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專家頓時無言以對,原來這是個大金主。李境再次說道,“你們這有沒有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的護士啊?有給我來幾個。”
一旁的老何早就被嚇呆了,他沒想到這李兄弟這麼有錢。一旁的幾位專家在心裡把李境狠狠地鄙視了一下,你以為是點菜了,還來幾個。不過大家還是很喜歡這不缺錢的爆發戶。
專家組組長笑著回應,“我們這護士有金牌,銀牌,和銅牌三個級別,請問李先生要選哪種啊?”
李境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你們這難道就沒有鑽石這個級別嗎?”
“李先生,這個真沒有。”
“這個可以有,你現在馬上向你們老闆反應,就說我嫌棄你們護士等級太低,立刻開發鑽石級護士,我定四個,一個一天二十萬,夠嗎?”
“啊…”幾人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種要求,不過他們是拿提成的,當然願意,何況四個護士一天就是八十萬。
“李先生,對於你的要求我們醫院一定滿足,我馬上就去向老闆請示,半小時後立刻安排手術。”
“記住,鑽石級可不要拿金牌來糊弄我,我會做比較的。”
“李先生放心,我們醫院可是很有口碑的”專家組長說完帶著幾人立即走出病房。
在樓道碰見了李境之前見過的黃醫生。“你們幾個怎麼這麼高興啊?”黃醫生問道。
組長趕緊給他說了李境,把黃醫生驚的都不敢相信,居然還有人嫌棄他們醫院太便宜,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悲傷?
李境安排好後來到了鴻運集團總部,一直坐電梯上了十六層,外面的前臺攔住他不讓他進。
李境讓前臺轉告他們的老總,就說他知道柳強的下落。
兩分鐘後李境被前臺帶著走進了裡面一間巨大的辦公室。當柳如之看見李境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是你。”
“你認識我?”
柳如之沒想到,當初青海讓他不要去招惹的人居然找到了自己,“你知道柳強的下落?”
李境開門見山,“柳強綁架了我朋友,所以已經不在了,今天我是來找鄧園的。”
“什麼,柳強他…”柳如之早就猜測柳強出事了,可知道這個訊息時,心裡還是空落落的。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親人,最近鄧園才走進了她的心裡,她不想鄧園也出事。
可眼前這個人他得罪不起,“李先生,如果鄧園有什麼對不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行嗎?要賠多少錢你說個數。”
“他打斷了我朋友的兩條腿,你說道歉有用嗎?行了,你把他叫來,最好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李境自信的說道。
柳如之知道現在沒有任何辦法,只有打電話叫鄧園來他辦公室,她還當著李境的面撥打了洪祝賀的電話,“領導,那個李先生在我這兒,鄧園得罪了他,你能不能…”
說完還看了看李境,對面的洪祝賀立即對著她大吼道,“李先生的事你不要找我,你想害我嗎?”
看著柳如之掛了電話,李境笑道,“怎麼,你找的人不願幫你,讓我猜猜,不會是洪祝賀吧?”
“啊!”柳如之不敢相信李境居然敢直呼其名,而且洪祝賀剛才的話也讓他明白了,李境真的是連洪祝賀也得罪不起的人。
她再也不敢抱有幻想,只能準備換一個情人了。半小時後鄧園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寶貝,怎麼想…”
話沒說完看見了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疑惑道,“你是誰?”
柳如之趕緊把他拉到一邊,說了李境的來歷和現在的情況。鄧園一張帥臉上頓時冷汗直冒,“對…對不起,李先生…我…我不知道那農民工是你朋友,我…我…”
李境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一片鐵青,“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是我朋友就該被你打斷腿嗎?”
“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打斷自己的腿,不過要打成劉國棟那個樣子,不能比他輕。”
“二,就是我來動手,明白了嗎?”
鄧園此時早就被李境的威懾力嚇的瑟瑟發抖,他看了看柳如之,可柳如之對著他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
“李先生,我…我可以賠錢…多少都可以,一千萬,不,五千萬…你不能打斷我腿啊!我爸是鄧華。”
李境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真不知之前是怎麼囂張跋扈的,“等你腿斷了,你爸還要說謝謝,你不選是不是還想有第三個選擇啊?”
聽見這話鄧園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我是想選三啊,你…”
李境馬上打斷他的幻想,告訴他第三個選擇就是他的命。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是誰要我兒子的命啊?你有這個膽子嗎?”一名中年男子霸氣的說道。
柳如之可不想這件事牽連自己,趕緊來到鄧華身邊,小聲說道,“老鄧,這件事你不要插手,這個人別說我得罪不起,就是姓洪那位也得罪不起,你不要引火燒身。”
鄧華聽了柳如之的話臉色大變,他知道柳如之不會騙他,馬上走到沙發上坐下默不作聲,反正自己還有兩個兒子。
李境看著鄧園不肯動手,那只有他來了。一道術法打出禁錮住他的身體,一腳把他踹向了地面。
拿起桌上的一座獎盃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腿,被禁錮住的鄧園想叫叫不出,只能發出“嗚嗚…”的痛哭聲。
一旁的柳如之早就嚇的臉色煞白,只能在心裡對鄧園默默的默哀。
直到雙腿被砸的膝蓋碎裂,關節處成了一張皮時,李境才停止了動作。
用鄧園的衣裳擦了擦手,走到鄧華的身邊,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樣子,說出了他最後的訴求。“鄧先生,我替你教育兒子,你不說聲謝謝啊?”
鄧華哪敢不照做,站起身慌張道,“謝謝李先生幫我教育兒子。”
李境推開房門走了出去,鄧園身上的術法也隨之解除,頓時響起了慘叫聲,“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