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懷著別樣高興的心情,離開遠離人煙的深山老林。

白宇出山後,可謂一路艱險無比,因為沒錢,餓了好幾頓,還好有人買了白宇出山時隨手帶出來的一株草藥,最後以一千元成交,白宇看著手裡的一千元高興無比。

很快來到了城裡一個飯店

“來人,來幾個拿手好菜。”

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看了看白宇的樣子,不確定的發問:

“你有錢嗎?”

白宇一愣,這是被人瞧不起了,其實也不怪服務員問出這樣一句話,現在的白宇和一個乞丐差不多,身上到處都是汙跡,穿著古代布衣,破破爛爛,一看就是沒有錢。

白宇一笑,拿出了賣草藥的錢。

“爺有的是錢,快去準備。”

服務員看著白宇拿出的錢,頓時一臉笑意堆起來。

“好呢,稍等,馬上就到。”

只見服務員來到不遠處,去給一個老闆模樣的人悄悄說了幾句。

老闆露出一副笑容,略帶深意的看了看白宇,像是看一個待宰羔羊般。

白宇疑惑無比,為什麼感覺他們看自己像狗看到肉一般,令人不舒服。

很快,幾道菜端了上來。

白宇看著端上來的菜,不由的開口詢問:

“怎麼全都是素菜,快給爺整點肉菜。”

“肉菜馬上就來,稍等。”

服務員說完就離開了,白宇沒辦法,肚子太餓了,狼吞虎嚥的先拿素菜墊墊肚子。

吃的差不多時,一盤炒雞肉端了上來,白宇看著炒雞肉,看著服務員。

“你這是什麼雞,怎麼看起來像死了許久的。”

這時候老闆娘走了過來

“你要吃活雞嗎?雞不是都死了才拿來炒嗎?”

“可是這雞都死了許久,拿不新鮮的雞給我吃?”

“哎喲,你吃都沒吃,就知道雞死了許久,是不新鮮的雞,你可真是神人啊!”

白宇看著老闆娘這幅嘴臉,不想多說什麼,準備起身離開。

老闆娘攔住了去路

“還沒付錢就想走,你是不是沒把我們看在眼裡?”

白宇看著老闆娘這幅嘴臉,不想和她囉嗦,直接開口:

“多少錢?”

“八百五十一”

“這麼貴,你們家是黑店嗎?”

白宇一驚,不由開口,就算在山上待了兩年,物價也不至於高到這麼離譜吧。

老闆娘看著白宇手裡的錢和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嘲諷了起來。

“村裡來的就是見識短,你以為這是你村啊!”

白宇看見老闆娘神態後,頓時明白了一切,原來這個老闆娘把自己看作是才進城拿著現金的小韭菜!

白宇不由心說

‘本想以低調的方式與人和平相處,看來是不行了。’

白宇坐回在了凳子上,把錢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你們誰能拿走這的錢”

這時候在一旁看戲的老闆走了過來

“吃飯給錢,天經地義,我就看看我來拿錢,你敢對我怎麼樣!”

說完,老闆已經來到了白宇跟前,這個老闆顯然是個練家子,渾身腱子肉。

白宇將手放在錢上

“您能拿走,算你有本事!”

老闆一笑,這個年輕人雖然身高,體格還行,但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小屁孩,自己以前可是打手,區區小年輕,竟敢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老闆想著就伸出了手去抬起白宇放在錢上的手,但白宇似乎像沒事人一般,手沒有絲毫動彈。

老闆深深看了一眼白宇,加大了力氣,白宇的手依然紋絲不動的放在錢上。

老闆這時顧不得形象,直接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青筋暴起,飯店裡其他人看到後,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白宇不由的開口:

“你行不行呀”

老闆看著一臉囂張的白宇,被這個小年輕無情嘲諷了。

老闆頓時火冒三丈

“嗎的,老子就不信了。”

兩隻手開始抓住白宇放在錢上的手開始發力,然後並沒有什麼用。

白宇覺得實在無聊,手輕輕一動。

老闆瞬間抓滑,由於慣性,向後倒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幾秒後,老闆扶著老腰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人還好不是很多,現在不是飯點,不然自己這張老臉可得丟盡了。

“還想要錢嗎?”

白宇搖晃著手上白花花的鈔票

“不要,我可就走了。”

老闆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離開的白宇。

老闆娘看著將要離開的白宇,忍不住對老闆開口:

“我們就這樣放走他嗎?”

老闆看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

“嗎的,他絕對不是普通人,攔不住的。”

“那我們報警呀,報警抓他,吃飯不給錢!”

老闆惡狠狠的瞪了老闆娘

“報警,報警,你腦子是被豬蹄了嗎?我們那菜一百都要不了。”

說完,老闆似乎不解氣,大力拍了一下老闆娘圓潤的大屁股。

“嗎的,都怪你,晚上給我等著,看我好好教訓你,讓你不聽話。”

老闆娘聽後,臉上一抹紅暈浮現。

白宇聽到後面老闆和老闆娘的交談後,不由撇嘴,這老闆,白宇好生觀察過,就是一個腎虛且早*的人,而老闆娘臉色紅潤,很明顯被滋潤的很好,但絕不是老闆滋潤的,一看老闆娘就沒少偷吃,白宇只能說這個老闆頭上很綠而不自知,可嘆!可悲!

白宇出飯店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似乎,確實很髒!

白宇租了間小旅館,將自己衣服洗好後,好好洗了一個澡,將身上的汙跡洗乾淨。

白宇很是頭大,現在自己離家還有好幾百公里,身上的錢也沒有多少了,最關鍵的是白宇兩年來,習慣了山上的生活,突然又融入市井之間,根本還沒有適應,只能四處瞎走,第二天,白宇看了看衣服並沒有幹,不由得嘆息,又得多住一天。

二天晚上,旅館裡的白宇正準備進入夢鄉之時,男女喘息聲響起。

“嗯,嗯。”

“好,用力!……”

白宇聽著這喘息聲,怎麼越聽越熟悉?白宇摸索的來到視窗,看了旁邊一個窗子,顯然這喘息就是從隔壁這個窗子的屋子裡傳出的。

白宇很是好奇,看了看周圍和下面,發現沒有人後,躡手躡腳的爬出窗外,感受著窗外大風,不由一顫,還好樓不是很高,只有三四層。

白宇用手將隔壁窗子角落抓好後,一下子竄到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