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憫眨眨眼,笑容有些疑惑,實在不太理解,他還什麼都沒給呢,只說了句話就讓他們如此感激?
「不過,很棒的感覺,這種被人需要、被人相信、被人感激的感覺實在是太少見了,上一回有這樣的感覺還是爸爸給的吧,果然啊,我就是忘不掉他。
好可惜他死了,不過死了才好,不死我怎麼能成為柳憫呢,柳惜壓根就不是真正的我,那樣虛假的人,有什麼好的。
好可惜,為什麼我的腦子這麼正常呢,要是可以有個精神疾病就好了,那樣還可以玩玩旁的。
我也就只能說說過去的自已,但是卻一點也離開過去的自已,畢竟都是自已,再沒有人比我自已更愛自已了,絕對不會有別人的,有的話我就弄死。
必須也只能是我自已最愛自已,憑什麼會有人敢跟我比拼,那人有這個資格嗎!
哈哈,還是別這樣了,愛不愛的我還不清楚嗎,這世上永遠只會有我一直愛自已,絕不會有旁人。
又想起來了,為什麼我會對把我丟了的父母好奇呢,而且,他倆的樣子我隱隱約約還是有印象,為什麼呢。
那,不對,父母的眼睛好像都倒映著星空,那樣的星空是真的很美,尤其是藏在漂亮星空下的冷酷,啊,真是太棒了。」
柳憫實際上並不記得親生父母的任何一個特點,他僅僅只是因為被丟時看了一晚上的星空落下的毛病而已,屬於是凍的有點傻了。
但凡正常思考一下就知道不可能的,能夠狠心在六一這天丟掉他,怎麼可能會離去的時候還看看他。自然也不可能看到眼睛。
柳憫的運氣半好半壞,他被丟時因為阿姨們為了明天兒童節而準備了許久,太累了睡的很死,因此完美的看了一整晚的天空,而早上被發現時又因為阿姨們的心情不好,導致並沒有被好好檢查,只是簡單看了一下就帶著去喝奶了。
也因此,柳憫有著一小段無法共情的時間,也對各種能有優越感的事非常感興趣。
這也是他為什麼非一直要卡著福利院老大位置的原因之一,這個位置是他被領養那段時間都沒有放棄的。
誰讓他是福利院的孩子們中唯一一個在六一這天過來的孩子呢,原本就比其他孩子多了個主場優勢。
有他在,六一這個好節日也能直接跳過,他的存在本就給了別的孩子活著的勇氣。畢竟一個被父母在六一這天拋棄的孩子都沒死,自已還有什麼必要死呢,能活著是一件多麼好的事啊。
在這些加持下,柳憫就相當於福利院孩子們的最低要求,起碼比他活的好,比他晚死吧。
柳憫當然很清楚,因此他也特意引導過他的朋友們,畢竟自已死了多無聊,還不如都下去算了。
在他的努力下,他的死帶來的影響相當大,尤其是他真的很喜歡當救贖別人的,福利院有不少人活著就僅僅只是因為他才活著。
柳憫沒表示什麼,他回到了之前的山洞,看了看這幾人,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這裡不需要你們,好好照顧自已的族人,願神明與你們同在。”
柳憫雖然說沒幹過這種活,但是他看到這種型別的小說,說幾句話還是會的。
瞬間,這些人原本就溼潤了的眼睛不由的帶上了淚,有一人已經忍不住,眼淚嘩的流了下來。
這人這一哭,一下就引得其餘幾人也落了淚,一下子場面就變得奇怪了。
柳憫看著這幾人,有些無語,他有什麼能說的?完全沒有!
他只感覺現在非常麻煩,但凡再出現個人,他就要撐不住了,實在是太尬了。
柳憫摸了摸胸前的無事牌,然後便乾脆的坐在凳子上,說道:“先回去吧,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跟你們的族人講清楚。”
這幾人才抹了抹眼淚,離開了。
柳憫眨了眨眼,他不是很喜歡別人哭,很吵,雖然也不是誰都會哭出聲,但是夜空會,還非常吵。
「猶記得那時自已恨不得把夜空掐死,可惜還是敗在了好奇上,為了滿足自已的好奇心,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掐人的感覺老早就體驗過了,被掐的感覺也有過,沒必要浪費這樣一個好的材料來滿足自已的想法。
這麼一說,我實在是太不符合正常的狀態了,為什麼偏偏對這些感興趣呢,不知道,辛好自已一向表現的很正常,不然也有可能會被擊殺呢。
應該是不會的,我當初引導那些孩子自殺也沒人說我什麼,不過就是給了幾巴掌而已,反正頭骨堅硬,又不疼。
現在還是很懷念那些上學的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欺負別人,不像現在,也只能沒事找事了。
想再回去看看了,上回還說不回去看呢,現在就又想回去了,要這樣,我死的意義是什麼。
我之前為了什麼死的,因為想死,所以死了?
也是,沒學校給我上,我又能怎麼辦呢,錢不好賺,偏偏我又得賺,不然能怎麼辦,想活著就需要錢,阿姨們原本就不是很喜歡我,都成年還要她們養嗎,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我原本也不愛活著,要不是一直有人要我活著,我才不活。
現在,也是有人要我活著,那麼我要好好活著嗎?
活著真的很沒有意義,不過,或許可以試試把他們都弄出來,弄到逡茵那去,也可以去跟麗麗親近一下,真的很想她,不知道她的母神讓不讓我跟她見面。
上回要不是父神,父神,我好像也想他了,現在感覺有他也不錯,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個聽話的孩子,有我這樣一個叛逆的孩子,肯定讓他很煩惱吧。」
柳憫又難過了,他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活著就是很麻煩,很困難。
他真的不適合活著,只要他活著,就會有很多想活的活不了,他就是心地黑暗,不僅愛殺戮,還很愛玩些小遊戲,嘴上說著什麼答對了不殺,卻不讓自已的信徒真的不殺,就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