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柳憫感覺到莫大的幸福感襲來,頓時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心情異常愉悅。
他紅了臉,快速的閉上眼睛,省得自已太過於興奮而對這個世界的天空產生莫大的好感。
柳憫就這樣緩緩睡了過去,在苦痛中睡去他早已習慣。
等柳憫醒來,他便看到了柳夏,此時的柳夏正看著本書,眉眼彎彎,讓柳憫迅速有了種活著的感覺。
柳憫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已的後腦,不出意外的摸到了疤痕,手上沾上了幹掉的血。
他看著自已的手,突然間就很想哭,不是疼痛,就是想哭了,是不是自已的腦子跟心只有一個能好好活著。
他實在不想忍,輕聲哭了起來,眼淚一滴滴落下。
柳夏轉過頭,看到柳憫後,不由嘆了口氣,收起書,走上前,溫柔的抱住柳憫,安慰道:“別害怕,這不活的好好的嗎?”
柳憫揪住柳夏的衣服,放聲大哭,心中卻感覺到一股甜蜜的味道,讓他的心舒服了不少。
柳夏避開目光,他實在不喜歡有人把自已衣服弄髒,不過,這也不是柳憫第一次這樣做了,他純活該,信了那傢伙的話。
柳夏認真的看了看柳憫,突然間覺得柳憫倒也是個孩子,起碼是比他好的多。
柳夏少時便已然失去了正常孩子該有的精神氣,再加上把大部分情感都給了自已的一個人格,在情感上也沒有多少波動。不過,他與柳憫完全不同,柳憫是在意裝不在意,他卻是不在意裝在意。
柳夏看著柳憫,突然間懂了那傢伙的想法,看來自已兒子要離開自已了,說不準會給別人當上門女婿,倒是得提前準備好嫁兒子了。
柳憫哭了好一會,才捏著柳夏的衣角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緩和了心情後,帶上甜甜的笑容,說道:“大哥,你不會離開我吧?”
柳夏一臉疑惑的看了會柳憫,才搖了搖頭,說道:“離開做什麼,你咒我死嗎?”
柳憫眨眨眼,說道:“不是咒你,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對不起。”
柳夏點點頭,拍了拍柳憫的肩膀,說道:“不用說對不起,我開玩笑而已。放心吧,不會離開的,起碼在那傢伙打算把我們寫死前都不會。”
柳憫笑著點點頭,然後說道:“大哥,真的非常感謝你,不知道有沒有我能做的事,我想報答你。”
柳夏嘆了口氣,將柳憫扶起,說道:“我那個兒子現在跑出去了,跟我玩離家出走的遊戲。而且那傢伙看上他了,所以我希望你有時間去看著他,我要是過去了,他肯定是認為我退讓了,而這是不行的,我不接受他莫名其妙的跑出去還可以隨時隨地的迴歸。”
柳憫感覺著自已的身體,目光直視前方,他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好的,我會好好看著他的。不過,若是他想回來,我要阻止他嗎?”
柳夏搖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不用阻止,我也只有他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真不想他呢。只是這次他實在太過分了,連個紙條都不留。”
柳憫想起自已爸來,確實很過分,連死了也不曉得提前告訴一下,又不是突然死亡,明明就是,好吧,死亡又有什麼能提前說的,他純粹就是恨上了。
柳憫很是羨慕柳言之,有大哥這樣的父親應該很棒吧,不理解為什麼非要叛逆,不過,就那閒的沒事的人確實是會搞這種事的。
大概就是被那傢伙看上了導致的,兩人都很清楚這個,不過他倆也不會罵什麼的,沒這個必要,而且雖然兩人都不甚喜歡那人,但他們並不討厭,能得到一個絕對愛他們的人也不容易,若不愛又怎麼會創造他們呢。
柳憫眨眨眼,點點頭,說道:“確實過分了,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柳夏淺笑了下,然後臉色冷了下來,語氣冷淡,“那麼現在好好聊聊你自已吧,閒的沒事想死一下?”
柳憫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已的腦袋,說道:“不是閒的沒事,就是懷疑,想試試看會怎麼樣。”
“試出什麼來了?”
“確定了父親不會放棄我。”
柳夏緩緩點了點頭,撿起那已經破碎的無事牌,緩了會後,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試試看那傢伙會不會搭理你呢。”他實際上更想說柳憫幾句,但念在父親的份上,還是算了。
而且他非常確定父親最愛他,所以他也願意幫助父親,不然他可不會過來管這事。
畢竟前面那幾個弟弟他都是最後過去認識一下,平時壓根就不怎麼接觸,唯一接觸多的是老二。
而現在,他因為接觸太多,實際上對柳憫已經漸漸失了耐心,他又不是沒事幹,總不能回回有事都過來吧。
柳夏摸著無事牌的缺口,像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老五,按父親的計劃你這邊還得過一兩年,若你想見見你前頭那幾位,可以去他們那看看,我會把他們的世界定位給000。”
前面那幾個中,柳夏最清楚的知道老二跟老四肯定會好好對柳憫,老三不喜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大部分時間都離的遠遠的,所以即便是出現,也不會有太大的筆墨。
想到這,柳夏又接著說道:“如果你要去看看的話,我推薦你多去老四那,他那裡的山非常漂亮。”
柳夏想起來頭次跟老四見面時,老四就帶他跟老二一起逛了逛那山,真的,他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那麼熱烈美麗的花,尤其這些是老四小心翼翼呵護著長大的,更是有股子說不出的嬌豔感。
那一刻,即便是失了大半情感的他都有了想好好活一場的衝動,恨不得弄些熱烈荒唐的事出來。
若是老五去了,想來也會有更加明媚的生活。
孩子就合該熱熱鬧鬧的,熱情如火。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接受柳言之的叛逆,也能接受這些弟弟們各自的行為,他一向將自已放在最上方。上位者、年長者,就應該包容下位者、年幼者。
柳憫眨眨眼,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好的,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