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鎬尖劃過劃過空氣,在費爾尼斯的頭頂劃過,其帶起的勁風使得斗篷的帽簷被吹得呼呼作響。
在這一擊以傷換命的攻擊的逼迫下,費爾尼斯不得已只能選擇下蹲躲閃這一重擊,畢竟根據剛剛收集到的資訊,面前的這一位不知名黑笛似乎並不懼怕,那一些對於常人來說,會導致傷殘的恐怖傷勢。
“是什麼遺物的效果嗎?”
“恐怕非致命的攻擊……是沒有辦法讓你停下來的。”
費爾尼斯嘴上低聲分析著眼前的情況,但身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右手用力扭動,發現持握的長劍,似乎被那怪異的鎬子死死卡住了。
她果斷鬆手放棄了被限制住的長劍,轉身抖動手腕,讓左手持握著的短劍,劍刃朝外翻轉,猛地刺向了迪思馬的腳踝處。
透過交織的武器,迪思馬看到了朝著自已刺來的攻擊,只見他擰腰翻身,躲開了刺向自已腳踝的攻擊,但等到他將費爾尼斯重新拉回自已的視線範圍時。
費爾尼斯卻宛如鬼魅一般撞入了自已的懷中,這個可不是動漫裡面的小鳥依人,在至曉天凱提供的體能加成下,費爾尼斯狠狠撞在了迪思馬的身上。
這一下即便是,迪思馬一時之間也被撞得有些失神,他身體之中的內臟,在這一撞擊之下,不由得發出了陣陣的悲鳴。
在此刻兩人幾乎是貼在了一起,還未等迪思馬緩過神來,他便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陣陣劇痛,這一種劇痛可不是被衝撞後帶來的鈍痛,而是利刃入體的疼痛。
僅僅只是一瞬間,自已便被開膛破肚,費爾尼斯手中的短劍,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每一擊都是奔著取自已性命的角度刺去,對方的一整套攻擊陰狠毒辣,猶如一把手術刀般精準。
感受著鮮血的噴濺,迪思馬強忍著劇痛,強行讓身體化作了大灘的鮮血,在一旁骨箭留下的血液之中重新躍出。
當他的身體完成重組,正在凝固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勢也已經全部癒合。
只不過剛剛被開膛破肚所造成痛苦,可是實實在在的作用在了自已的身上。
持續不斷的劇烈痛苦讓他的眼白,蔓出不少的血絲,淡紅色在他的眼瞳之中隱隱有加深的跡象。
而此時的費爾尼斯,才緩緩起身,剛剛迪思馬在她的面前突然消失,讓她後續的攻擊全部落了一個空,但她並沒有立刻追擊過來。
只是緩步回到了兩人,一開始碰撞的地方,伸手將一旁嵌入土中的長劍抽了出來,順帶著將迪思馬遺落在面前的武器用劍尖挑了回去。
費爾尼斯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彷彿古代決鬥時的劍士一般,她就這麼等待著在不遠處不斷重組身體的迪思馬。
她的目光透過鐵黑色的面具,給迪思馬帶來了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而出的嘲弄感。
迪思馬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拿起了被費爾尼斯挑回來的來回之鎬,將二者重新別回了自已的腰間。
剛剛與對方的碰撞,讓迪思馬清楚的意識到,自已與對方的差距,不僅僅是敏捷上的差距,更是戰鬥經驗上的差距。在剛剛的戰鬥之中,自已可以說得上是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在剛剛的戰鬥之中,自已也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強度並不高,哪怕是算上對方身上的鎧甲,也堪堪達到了自已凝聚出的血盾的程度。
自已不需要多,只需要打傷對方一下,在觸發了鮮血掌控後的一連串小連招,迪思馬就絕對有把握送她去見上帝。
彷彿是看到迪思馬,已經重新恢復過來,在熊熊燃燒的火光之下,在熊熊燃燒的火光之下,費爾尼斯突然加速,籠罩在斗篷之下的至曉天凱,在此刻彷彿是啟用了什麼能力一般,開始在各個關節上散發出淡淡的藍光。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影子,無聲的朝著迪思馬衝了過來,一長一短的劍刃在她的身後拖拽出兩朵銀光。
迪思馬雙手合十,鮮血在自已的手中驟然凝聚,隨著雙手的張開一把雙手劍,迪思馬的眼眸之中亮起了一縷淡藍色微光。
在他的視野之中,費爾尼斯的衝刺而來的軌跡被自已捕捉得一清二楚,迪思馬揮動雙手劍轉眼便架住了費爾尼斯刺來的長劍,隨後在力量的加持之下,一把盪開對方的劍刃,順勢劈斬向那握持著短劍的手。
而費爾尼斯自然也是毫不示弱,身形翻轉抽身躲開了斬擊而來的雙手劍,而當她轉身打算追擊的時候。
只見迪思馬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已經拉開了距離,手中提著一把不知從何而來宛如深紅瑪瑙一般的長矛。
不等費爾尼斯做出反應,迪思馬驟然投擲出了手中長矛,原本還打算側身躲避的迪思馬驟然投擲出了手中長矛,突然之間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注射器的聲響,那是在至曉天凱之下響起。
那是預備在鎧甲之下的數種藥劑的注射聲,不知為何費爾尼斯,下意識的啟動了注射藥劑的功能。
冰冷的腎上腺素,混雜著幾種未公開的藥劑,透過鎧甲下的遺物被注入身體之中,強烈的灼熱感讓她的身體渾身一震,在頭盔的輔助功能的幫助下。
她能清楚的‘看’到,那一支血矛從迪思馬的手中擲出,周圍的空氣在長矛脫手的瞬間,被蕩起陣陣環狀的漣漪。
那一支宛如深紅瑪瑙一般的長矛,似乎在以一種她不能理解的速度,從迪思馬的手中脫手飛來。
“不好!要完了!”
費爾尼斯的身形凝固在側身躲閃的半空之中,這一擊她沒有辦法躲開,就在費爾尼斯做好,用避開要害的方式,抗下這一擊的時候。
一道漆黑的身影自火中衝出,隨著對方宛如疾風一般的衝刺,蒸汽從對方的關節處不斷噴發而出。
迪思馬看著那一道身影,腦海之中沒有由來的,冒出了一段音樂。
卡其脫離太!莫娜莫娜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