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換了人,就說明事情變了,說明這些人選擇了換一種狀態,也說明了柳憫可以不用再聽那個人在那裡叫了,真的很吵。
過了一會,這人才說道:“你說的確實不錯,等會再聊。”
這人將自已的妻子抱起,帶去治療。
柳憫放鬆的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雖然柳憫的感知力確實不錯,但他又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頂多就是對這附近都有模糊的感覺而已。
畢竟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能力,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過了許久,門再次開啟,一個身著灰色衛衣,黑色休閒褲的男子緩步走來。
男子看了看柳憫,又暗暗在心裡吐槽了一下,說道:“你好,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我的父親。”
柳憫眨眨眼,看著眼前的男子,疑惑不已。
在柳憫的感知中眼前這人不是這個世界的,而且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好像自已跟他是同一父母似的。
柳憫不能理解,他又看了看這人,發現了非常不對勁的地方,這人看自已的眼神滿是可憐。
柳憫完全不能理解,他看著這人,在想了一會後說道:“你是誰?”
柳夏笑了笑,在心中再次吐槽了一下自已的創造者,說道:“簡單說一下吧,你是我父親創造的一個角色,按我們那的排行,你是老五,我呢是你的大哥,柳夏。”
柳憫眨眨眼,摸了摸自已的頭髮,又看了看柳夏,說道:“是這樣啊,你那個父親是不是也不喜歡我?”
柳憫沒有相信,畢竟他如果認了,不說明自已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傢伙而這樣的嗎,他不敢相信,而且,眼前這人也實在是太古怪了。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在這人眼中看到什麼喜歡,就只有單純的可憐。
就好像自已在這人眼中僅僅只是很可憐,其餘的就不配了。
柳憫揉了揉頭髮,壓下不滿,直接動用能力。
柳夏感受到了,他簡單的將自已的僕從力量拿來,然後便扛住了重力。
這讓他也有點點驚訝,看來果然是不同,那傢伙就只有等結束才會介紹。
柳夏直接走了過去,在柳憫的警惕害怕中直接抱住了柳憫。
柳夏當然知道自已一直對這些弟弟或許還有妹妹是沒什麼感情的,雖然最早的夜運仁他是很開心的,但後面的他真的沒什麼反應。
不知道該怎麼表示,都是陌生人,突然間就變成了兄弟,真的很奇怪。
柳夏能夠理解,他一直對這些弟弟妹妹都很寬容,也不在乎這些人怎麼稱呼,這沒什麼,反正遲早會變的。
但如今這個,他就不知道該怎麼弄了,畢竟這是那個傢伙突然來的良心。
不過,為什麼要自已來呢,柳夏很不能理解,如果讓二弟來就好了,他可喜愛這些人了。
當然,這事很快就解決了,他得到了解釋,也只好認下了。
不過他還是不爽,話裡話外都在說他太閒了,那又沒有辦法,好多事都分給那兩做了,他能有什麼事幹。
柳夏用牙齒輕輕咬了下自已的舌頭,接著便想起來了柳憫的年紀,讓他一下想到了柳言之,年紀也差不多了。
柳夏笑了笑,接著揉了揉柳憫的頭髮,說道:“別害怕,父親說過要我們好好相處的。當然,如果你不想也沒有問題,遲早你會知道我在說什麼的。”
柳夏鬆開手,退了幾步,看著柳憫。
柳憫目光復雜的看著柳夏,他真的不懂怎麼突然間這樣子了,好,就算自已真的是被別人創造的,為什麼現在突然間就要自已接受一個哥哥,為什麼啊!
柳憫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又要遇到什麼事吧?
自已現在對什麼不能接受?
完蛋,父神要沒了!
柳憫很傷心,雖然他知道主神不會死的,但是對他來說,只要主神收了新的孩子,那就是死了,甚至於還不如真死了好。
柳夏不知道怎麼辦好,他感覺自已實在是忍不住想開口說幾句,他深吸口氣,接著在群裡發了一連串訊息。
很好的讓其餘幾位知道了柳憫的存在。
柳憫揉了揉眼睛,接著便平復了心情,雖然說他確實現在挺喜歡那個主神的,但是他相信,這個主神肯定是看不上自已了。
柳憫還是很難過,他揉搓著頭髮,又看了看柳夏,思考了一會,說道:“大哥,你能陪我嗎?”
柳夏點點頭,這非常簡單,就算沒有那傢伙幫助他也可以做到。
柳憫笑了笑,收起了那些不好的情緒,“謝謝大哥。”
柳憫已經確定了自已確實如對方所說,不過是個被創造的東西,怪不得自已的一切都奇奇怪怪的,自已的人生還是挺有故事的,而且既然這傢伙會過來,自已後面肯定還有很多不開心的事。
啊,真的是太棒了!
柳憫不由的興奮起來,他非常享受這樣的事,畢竟這樣起碼說明了他還有人在意,而且,這個人非常努力的讓自已過的不好,這多棒啊,自已一直想要的關注不就來了嗎!
果然我的運氣很好!
柳憫露出了無害的笑容,對著柳夏眨了眨眼。
柳夏再次感覺到柳憫像柳言之,他深吸一口氣,接著朝柳憫笑了笑。
柳夏現在有點喜歡這個孩子了,跟柳言之實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這種依附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
柳夏走上前,揉了揉柳憫的腦袋,在心中說了一長串的話。
這回柳憫沒再抗拒,既然已經認了,那就乖乖聽話好了,而且再說了,父神已經沒有用了。
柳憫突然有點想賈姝麗了,沒什麼原因,就是很想,他總感覺賈姝麗也會不屬於自已,雖然原本也沒屬於過。
柳憫很難過,一下抱住柳夏,嗚嗚的哭了起來。
柳夏定在了原地,實在不知道自已該從哪個角度安慰。於是也只好拍拍柳憫的背,表示自已理解他。
柳憫不在意這個,他現在就是難過,而且好不容易有了個真的是兄弟的,最起碼是真的有一個共同的父親,他還是有點想表示下自已的懦弱的,在自已哥哥面前有什麼必要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