黯淡下去,眾人如劫後餘生般慶幸,又帶有嘲諷。

“使用不了那道具,你就是個廢物。”

“哈哈哈,既然暫時傷不了你,那就陪你多玩一會...”

剩下的強者,盯著還在摸索著的夏曦雲,甚至是玩起了捉迷藏。

......

咔!

鋒利的銀光映襯武士刀劈砍在夏曦雲背上的瞬間,可惜鮮紅並未能染遍。

同樣,程錦然甚至能預判到他下一步要走到的位置。

但是那灌叢鉸鏈的傷害,就像是給夏曦雲撓癢癢,把夏曦雲搞的斯哈斯哈......

而屋郎呢,大劍戳了又戳,又被截下來,現在已經面壁emo,思考人生了。

“屋郎,不要放棄,你一定可以傷到他。”,尾鈴三太一個後撤扔出武士刀直射夏曦雲。

但又彈了回來,接著饒有信心地說:“即是失敗,也不礙於你重新再來。”

“你不要忘記,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未來扶桑能夠發...”

“振作起來,元気yo!”

或是被尾鈴三太這段說辭打動...亦或是不服的決心...

屋郎最後提起劍,戳向夏曦雲。

那一即將接觸傷到夏曦雲的瞬間,他臉上不由得歡悅起來...

但剎那間;

劍又被彈飛,屋郎又像狗一樣去追著劍......

“劍子,劍子,沒有你我怎麼活啊啊啊啊啊...”

程錦然、尾鈴三太看著屋郎抱著劍,對著牆自閉,無奈地搖了搖頭。

......

“飛舞。”,夏曦雲直接解除掉控制,“玩得夠盡興了,該辦正事了。”

眾人一驚,懸著的心又給吊了起來。

死定了。

提著別西卜之刃,刃身接觸到那金燦地面,留下深淺深淺的刀痕...

亡魂肆意起伏,刀痕之處,淡綠光氾濫......

揮舞之處劍芒閃星炸裂,耀眼光澤置眾人於聖堂明哲。

可腥血不會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