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嶼兩兄妹看到女孩對這個問題這麼激動,這麼在意。

直覺告訴他們絕對不可以跟她說,從一開始他們就能看見,否則肯定談不下去了。

程千憶拉住自家哥哥的手,率先開口:“昨天,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們發現隔壁別墅有動靜,就偷偷看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你,還在說著一些奇怪的事情。”

溫北凝聽到先是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一開始就能看見,不然自己的偷窺行為不就一直都被他們看在眼裡了麼?

隨後又回想自己昨天晚上發癲的時候說了些什麼鬼話。

時間倒回昨晚,溫北凝變成阿飄的日常夜晚發癲場景:“哎呦~我的帥哥我的美食,有心無力啊,穿書女我最慘,開局即地獄啊~來又想想老天爺還是愛我的馬上末世了能不能活還是個問題,還不如這樣呢,起碼喪屍也不能吃我。完美,很完美~”還附贈了一場奇形怪狀的蹦迪專場。

回想結束,溫北凝覺得自己臉要燒起來了,奇怪了明明是個鬼居然會覺得自己臉紅了。

強裝鎮定:“咳咳,所以呢?你們要問什麼?反正無聊,給你們答疑解惑。”

兩人一阿飄坐在沙發上,準備開始一場平心靜氣的談話。

女孩子之間還是更好說話的,程千憶開口:“漂亮姐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吧?我今年16你多大了?”

“我死的時候20歲。”

程千憶點點頭:“那可以多說一些你的情況嗎,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們昨天聽到了穿書,末世,再加上你這個情況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溫北凝想了一下:自己反正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一股腦就準備全倒出來。

“那我可說了,你們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了。”

兄妹倆一同點頭,認真等待著溫北凝的下文。

“我叫溫北凝,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因為熬夜看小說猝死的,再一睜眼就是這裡了,本來算是是附身在原主身上吧,不過一激動把自己嚇死了,然後我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溫北凝去看程千嶼兄妹倆的表情,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麼排斥,隨即繼續開口。

“然後我說的穿書,是因為我死前正準備看的那本小說男主叫程千嶼,妹妹叫程千憶,女主叫明媚,我剛看了簡介知道人物資訊就死了,到了這邊發現你們倆的名字和那本書對上了,我自然而然的以為是穿書了,或者說平行世界?反正我是不知道了。”

兩人在聽到自己所在的世界可能是一本書的時候是有些反應的,程千嶼:“聽上去有些玄幻,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說完看了溫北凝一眼,點點頭,畢竟鬼魂都能看到了,在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也都能淡定接受了。

“那末世呢?末世是怎麼回事,喪屍?”

溫北凝繼續答疑解惑:“┗|`O′|┛ 嗷~~這個事情啊,我把這裡當成書中世界了,這本書是個末世題材的小說啊,不久之後吧,末世就會爆發,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看書,沒有金手指。還是最慘穿越女,開局就掛了。”

說完攤手聳聳肩,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程千憶抿唇:“漂亮姐姐,你這麼沒有保留的都說出來,不怕我們是壞人嗎?”

溫北凝傻眼,沒想到看上去軟軟糯糯的小姑娘會蹦出這麼一句話,傻傻的問了一嘴:“那你是壞人嗎?”

程千憶搖頭。

溫北凝鬆了口氣:“那就好,再說了,我都變成鬼了,你們還想怎麼樣?難道拿桃木棍給我打走嗎?我告訴你那東西對我可不管用,我試過了。”

程千嶼有些忍俊不禁的看著兩個女孩的對話,努力憋笑。

程千憶點頭:“有道理奧。”

溫北凝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完了,聊了半天也不害怕這倆兄妹了,大著膽子開始趕人:“所以現在兩位客人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可以離開了嗎?我要開始追番了,不要打擾我。”

說完一陣風吹過,兩兄妹就出現在了門外,身後的大門砰的一聲被大力的關上了。

程千憶不解的問自家哥哥:“我們是招人厭煩了麼?漂亮姐姐給我們轟出來了?”

程千嶼一頭黑線:“可能吧,畢竟我們先過來打擾她的,還把她嚇到了。”

實際上倆兄妹也沒有想到自己兩個顏值不錯的活人,會嚇到溫北凝一個阿飄,有點哭笑不得。

溫北凝‘送走’兄妹倆癱倒在沙發上就開始看起了動漫,過開頭曲的時候突然想到他們能看到自己了,這樣以後就沒辦法偷看帥哥健身了,靠少了一個樂趣。

突然看動漫的快樂都減半了。

那邊兩兄妹回到家,進了書房就開始盤算從溫北凝這裡瞭解的事情。

程千憶沉思過開口:“哥哥,按照漂亮姐姐說的,過不久可能就是末世了,我們要早做準備。”

程千嶼點頭,看著自家妹妹:“我著手準備,但是你。”

程千憶看著自家哥哥深邃的黑眸,裡面深不見底,一看就是在打什麼主意,立刻變得警覺雙手捂胸:“喂,哥哥,你不會是想把我賣了吧,我可是你親妹妹,爸爸媽媽可是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的。”

程千嶼被氣樂了:“你的腦子一天天都在想什麼?我是想讓你最近沒事就去隔壁轉轉。”

小姑娘瞪大雙眼:“啊?漂亮姐姐不是討厭我們嗎?而且那是她家啊,我們這是私闖民宅。”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放鬆的向後一靠手搭在眼睛上:“這個好說,明天我就把那棟別墅買下來,你就可以隨意進出了,她討厭我們,你就多去幾回,讓她不討厭我們不就行了。這還要我教你?”

程千憶不理解但震驚可是又無言以對,說不過自家哥哥只好比了個大拇指灰溜溜的走出書房了。

座位上的男人放下遮擋的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默唸:“末世,呵,有意思。”